第110章 太后求禪讓?我只想當皇帝的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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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神都的清晨,是從皇家商會第一縷飄出的早點香氣中甦醒的。

曾經被世家門閥把持,價格高到尋常百姓幾個月都捨不得買一斤的雪花鹽,如今在商會專營的店鋪裡,價格親民得讓每個主婦臉上都掛著笑。

街道上,不再是麻木奔波的貧苦面孔,取而代之的是穿著嶄新棉布衣裳、行色匆匆卻精神飽滿的市民。他們口中談論的,不再是哪家又餓死了人,而是皇家銀行新推出的“零存整取”有多划算,或是自家孩子在國師大人下令開辦的蒙學裡又認了多少個字。

變化,翻天覆地。

這一切的源頭,都指向那個如今在大乾王朝,名諱已近乎神明的男人——國師,陳憐安。

紫禁城,慈寧宮內。

檀香嫋嫋,氣氛卻帶著幾分不同尋常的凝重。

蕭浣衣身著一襲象徵著最高權力的鳳袍,頭戴九鳳冠,端坐在主位之上。她比兩年前更具威儀,眉宇間的青澀徹底褪去,舉手投足間,已然是一位合格的掌國太后。

但在陳憐安面前,她所有的威儀都收斂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種近乎虔誠的恭敬。

“國師大人,您看,這是戶部剛剛呈上來的國庫賬目。”

蕭浣衣親手將一本厚厚的奏摺遞了過去,嗓音裡壓抑著一股激動。

“兩年來,在您的新政之下,我大乾國庫的存銀,已經翻了二十倍!北方的邊軍,軍餉和糧草供應充足,士氣高漲。南方的水利工程,也已初見成效,今年的水患比往年少了七成!”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對陳憐安的崇拜。

陳憐安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接過賬目隨意翻了兩頁,上面的數字確實喜人。

【不錯不錯,李清微這妞可以啊,不愧是未來的商業女王,這KPI完成得相當漂亮。】

【國庫有錢,軍隊有糧,老子這甩手掌櫃當得是越來越舒坦了。】

他放下賬本,呷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都是太后與百官勵精圖治的功勞,本座不過是提了幾個不成熟的想法罷了。”

這副風輕雲淡、功勞全推給別人的模樣,讓蕭浣衣眼中的敬意更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忽然離席,走到大殿中央,對著陳憐安,行了一個讓所有宮女太監都魂飛魄散的大禮。

她,雙膝跪地,五體投地!

“國師大人!”

蕭浣衣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和鄭重。

“如今大乾海晏河清,國泰民安,四海歸心,皆因有您在。炎兒年幼,德不配位,實難承載這萬鈞江山。”

她猛地抬起頭,美眸之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臣妾懇請國師大人,順天應人,登臨九五,接掌這大乾江山!臣妾願率文武百官,行禪讓之禮,奉您為新朝之主!”

轟!

此言一出,整個慈寧宮的空氣都炸開了!

所有伺候的宮人都嚇得趴在地上,連呼吸都停滯了。

太后,竟然要將皇位,禪讓給國師?!

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事情!

然而,面對這潑天的權勢誘惑,陳憐安的反應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他連姿勢都沒換一下,只是掏了掏耳朵,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嫌棄的表情。

【臥槽?禪讓?讓我當皇帝?】

【開什麼國際玩笑!當皇帝有什麼好?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朝,聽一群老頭子吵架。批閱的奏摺比我前世寫的程式碼都多。後宮三千佳麗聽著好聽,其實就是個大型職場,天天上演宮鬥劇,煩都煩死了!】

【最關鍵的是,全年無休!沒有節假日!沒有工資!死了連個好評都沒有,還得被人寫進史書裡評頭論足!】

【這種賠本買賣,傻子才幹!】

陳憐安清了清嗓子,在蕭浣衣和一眾宮人緊張到極點的注視下,慢悠悠地開了口。

“太后,言重了。”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陳憐安,乃方外之人,於紅塵俗世的皇權霸業,沒有半分興趣。”

他站起身,走到跪在地上的蕭浣衣面前,親手將她扶了起來。

“小皇帝是先帝唯一的血脈,名正言順。有你我二人輔佐,他將來必是一代明君。禪讓之事,休要再提。”

蕭浣衣被他扶起,感受著他手掌傳來的溫度,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困惑。

她無法理解。

這可是天下至尊的寶座啊!多少人為此頭破血流,父子相殘。可這個男人,卻棄之如敝履?

“可是,國師……”

“沒有可是。”陳憐安打斷了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我對當皇帝沒興趣,不過……”

他湊到蕭浣衣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對當那個掌控皇帝的男人,更有興趣。”

或者說,當皇帝的爹,更爽。

蕭浣衣嬌軀一顫,猛地抬眼看向陳憐安,只見他眼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深邃光芒。她瞬間明白了。

是啊,皇帝,不過是坐在龍椅上的囚徒。

而他,要做那個站在龍椅之後,俯瞰眾生,制定規則的執棋人!

這,才是真正的無上權柄!

想通了這一點,蕭浣衣心中再無半分疑慮,只剩下無盡的敬畏和臣服。

“臣妾,明白了。”

從那天起,年僅八歲的小皇帝正式被扶上朝堂,學習處理政務。

陳憐安則被尊為“帝師”,位在百官之上,見君不拜,入朝不趨,贊拜不名。

他垂拱而治,真正實現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無上權勢。

大乾王朝,這臺龐大的戰爭機器,在他手中平穩而高效地運轉著,國力蒸蒸日上,一日千里。

內部所有的敵人,都已掃清。

是時候,將目光投向更遠的地方了。

這一日,雪後初晴。

陳憐安獨自一人,登上了神都最高的城牆。

他身披一件黑色大氅,任由凜冽的寒風吹動衣袂,發出獵獵聲響。

他的目光,穿過萬里山河,望向了遙遠的北方。

在那裡,是蠻族的冰原,是終年不散的狼煙,也是懸在大乾王朝頭頂上數百年之久的利劍。

過去,大乾國力衰弱,只能被動防守。

但現在,不一樣了。

“嗡——”

他腰間佩戴的天刑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發出了陣陣清越的劍鳴,劍身震顫,彷彿在渴望著飲血,渴望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陳憐安伸出手,輕輕按住了劍柄。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內部的副本已經刷完了,是時候去開新地圖了。】

【北方的蠻子們,你們的皇帝……不,你們的爹,來了!】

一個嶄新而強大的帝國,正在崛起。

而新的征途,將在北方的冰原與狼煙中,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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