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最在意的,一樣樣拿走(1 / 1)
“你想幹什麼?趙玄墨,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與本王說話!”
趙凌宋佯裝鎮定。
這裡可是趙王府!
而他是帝王長子,是當之無愧的未來太子!
不管趙玄墨到底是誰的種,他在他面前也只能卑躬屈膝,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因此,趙凌宋不信趙玄墨敢當真對他怎樣!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來人!”
奇怪的是,今晚不論他怎麼喊也沒有下人進來,就連秦風似乎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趙凌宋心裡湧上一股子不祥的預感。
他看了看趙玄墨,又看向門外,高聲喊道,“來人啊!”
仍是無人應聲。
趙玄墨這才鬆開謝青棠的手,似笑非笑地走到他跟前。
“尊貴的趙王,不知您有何吩咐?不如說給我聽,我替你做。”
他眼裡的冷光,刺得趙凌宋心裡發毛!
他自幼便是眾星捧月般長大,哪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尤其這個人,還是直到今日之前,他都沒拿正眼看過的趙玄墨!
“扶本王起來!”
氣勢不能輸——趙凌宋朝他伸手,冷聲命令。
趙玄墨伸手,作勢要扶他。
呵。
這個趙玄墨,還是不敢在他面前放肆,方才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眼下還不是乖乖聽他的話!
趙凌宋面上閃過一絲得意,“看來你也是個怕死的,知道本王……”
不等他把話說完,趙玄墨突然手一鬆!
“啪嗒”一聲,趙凌宋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不但凳子卡得更緊了,他甚至聽到他的胯骨“咔嚓”一聲,隨即便是一陣鑽心的疼傳遍全身!
他倒在地上,渾身發抖!
趙玄墨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一腳踩在了凳子上!
大腿根的痛,讓趙凌宋再也忍不住痛呼起來!
謝青棠知道趙玄墨狠。
也不是第一次親眼看見他有多狠。
但眼下看著趙凌宋慘白的臉,她也忍不住心下一顫,試圖勸他,“別把事情鬧大!”
她輕輕拽了一下趙玄墨,“否則你打算如何收場?”
她算是看明白了,趙玄墨剛剛腳踩的位置,分明是想讓趙凌宋斷子絕孫!
儘管謝青棠也恨不得如此,可現在不是絕佳時機!
倘若被趙元崇知道,後果嚴峻!
“還不是徹底翻臉的時候。”
謝青棠低聲道。
趙玄墨居高臨下的看著趙凌宋,這一刻心裡也暢快了些許。
這些年,趙凌宋便是多次將他踹翻在地,這樣高高在上地睥睨他,似乎他只是卑微到塵埃裡的一粒沙塵,在趙凌宋眼中不值一提!
這樣的滋味,今晚也讓他自己嚐嚐!
“好,我聽棠姐姐的。”
趙玄墨收回腳。
哪怕心中不怎麼情願,但他不能再惹謝青棠生氣。
臉上的紅腫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痛意卻還未完全消失。
“今晚我要取的東西,便暫且放在你這裡。等到什麼時候我想取了,我再來找你!你要記住我剛剛說的話。你在意的東西,我會一樣樣拿走。”
趙玄墨俯身,輕輕拍了拍趙凌宋的臉,語氣嘲諷,“知道了嗎?趙王。”
“趙王”二字,嘲弄的味兒更濃。
“夜深了,棠姐姐,我送你回去。”
他自然知道,當下對趙凌宋來說,最重要的便是謝青棠。
因為只要擁有謝青棠,太子之位便十拿九穩!
他表現出來的佔有恰到好處,並不過分,所以謝青棠並不排斥他。
這就夠了!
趙玄墨扶著謝青棠,沒有再多看趙凌宋一眼。
直到他們離開,趙凌宋還躺在地上起不來。
“來人啊!人都死哪去了!來人!護駕!”
趙凌宋喊了一夜,直到嗓子都啞了,天也漸漸亮了,他艱難地爬到門口,才發現秦風等人都在門外站著。
不但一動不動,就連話也說不出來!
看樣子應該是被人點了穴位。
趙凌宋氣急敗壞地捶地,“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來人!本王要遞摺子給父皇!”
他一定要狠狠的參趙玄墨和趙凌牧一本子!
他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更重要的是,他要好好查查,趙玄墨的親爹到底是誰!
……
鎮北王府。
天邊漸亮。
鎮北王趙元岐率先登上馬車。
世子趙文夜與趙玄墨一前一後,也相繼坐在了他的對面。
趙元岐緊緊地盯著趙玄墨,目光逐漸變得犀利,“老四,入春後你就十八了吧?可有什麼心願?”
趙文夜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趙玄墨面不改色,溫聲答道,“回父親,我唯一的心願便是希望父親身子康健,長命百歲。”
“沒了?”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趙玄墨與他對視,目光坦蕩,似乎字字發自肺腑。
趙元岐皺眉。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他看不懂這個臭小子了?
“有野心是好事。但若成為狼子野心,不該有的野心……可就別怪本王沒有事先提醒過了。”
趙元岐冷笑,“你知道本王的底線。若再敢在本王面前耍小聰明,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兒子,本王眼裡揉不得沙子!”
趙玄墨恭順點頭,“玄墨謹記父親的教誨。”
趙元岐:“……”
這個臭小子,不管怎麼罵他、怎麼陰陽他,他都是這樣不軟不硬的態度。
就好像他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非但沒能消氣,反而鬱氣更重!
他冷哼一聲收回目光,“昨晚趙王府發生的事情,你自己想法子解決。若今日皇兄責怪下來,不能牽連鎮北王府!”
趙文夜這才有些詫異的看了趙玄墨一眼。
“父王,昨晚趙王府發生什麼事了?”
聽著意思,好像還跟老四有關?
可老四這樣老實本分,是個處處受欺負的人,怎麼還會得罪趙王?
“你問他。”
趙元岐臉頰緊繃,“適才宮裡傳信出來,說是趙王連夜上奏,請求你皇伯父狠狠的處置他!誰知道他怎麼得罪趙王了?”
趙文夜也皺眉,“老四,你做什麼了?”
“父親,大哥,我什麼也沒做。不過是陪著翀王去趙王府,拿走了神機營的令牌而已。”
趙玄墨仍舊一臉坦蕩,“不知怎的,就惹了趙王生氣。”
趙元岐顯然不信,“此話當真?”
“玄墨敢以整個鎮北王府的將來起誓,方才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咱們整個鎮北王府都不得善終!”
趙玄墨一字一句道。
他不像是在回答趙元岐的話,更像是在……詛咒整個鎮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