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士可殺不可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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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聲“喲”,頓時讓趙凌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甚至不必看清來人是誰,便知道今晚之事,明兒一早肯定就能傳遍京城!

一個人的嘴他能捂住,幾個人的嘴他怎麼捂?

尤其趙凌牧這混賬,一人能頂十人的嘴。

還是十個長舌婦!

“這才幾日不見?大哥竟然能有這樣的奇思妙想!看來大哥這兩日閉門思過,是思出了一些名堂啊!”

趙凌牧大踏步走了進來。

他圍著趙凌宋的凳子打轉兒,“這凳子真是稀奇啊!本王簡直聞所未聞!大哥改日也借給我坐一坐?”

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嘖嘖稱奇。

趙凌宋:“……你來幹什麼!”

他緊咬後槽牙。

“都是兄弟,本王自然是來探望你!父皇不是一直教導咱們兄弟要相親相愛?”

眼瞧著趙凌宋要起身,趙凌牧一把將他按了回去,“大哥不必如此客氣!這趙王府我也來過多回,不需要接待。”

說罷,這廝又衝門口的下人吩咐,“去把你們王爺新得的雨前龍井衝上一壺來!”

“哦,還有你們王府小廚房的龍鬚酥好吃,也弄些來讓謝郡主和玄墨嚐嚐!”

門口兩個下人面面相覷。

但瞧著他們家王爺被趙凌牧按在凳子上,想動都動彈不得,也只得應聲出去了。

趙凌宋此時也顧不得訓斥趙凌牧。

這混賬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剛剛用力一按,趙凌宋的屁股被卡在凳子孔中了!

他試圖起身,可凳子也跟著屁股起來了……

他連忙又坐了回去。

總不能讓謝青棠他們看見他屁股上掛著凳子吧!

他已經夠丟臉了!

趙凌宋只能一個勁看向秦風,眼神示意讓他過來幫忙。

但秦風垂著手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壓根兒沒有看到他的求助!

“對了大哥,你屁股沒事吧?”

趙凌牧一本正經的問道,“聽說都被打爛了!前幾日本王本想進來瞧瞧你,誰知被你的人扔出去了,真是傷透了我的心吶!”

有他在,謝青棠和趙玄墨便沒有開口,只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今晚若非玄墨也在,本王怕連你這趙王府都還是進不來!”

趙凌牧嘆了一口氣,蹲在趙凌宋面前,“大哥,你是真不怕我寒心?”

趙凌宋哪裡顧得上他寒不寒心?

他只知道,他的屁股被卡得很緊、很痛!

怕傷口粘連,他甚至沒有穿褻褲。

所以,此時他的屁股更寒!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趙凌宋咬牙切齒,“放完就滾!”

聽到這話,趙凌牧當真站起身,將圓潤的屁股對準了趙凌宋。

趙凌宋臉色一變,“你要幹什麼?”

趙凌牧用力,胖臉通紅。

半晌才收回屁股搖搖頭,“便宜你了,今晚沒屁。”

趙凌宋:“……”

一旁的謝青棠和趙玄墨也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趙凌宋惱羞成怒,沉聲呵斥,“夠了!老二,你這是在對本王落井下石嗎?”

他眼神警告。

皇室中他的親兄弟、堂兄弟們,都對他馬首是瞻!

就連趙凌宋自己都以為,他已經是太子了。

哪知一夜之後,他的狗腿子、狗屁精們竟然都敢嘲笑他?

先是趙凌牧,又是趙玄墨!

“你們是以為,本王此次被罰,便永無翻身之日了?趙玄墨,你真以為攀上這頭蠢豬,就能抬起頭做人了?”

趙凌宋被氣到口不擇言,“還有你,真以為父皇罰了我,你就能當上太子?”

“老二啊老二,即便翀王府沒有鏡子,難道還沒有尿嗎?”

趙凌牧愣了一下。

他回頭看向趙玄墨,“玄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趙玄墨:“……凌牧哥,他的意思是讓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什麼?!”

趙凌牧頓時怒了!

這些年,他為趙凌宋背了多少黑鍋?

每一次父皇罰他,他都想如實回答,可都被趙凌宋威脅。

事後,他又假惺惺來探望他。

這一次要不是因為趙凌宋,他怎會被父皇罰跪抄寫趙氏家訓?

若非玄墨幫忙,他到現在還跪著抄家訓呢!

趙凌宋居然還敢辱罵他!

“本王早就知道你嘴賤,沒想到賤成這樣!本王若需要撒泡尿照照我自己,那你就需要一泡馬尿好好泡泡澡!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

趙凌牧氣不打一處來,抓著趙凌宋的肩膀用力往下按!

趙凌宋疼得大叫,“住手!蠢豬!本王叫你住手!”

“來人!”

眼見趙凌牧不收手,趙凌宋衝著門外咆哮,“人都死了不成?!”

秦風剛剛還站在門口呢,這會子人影子都沒了!

趙凌宋不但被卡在凳子中間,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又一次裂開,鮮血流的滿地都是!

趙凌牧樂了,“都被嚇出血尿了?到底是誰需要照鏡子啊?”

趙凌宋:“!!!”

士可殺不可辱!

等他養好身體,一定不會放過趙凌牧這頭蠢豬!

許是覺得趙凌宋被折騰的差不多了,趙玄墨這才上前,“凌牧哥,皇上不是讓你學著處理神機營的事情?只是神機營的令牌還在趙王手中,你怕是進不去神機營啊!”

令牌,是調遣和指揮神機營的重要憑證。

趙元崇雖下令,將神機營交給鎮北王看管,但也只是暫時負責而已。

畢竟,神機營的令牌還在趙凌宋手中!

因此,鎮北王也明白趙元崇的意思:眼下趙凌宋處於風口浪尖,他只是暫時幫他擺平風波。等一切過去,神機營還要交還給趙凌宋!

若沒有嘗試過統領神機營,鎮北王倒也不會生出太多的心思。

這些核心職位,趙元崇向來都是抓在他自己的手中!

即便他們是親兄弟,趙元崇也從未真正相信過他!

自古帝王疑心病重,皇室中任何一人,亦是如此!

只有拿到神機營的令牌,才能堵住趙凌宋拿回神機營的後路!

鎮北王瞭解趙元崇,知道他這個弟弟肯定拿不到令牌。故此今日上奏說服了趙元崇,將神機營的令牌暫時交給趙凌牧保管。

而趙凌牧拿到令牌,便等同於趙玄墨拿到令牌。

趙玄墨拿到令牌,不就是他這個父親拿到了令牌?

鎮北王的算盤打得很好,可惜他還是算漏了一步——沒算出趙玄墨的野心!

這,必將是一場致命的禍端!

趙凌宋即便再不情願交出令牌,奈何被卡在凳子中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趙凌牧從抽屜中拿到令牌,瀟灑的轉身離去。

“站住!你給我回來!死胖子!把令牌還給本王!”

趙凌宋喊破了嗓子,趙凌牧也沒有回來。

他又急又氣的看向趙玄墨,卻正好見他拉起了謝青棠的手……

“趙王,凌牧哥來取令牌。而我,則是來取另一樣你最在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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