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要殺趙四的人,是他?(1 / 1)
謝青楓的目光鎖定了趙玄墨。
雖說他是另一個“趙元崇”,但顯然比趙元崇更加年輕、俊美。
謝青雲的來信中,只說趙玄墨是他們的未來妹婿——四妹婿。
卻並未說明,趙玄墨其實是趙元崇之子。
故此,眼下謝青楓看著他與趙元崇幾乎有八九分相像的輪廓,一雙眉頭都擰成了麻花,眼裡也多了幾分嫌棄。
畢竟,趙元崇這位“好姑父”,辜負了姑母的心、辜負整個謝家,謝青楓也是知道的。
“謝二公子,難道你不認得趙四公子?”
見謝青楓如此驚訝,夏凱只覺得疑惑,“適才你不是說,趙四公子是你的妹婿麼?不知,是你哪個妹婿?”
“你管我?”
謝青楓瞥了夏凱一眼。
他傲嬌地環著胳膊,“我離京多年,不認得他有什麼奇怪的?”
說來也是真奇怪。
他不是沒有見過趙玄墨。
記憶中,這小子就是備受欺負、還不敢還手的一個。
他永遠畏畏縮縮,永遠唯唯諾諾。
但謝青楓記得很清楚,他分明長得有幾分像趙元岐。
怎的眼下瞧著,他竟是更像趙元崇?
就算趙元崇與趙元岐是親兄弟。
可謝青楓還是頭一次看見,侄兒長得更像伯父、甚至還賽過像自己的親生老子……
畢竟從前見到趙玄墨時,他都是清醒著的。
眼下他昏睡著,五官輪廓就更加明顯了。
被謝青楓瞪了一眼,夏凱有些訕訕地收回目光,“倒是不奇怪。我只是好奇,四公子與謝二公子的哪位妹妹成親了而已。”
謝青楓又瞪他,“要你管!夏大將軍家住黃河邊啊?”
適才的確是他關心則亂了,倒是忘記了大哥的叮囑:不可暴露趙四與謝家的關係,尤其是與謝青棠的關係!
因此,眼下被夏凱再三追問,謝青楓也不耐煩了。
“我說他是我妹婿就是了?這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難道我隨口胡謅就能作數了?”
謝青楓不再搭理夏凱,走上前向元絨詢問趙玄墨的情況。
夏凱撓了撓頭。
這謝二公子,就像吃了炮仗似的!
沒有一句話是語氣溫和的。
不過,瞧著謝青楓有些“惱羞成怒”、甚至“口不擇言”的模樣,夏凱忍不住猜測。
莫非,是謝三小姐瞧上了這趙四公子。
只是鎮北王府那邊,還不曾答應?
怕影響了謝三小姐的清譽,所以謝二公子才如此惱怒?
嗯……一定是這樣。
夏凱若有所思的點頭。
下一秒,他又覺得不對勁。
謝家是什麼存在?
就算趙玄墨是鎮北王之子,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庶子。
而謝三小姐雖然也是庶出,但在謝家也算受寵,倒也配得上趙四公子,為何鎮北王會不答應這門親事?
或許,只有一種可能了——鎮北王果真看重趙四公子!
因此,不願意讓他娶個庶女進門!
此次趙四公子來北疆,一定是鎮北王對他的歷練!
夏凱越想越覺得膽戰心驚。
這趙四公子來北疆的這幾日,所展現出來的氣勢和能力,哪裡像是一個不受寵的小小庶子能有的?
還好他發現的及時,才沒能釀成大錯啊!
否則,若當真得罪了趙四公子,後果不堪設想!
夏凱打了個冷戰,後怕地看了一眼還未醒轉的趙玄墨。
不行。
他要加派人手,早日找到解藥!
趙四公子在邊疆,萬萬不能出事!
夏凱剛要轉身,就被謝青楓喊回來了,“夏大將軍!請留步!”
“謝二公子,何事?”
夏凱擠出一絲笑意。
“咱們來談一談,趙四的傷吧。”
謝青楓漫不經心的看向夏凱。
這一眼,充滿壓迫!
饒是夏凱年長於他,也忍不住滿頭大汗!
這就是“真武將”與他這個“空殼子將軍”的區別所在!
夏凱身子一僵,“謝二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既然刺傷趙四的人是軍中之人,說明這軍中的刺客,不止一個。不知夏大將軍可查出了什麼?又打算如何應對?”
“這……”
夏凱遲疑了一下,“本將軍已經吩咐副將去查了。”
“相信很快,就能給謝二公子一個滿意的答覆!當務之急,怕是趙四公子的傷更要緊。”
“好,那我就等你的訊息。”
說罷,謝青楓從懷中取出一隻瓷瓶,倒了一顆藥丸塞進趙玄墨嘴裡。
夏凱不解,剛要詢問,就聽謝青楓道,“這是萬能解毒丸。不一定完全對症,但能解八成的毒!”
只要能解八成的毒,剩下的兩成便不足為懼,軍醫應該也能處理了。
元絨鬆了一口氣,夏凱也鬆了一口氣。
趙玄墨的傷得到了控制,副將那邊也很快傳來了訊息。
他暗中查探刺客一事,果然查出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
“殷家的人?”
聽完副將的回話,謝青楓看了夏凱一眼,臉色陰沉,“趙四初來北疆,從未得罪過忠勇大將軍,他為何要對趙四下手?”
更何況,趙四不過是鎮北王府一個不受寵的庶子而已。
那殷唐,何必大費周章,要刺殺趙四?
“訊息可有誤?”
“謝二公子,末將在那人身上找到了殷家的令牌!”
說著,副將把令牌呈上。
謝青楓看了一眼,遞給了夏凱。
夏凱接過,仔細檢視後,面色凝重的點頭,“不錯,這的確是殷家的令牌。”
他在北疆待了多年,與殷唐多有往來,自然也分辨得出,這到底是殷家的令牌、還是有人故意仿造,試圖嫁禍給殷家。
“只是本將軍也不明白,忠勇大將軍為何要針對趙四公子?”
說起來,那殷唐將軍與趙玄墨,也算沾親帶故吧?
哪怕是拐了彎兒的沾親帶故。
“忠勇大將軍這麼做,就不怕得罪鎮北王?”
夏凱下意識搖頭,“我總覺得,這事兒不大對勁。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忠勇大將軍?”
可是,目的又何在呢?
見夏凱遲遲想不出所以然。
謝青楓思忖良久,眼神微微一變,“或許,並非陷害。”
這裡可是北疆!
那殷唐,可是北疆的土皇帝!
誰敢栽贓陷害他?
又有誰敢借著他的手,只為了除掉趙玄墨一個小小的鎮北王庶子?
謝青楓眼眸微閃,“看來,我得去‘拜訪’一下這位忠勇大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