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祈遇煊,你怎麼成大熊貓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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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正吃著蛋糕,一轉頭看到被牽進來的祈遇煊,立刻放下小勺子跑了過去。

只是,在看清祈遇煊那張臉時,小丫頭猛地剎住車,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糯糯好奇地歪著小腦袋,滿臉天真地問,“祈遇煊,你怎麼……成大熊貓了?這是你媽咪給你做的新造型嗎?”

這話一出,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傅見野和傅知玥沒忍住,噗嗤一聲樂了。

自家這妹妹,怎麼能這麼可愛?

祈遇煊一聽,本來就憋屈的嘴角頓時撇了下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巴巴地說著:“糯糯,我,我沒有做造型……我被人打了……”

糯糯傻眼了,粉嫩的小嘴微張著,“被打了?你做什麼壞事啦?”

祈遇煊急得大聲反駁,“我沒有!我不做壞事的!”

聽著兩個小豆丁的對話,祈金瑩滿頭大汗,極其尷尬地解釋,“遇煊……是被南灣大橋那邊暴動的人給打的。那些人衝進了祈家,裡面……還有一些是橋墩裡那些遇害孩子的家屬。”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和煦道長和空慧道長均是一愣,目光落在祈遇煊那張青紫交加的小臉上,眼底閃過一抹不忍。

到底是大人的罪孽,禍及了稚子。

傅凌梟面色如常,深邃的黑眸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別人的苦難,引不起他半分悲憫。

祈金瑩深吸了一口氣,面色極其凝重地看向傅凌梟,“傅爺,當年南灣大橋的建造,確實是祈家和陳家合作的。但是,祈家只是作為投資方出資,工程上的一切排程和施工,全都是陳家在做。當時我還小,公司是我父母在管。但不管怎麼說,祈家推脫不了責任,我也絕對沒想過要推脫。”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請求,“我今天厚著臉皮過來,是有個不情之請……”

傅凌梟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祈金瑩低頭看了一眼渾身發抖的兒子,咬牙道:“我想讓我兒子在傅爺這邊借住幾天,就幾天!本來我以為我能護得住他,但昨天那些人直接摸到了家裡,打傷了遇煊,我真的後怕了。我知道祈家有安保,但我不能拿我兒子的命去賭那萬分之一的僥倖!只有把他放在您這裡,我才能徹底沒有後顧之憂,去把南灣大橋的爛攤子解決掉!”

傅凌梟冷冷瞥了一眼已經哭成淚人的祈遇煊,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

他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慢條斯理地反問,“南灣大橋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解?”

祈金瑩背脊挺直,毫無懼色,“全面配合警方調查,找到所有受害者的家屬,該賠償的賠償,該負的法律責任我祈家絕不逃避!這件事,說一千道一萬,祈家都有連帶責任。但這筆血債,不可能只由我祈家一家來背!我會死咬住陳家,他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如果我爸媽當年知道他們要用活人,還是小孩……打生樁……打死都不可能投這筆錢!”

提起陳家的陰毒,祈金瑩恨得咬牙切齒。

說完,她直視著傅凌梟的眼睛,沉聲提醒:“傅爺,陳家是您大嫂的孃家。提醒您一句,陳家現在已經被逼到了絕路,搞不好……會直接拉你們傅家下水墊背!”

傅凌梟聞言,喉間溢位一聲極度蔑視的冷嗤。

他眼底殺意翻湧,語氣冷質,“只要他陳家有那個膽子。那陳家在南城,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話音落下,傅凌梟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和煦道長和空慧道長,“祈小姐,這兩位道長,正要找你們祈家。”

祈金瑩這才注意到旁邊站著的兩位道士。

和煦道長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開門見山,“祈小姐,貧道想問問,貴公司對當年南灣大橋的建設,可還有詳細記錄?貧道想找到當年負責做法事的道士。此事涉及玄門敗類,我們必須清理門戶,給那些受害者一個交代。”

祈金瑩點點頭,神色嚴肅,“道長放心。我會親自回公司檔案室徹查,不過年代久遠,我得查過之後才能給您具體的答覆。”

“明白,有勞。”和煦道長應道。

就在大人們說話間,祈遇煊悄悄搖了搖祈金瑩的手臂,滿眼期待,“媽媽,我要待在這裡嗎?我是不是就能跟糯糯一起玩了?”

祈金瑩面色一僵。

傅爺根本就沒鬆口,她哪裡敢替主人做決定,只能尷尬地說,“這……這得看糯糯,和糯糯的爸爸媽咪同不同意讓你留下。”

祈遇煊立刻眼巴巴地看向糯糯。

糯糯眨了眨眼睛,轉頭拉住傅凌梟的大手,“爸爸,能讓祈遇煊留在這裡嗎?”

傅凌梟低頭看著女兒,冷硬的面部線條瞬間柔和下來,“那糯糯想留他在這裡嗎?”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個五歲的小奶團身上。

糯糯盯著祈遇煊看了好一會兒,像個小大人似的沉思了片刻,點點頭,“那就留下來吧,這樣祈阿姨也能安心去打大壞蛋了!”

