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翀王裝不下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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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玄墨受傷的訊息,還是傳到了謝青棠耳中。

得知是殷家的人假扮小兵,混入軍營,刺傷了趙玄墨,而且那劍上還有毒。

謝青棠心口異常疼痛。

就好像……受傷的人是她!

“郡主您別擔心,多虧了謝二公子及時趕到,已經給主子服下解毒丸。所以如今主子已經脫離了性命危險。”

怕謝青棠又暈過去,元風趕緊勸道。

言歡也忙點頭,“是呢郡主,那天夜裡您突然暈過去,可嚇壞奴婢了!”

“這都過了兩三日了,四公子肯定已經無事了!”

北疆的訊息傳回京城,已經是三日後。

不過,他們想象中的謝青棠著急、昏迷並未出現。

相反,她比他們還要平靜。

她只按著心口,將那股子灼痛壓了下去,這才吩咐言歡,她要即刻出門一趟。

“可是郡主,眼下都已經深夜了。”

言歡有些擔心,“郡主可有什麼要緊事?不如明日再……”

“現下就是要緊事。”

謝青棠神色淡淡,“我要去見翀王。”

聞言,言歡便不敢再勸,趕緊下去準備了。

元風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郡主,您可是懷疑主子遇刺,是翀王派人所為?”

“就算不是他,他也脫不了干係。”

謝青棠冷笑。

趙玄墨北上一事,知道的人並不多。

北疆,又是殷唐的地盤。

怎的如此湊巧。

趙玄墨剛到北疆,就險些丟掉小命?

這一路他遇刺不少,可從未有過什麼閃失。

唯獨到了北疆的戰場上就出事了?

謝青棠眼底的戾氣一閃即逝,“趙凌牧到底是想借刀殺人,還是想給趙玄墨一個下馬威,亦或是試探趙玄墨的虛實……”

“今晚,一探便知。”

“郡主英明。”

元風行了一禮。

得知自家主子受傷,性命垂危,元風也擔心不已。

奈何,他要留在經常保護謝青棠。

而且北疆太遠,他也鞭長莫及。

眼下聽謝青棠這麼一分析,元風立刻明白了:謝郡主這是要去為自家主子出氣了!

不管是不是趙凌牧指使。

今晚,趙凌牧怕都不會好過!

……

翀王府。

趙凌牧本已經歇下。

小廝進來回話,說是謝郡主求見。

趙凌牧一跟頭坐了起來,“什麼?棠兒來了?這深更半夜,咱們孤男寡女的,棠兒這個時候來我王府做什麼?”

“莫不是思念本王?”

說罷,他立刻翻身下地,像一條蹦蹦跳跳的胖魚,“掌燈!本王瞧瞧髮型可亂了?”

小廝:“……”

點了燈,趙凌牧又吩咐小廝將銅鏡抱過來。

他要照照鏡子。

小廝無奈,又舉著銅鏡讓他照個仔細。

照吧照吧。

自家王爺也該好好照照鏡子了。

省得整日裡都在做夢,說人家謝郡主是思念他,所以特意來探望他。

還說什麼,謝郡主會嫁給他做翀王妃的夢話。

“你那是什麼表情?本王很難看?”

見小廝眉毛眼睛鼻子都皺成了一團,翀王接過銅鏡,一鏡子砸了過去。

他胖臉上閃過一絲陰鬱,“混賬東西!旁人瞧不起本王便也罷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般貶低本王?!”

小廝不敢躲,硬生生捱了一鏡子。

額頭破裂,鮮血直流。

他跪在地上,慌忙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滾!”

趙凌牧沒了照鏡子的心思,將手中的銅鏡重重地砸在地上!

小廝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門外的下人見狀,嘆了一口氣,“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王爺這兩日沒發脾氣,真以為王爺脾氣變好了?快快去包紮吧。”

等小廝離開,下人才恭聲道,“王爺,謝郡主已經在前廳候著了。”

“好茶招待,本王即刻便來。”

“是,王爺。”

下人小心翼翼地退下。

趙凌牧出來時,謝青棠已經倒了第二杯茶。

只瞧著他穿戴整齊、甚至發冠都一絲不苟,謝青棠還有些意外,“這麼晚了,翀王竟然還未歇息?”

“是我唐突了,這麼晚來找翀王議事。”

議事?

棠兒竟然只是來找他議事?

趙凌牧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失望。

但很快,他又換上笑臉。

“不晚,一點也不晚。”

眼下不過也才亥時三刻!

趙凌牧笑臉如大菊花,“本王預感棠兒今晚會來,所以一直等著。果然沒叫本王的期待落空!”

“對了,你剛剛說找本王議事?”

“翀王可與殷唐將軍取得了聯絡?”

謝青棠開門見山。

趙凌牧眼神有一瞬間的異樣。

但很快,他又恢復如常,“本王前幾日已經寫信給舅舅了,不過眼下書信是否已經到了舅舅手中,本王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京城與北疆距離這麼遠,本王又不會千里眼順風耳……”

趙凌牧端起茶杯,極好的掩飾了臉上的陰鬱。

原來,棠兒這麼晚來,竟然是因為趙四那個狗東西麼?

棠兒都沒有與他寒暄兩句,就直奔主題。

果然,棠兒很擔心趙玄墨呢。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過,棠兒對趙四的關心,還真是讓人嫉妒啊!

趙凌牧咬了咬牙,端著茶杯的手用了些力氣。

再放下茶杯時,他臉上仍舊帶著笑意,“好端端的,棠兒問這事兒做什麼?對了,棠兒深夜造訪,沒有被人瞧見吧?”

“若被人瞧見了,我怕有傷棠兒清譽。”

趙凌牧語氣溫和,“如今棠兒並未議親。”

“而皇祖父與父皇他們,又有意要將你嫁入皇室。萬一被人瞧見,你深夜進出本王的王府,少不得又要讓你煩憂了。”

此時的趙凌牧,考慮的面面俱到,可見心思縝密。

謝青棠心下一沉,再看向他時,笑容也淡了兩分。

看來,趙凌牧也快裝不下去了。

“翀王是怕被人知道,皇上會給你我賜婚?”

謝青棠莞爾,“多謝翀王如此為我考慮。不過,翀王倒是不必太過擔心,因為……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她就算真嫁一頭豬,也絕對不會嫁給趙凌牧這頭胖豬!

她並非嫌他胖,而是她想起了上一世,這頭肥豬在她身上蛄蛹了數年她卻一無所知,還把他當成了趙凌宋……

“嘔!”

想起不堪的過往,謝青棠忍不住乾嘔一聲!

“棠兒你怎麼了!”

趙凌牧連忙起身,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問道,“你,你該不會是有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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