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是父皇的兒子?!(1 / 1)
“如今趙王最在意的會是什麼呢?”
趙玄墨唇邊含笑,目光卻愈發深邃。
趙凌宋最在意的除了神機營,就是能讓他直接坐上太子之位的謝青棠!
神機營的令牌,已經被趙凌牧拿走。
不對……是被搶走。
而趙凌宋只能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
甚至,趙凌牧拿走令牌後沒有多做停留,連讓趙凌宋罵他幾句的機會都不給!
謝青棠本想抽回手。
但瞧著趙凌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便任由趙玄墨牽著,心裡也愈發暢快了些!
是啊。
直接殺了趙凌宋固然能報仇,可是那樣沒意思。
還是要這樣一點點的折磨他,將她和謝家所受的痛苦一點點的還給他才更有意思!
“謝青棠,這是怎麼回事?”
趙凌宋緊緊盯著他們十指相握,恨不得立刻上前掰斷他們的手!
可惜,他甚至無法擺脫這個該死的凳子!
“趙玄墨,你好大的膽子!”
趙凌宋立刻怒罵,“你明知皇祖母給本王和棠兒賜婚,竟還敢如此大膽!你就不怕本王立刻砍了你的頭?”
不等趙玄墨說話,他又高聲喝道,“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賤種給本王拖下去亂棍打死!”
話剛出口,趙玄墨便牽著謝青棠上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趙凌宋,眼中不見半點波瀾。
“你還敢瞪著本王?!”
趙玄墨的眼神,讓趙凌宋感到害怕。
他坐著,還需仰頭與趙玄墨說話,氣勢便更低了幾分。
“你給本王跪下!”
到了這時候,趙凌宋還端著“趙王”的架子,衝趙玄墨怒喝。
趙玄墨笑了。
“趙王好大的威風!不是要砍我的頭嗎?”
他微微俯身,“你覺得,父皇會同意嗎?”
輕飄飄的一句“父皇”,頓時嚇得趙凌宋面如土色!
他僵著身子,不敢置信的看著趙玄墨,“你說什麼?什麼父皇?你明明是皇叔的兒子,為何會喊父皇?趙玄墨!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趙王聽錯了吧?剛剛我說的是父王。”
見趙凌宋變了臉,趙玄墨又低聲笑了起來,“看來趙王耳朵不好使。”
“不對!”
趙凌宋急了!
他甚至顧不得他們牽著的手,急切的向謝青棠求證,“棠兒,他剛剛分明喊的是父皇對不對?你是否也聽見了?”
是了!
他也聽說了,那天夜裡趙玄墨在父皇跟前得了臉。
他更是聽說了,前兩日鎮北王府的二公子被人割了舌頭,鎮北王大怒,查來查去最後卻不了了之,甚至有意壓著此事。
旁人不知兇手是誰,趙凌宋不會查不出來!
正因為兇手是趙玄墨,所以鎮北王不敢聲張,只能讓二公子吃了這個啞巴虧!
先前趙凌宋還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鎮北王最不把趙玄墨當回事,明明所有人都能踩他一腳。
為什麼突然他就敢這麼橫了,甚至此次神機營他也能插一腳!
原來就是因為有父皇在背後給他撐腰!
“你是父皇的兒子?!”
趙凌宋如同被人當頭一棒!
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趙玄墨,“難怪皇叔討厭你,難怪父皇每次見到你都是欲言又止,難怪你那身份低賤的娘剛生下你就……”
不等他說完,趙玄墨一腳便將他踹翻在地!
趙凌宋哪裡想到,這個賤種居然敢如此對他?!
往日,都是趙玄墨被他們這樣欺辱!
“賤種你怎麼敢!”
趙凌宋怒不可遏!
奈何他掛著凳子,猶如揹著龜殼,整個人在地上打了個滾兒,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趙玄墨他們分明是“趁他病要他命”!
即便嘴上大罵,卻仍舊備受屈辱站不起來!
趙凌宋索性停止掙扎,靠在牆邊怒視謝青棠,“棠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玄墨的事,他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不管這個賤種到底是誰生的,只要敢威脅他的太子之位,他都會讓他從這個世上消失!
而謝青棠……
他還沒當上太子,她還大有用處!
“趙王,體諒一下我的難處。”
謝青棠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回想上一世,包括那天夜裡他與月娥廝混……
趙凌宋不是一口一個,他都是被她們勾引,還說他身為王爺有些事不能一概而論,讓她要體諒他的難處麼?
謝青棠也學會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雖然我只把趙四當弟弟,但是他對我有別的想法,我也沒法子啊!畢竟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更控制不住他想什麼做什麼。”
她緩步上前,看著倒在地上的趙凌宋,“被人勾引,的確很難拒絕呢。”
“不過你放心,太后既然給你我賜婚了,我便一定會嫁給你的。只是有些事情,你怕是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你說什麼?!”
趙凌宋驚呆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樣驚世駭俗的話會從謝青棠嘴裡說出來!
她可是個女人啊!
“你,你……女人與男人豈能相提並論?!”
趙凌宋氣得滿臉通紅。
這樣的女人誰敢娶?!
“你這是水性楊花!”
趙凌宋氣得險些咬了舌頭,“棠兒,旁人便也罷了,你可知他是什麼身份?他一個賤種,你怎能……”
“賤種”二字的確不好聽。
謝青棠蹙了蹙眉,打斷他,“原來你是覺得趙四的身份太卑微,配不上我還傷了你的顏面?那你覺得翀王如何?”
見她非但不知悔改,居然還想著與翀王一起?
這一次,趙玄墨和趙凌宋異口同聲,“不行!”
謝青棠不滿,“為什麼不行?”
“你閉嘴!”
趙凌宋剛瞪了趙玄墨一眼,哪知便被他陰惻惻的眼神給嚇得咽口水!
趙玄墨這個賤種,怎麼會有這樣可怕的眼神?
除了趙元崇,趙凌宋是誰也不怕。
偏偏趙玄墨剛剛的眼神,竟然比趙元崇更有壓力!
趙凌宋後背直冒冷汗,忍不住想起剛剛趙玄墨的話。
他說他來取走另一樣他最在意的東西,今後會將他在意的,一樣一樣拿走……
那時趙凌宋不屑一顧,以為他是大放厥詞。
可眼下看來,這個賤種竟是來真的!
所以今晚他除了神機營的令牌之外,他還要取走的東西又會是什麼?
趙凌宋心裡有點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