小丫頭頓了頓,小手指著祈遇煊,一臉嫌棄地補充,“只是……祈遇煊,在我家,你不許再畫成大熊貓的樣子了,看起來真的好醜哦……”

這話一出,原本壓抑的客廳裡,眾人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但礙於場合,只能強忍著。

祈遇煊委屈極了,淚眼汪汪地抗議,“我沒有畫大熊貓!我是……我是被打的……嘶,好疼!”

情緒一激動,直接扯到了臉上的淤青,疼得他齜牙咧嘴,想哭,卻又強忍著……小模樣十分可憐。

祈金瑩看著兒子受罪,心疼得不行,心底對陳家的恨意更加旺盛了。

就在這時,程星快步從外面走進來,臉色有些難看。

程星聲音發緊,看了看屋內的眾人,還是咬牙說了出來,“傅爺……南灣大橋的事,陳家那邊對外放話了。他們說……當年這個專案,陳家只是奉命辦事。背後真正的決策人和安排活人打生樁的……”

程星深吸了一口氣,頂著傅凌梟冷冽的目光,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是大爺……傅具業!”

程星的話音剛落,整個客廳的氣壓頓時一滯。

傅凌梟周身縈繞著令人窒息的冷冽,面部線條繃得極緊,深邃的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他怒極反笑,薄唇扯出一抹嗜血的弧度,“好一個陳家,這麼玩……行,我傅凌梟就陪到底。”

他偏過頭,冷銳的目光掃向程星,“通知老宅,讓傅具業帶著陳雙、傅陳森、傅林野明天滾回來!明天,我要見到人。”

“另外,把當年南灣大橋專案所有負責人的資料、以及當年籤的陰陽合同,全部移交警方!把陳家那邊當年經手這個專案的人,直接帶過去,讓他們親自在受害者家屬面前說清楚!聯絡媒體,現場直播這件案子!”

程星後背發涼,立刻低頭,“是,傅爺,我馬上去辦!”

站在一旁的祈金瑩愣住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手裡掌握的證據已經是極限,沒想到,這位傅爺,不僅早拿到了全部資料,甚至連殺招都已經布好了!

祈金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傅爺,我手裡也有些當年資金流向的資料,我現在就去警方那邊,代表祈家表明立場。只是我兒子……”

傅凌梟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冷冷吐出兩個字:“放這。”

祈金瑩如釋重負,蹲下身緊緊抱了抱祈遇煊,紅著眼眶安撫了幾句,轉身快步離開。

事情的走向已經隱隱有些失控,牽扯麵非常廣。

和煦道長和空慧道長對視了一眼,眼底都透著深深的無奈。

傅凌梟狹長的眼眸掃向和煦道長,聲音喜怒難辨,“和煦道長,據我所知,陳家這幾年,似乎跟你們道教協會的人走得很近?”

和煦道長猛地一怔,隨即說道,“我確實在協會見過幾次陳家的人。他們來找人做法,說家裡風水出了點問題,但這些事不是我負責的,一直都是由和光……”

話音戛然而止,和煦道長的臉色驟然煞白。

他腦海中迅速閃過不少事情……

傅凌梟看著他變幻的臉色,語氣波瀾不驚,“看來,和煦道長心裡有數了。你們道教協會清理門戶的事,我不摻和。相通道長能秉公除害。”

和煦道長面色鐵青,恨不得現在就衝回南灣大橋。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強壓下怒火,看向沙發上的糯糯,語氣恭敬,“小友,聽聞昨晚你又折返了。那陰陽結界即將破裂之事……小友打算如何應對?”

對於這等嚴重的事情,他只能請教一個五歲的孩子,誰叫,自己技藝不精呢!

糯糯抬起頭看著他,軟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淡定,“晚點我會過去。到時候,需要你們給我布個聚靈陣。”

說到這,小丫頭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指了指空慧道長,“對了,這位空空爺爺留下,晚點要幫我一點小忙。白鬍子爺爺,你先去忙你的吧。”

突然被點名的空慧道長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錯愕,“我?讓我留下?”

和煦道長面色嚴肅地看向他,“既然小友點名讓你留下,那就麻煩空慧道長在這邊待命。我先去處理協會的孽障!”

說罷,和煦道長向傅凌梟拱手告辭,帶著一身肅殺之氣匆匆離去。

客廳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傅菁走到傅凌梟身邊,眉頭緊鎖,眼神裡滿是擔憂,“小五,陳家甩出來的這口鍋……真的是大哥做的?”

傅凌梟冷哼一聲,眼底滿是嘲弄,“是不是他,早就已經不重要了。老爺子對這位長子太過放縱,才縱容了陳家這些年不知死活的狂妄。”

傅菁臉色一黯,長長地嘆了口氣,“確實。我們這幾個兄弟姐妹,能力都有,只是行事章法大相徑庭。尤其是大哥,自從娶了大嫂之後,心思就全變了……”

正說著,老宅的電話打了過來。管家接起後臉色微變,說是老爺子和老太太得知了訊息,震怒異常。

傅凌梟靠在沙發上,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傅菁不放心兩位老人,趕緊招呼著傅知玥和傅見野回老宅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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