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撤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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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樓邊緣的守軍將士。

有的被箭矢射中胸口。

有的被射中咽喉。

有的被射中手臂。

慘叫之聲瞬間響徹城樓,原本整齊的防線,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不少元軍將士手中的弓箭脫手落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明軍的弓箭怎麼能射這麼遠?

怎麼能有這麼大的威力?

二百多步的距離,遠超他們認知中的弓箭射程。

這根本不是他們印象中的明軍箭術。

更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噩夢。

王保保站在城樓中央,親眼目睹這一幕,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

他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嘴角微微顫抖,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當成小股襲擾的部隊,竟然有如此強悍的箭術。

他更沒想到,明軍的弓具,竟然能在二百多步外,造成如此慘重的傷亡。

箭雨依舊不停,利鷹營的將士們輪番速射,箭矢源源不斷地射向城樓。

元軍將士們死傷慘重,慘叫聲、箭矢破空聲、戰馬嘶鳴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居庸關。

王保保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這支明軍,根本不是什麼小股襲擾部隊,而是能輕易擊潰他防線的致命利刃。

箭雨呼嘯,慘叫不絕,居庸關城樓之上,早已是一片血海狼藉。

王保保僵立在原地,瞳孔中映著麾下將士紛紛倒地的慘狀。

耳邊充斥著淒厲的哀嚎與箭矢破空的銳響,那股突如其來的恐慌。

如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渾身發冷,連呼吸都變得窒息。

直到一支箭矢擦著他的耳邊飛過,釘在身後的青磚上。

箭尾兀自震顫,王保保才猛地緩過神來,眼中的震驚瞬間被滔天的驚懼與怒火取代。

他猛地抬手,指著關外的明軍,聲音因暴怒而嘶啞,嘶吼出聲。

“放箭!快放箭!給本王射!把這些明軍雜碎全都射下來!”

他的嘶吼聲穿透了混亂的慘叫,清晰地傳到每一位元軍將士耳中。

可城樓之上的元軍,早已被利鷹營複合弓的精準點殺嚇破了膽。

二百多步外,明軍無需靠近,便能輕易取人性命,那些衝在最前的同伴。

毫無反抗之力便被射穿鎧甲、倒地身亡。

那冰冷的箭矢,彷彿能穿透一切防禦,直取性命。

將士們紛紛蜷縮在城樓的垛口後,雙手死死抱著腦袋。

連抬頭看一眼關外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拉弓放箭反擊。

有計程車兵渾身顫抖,手中的弓箭早已脫手落地。

有計程車兵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唸叨著。

“太可怕了”

“不敢射”。

還有計程車兵甚至想要順著城樓的階梯逃竄。

只想逃離這人間煉獄般的戰場。

“都愣著幹什麼!放箭啊!”

王保保看著麾下士兵畏縮不前的模樣,怒火更盛,胸腔幾乎要被怒火炸開。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彎刀,刀刃寒光閃爍,直指那些蜷縮在垛口後計程車兵,語氣狠厲到了極點。

“違令者,殺無赦!本王再下令一次,立刻拉弓放箭,反擊明軍!誰再敢退縮,休怪本王刀下無情!”

可即便王保保聲色俱厲,元軍將士們依舊畏縮不前,沒人敢抬頭,沒人敢伸手去撿地上的弓箭。

他們見過明軍的厲害,知道此刻抬頭。

只會成為明軍箭矢的活靶子,與其送死,不如蜷縮著苟活片刻。

王保保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間轉化為絕望。

他比誰都清楚,此刻若是退縮,若是任由士兵們這般畏縮不前。

日後明軍真的大舉攻城,他的軍隊連露頭抵抗的勇氣都沒有,居庸關必破。

他也終將死無葬身之地。黑松峪一戰精銳盡喪,妹妹下落不明。

居庸關是他最後的退路,他絕不能在這裡認輸!

“好!好得很!”

王保保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再有半分猶豫。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身邊一名蜷縮在地、不敢抬頭計程車兵。

將其狠狠拽到城樓邊緣,彎刀一揮,寒光閃過。

那名士兵的頭顱瞬間落地,鮮血噴湧而出,濺了王保保一身,也濺在了周圍士兵的臉上。

“這就是違令者的下場!”

王保保手持染血的彎刀,聲音冰冷刺骨,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士兵。

“還有誰敢退縮?還有誰不敢放箭?”

士兵們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著王保保眼中的狠厲。

嚇得渾身發抖,心中的恐懼漸漸被對王保保的敬畏取代。

他們知道,王保保說到做到,此刻若是再敢違抗命令,只會落得和那名士兵一樣的下場。

有幾名士兵顫抖著伸出手,撿起地上的弓箭,緩緩抬頭。

畏畏縮縮地拉弓搭箭,朝著關外的明軍方向射去。

可箭矢軟弱無力,剛飛出幾十步便落在了地上,根本傷不到明軍分毫。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越來越多計程車兵鼓起勇氣。

紛紛拉弓放箭,箭雨稀稀拉拉地朝著關外射去,卻沒有絲毫殺傷力。

可就在元軍終於開始反擊的時候,關外的明軍卻忽然有了動作。

宮成看著城樓之上元軍混亂的模樣,知道威懾的目的已經達到。

再停留下去反而會有風險,當即勒住馬韁,高聲下令:“撤!”

話音未落,千名利鷹營將士紛紛收弓,調轉馬頭,朝著遠離居庸關的方向疾馳而去。

千匹戰馬奔騰不息,踏起漫天黃土,將明軍的身影漸漸籠罩在黃塵之中。

他們動作迅速,井然有序,沒有絲毫拖沓,轉瞬之間,便已遠去。

城樓之上的元軍將士們依舊在放箭,可他們射出的箭矢,只能落在明軍身後的空地上,連明軍的衣角都碰不到。

當漫天黃塵漸漸散去,關外的官道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蹄印和厚厚的黃土。

明軍的身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王保保手持染血的彎刀,站在城樓之上,望著明軍遠去的方向,渾身冰冷,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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