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看破身份(1 / 1)
可惜商淨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著一張臉,彷彿沒看見林默那充滿暗示的目光。
“別指望我。”商淨的聲音冷得像冰,“你自己想辦法。”
白玥終於看不下去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沒有任何預警,一手一個,直接提著兩人的衣領就往上扔。
“臥槽!”林默驚呼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真實的慌亂。
這位冷麵姐姐的力氣也太大了,他感覺自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了上去。耳邊呼嘯的風聲中,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落地時,林默看見商淨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心裡頓時樂開了花。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顯然這突如其來的“飛行”讓他十分不適。
一個戰士,連這點高度都跳不上來,確實有點尷尬。林默在心裡暗暗發笑,但臉上卻裝作關切的樣子。
不過他這個奶媽跳不高倒是很正常,畢竟他的天賦又不是用來蹦高的。這個想法讓他稍微找回了一點自尊。
柳武的身影緊隨其後,他雙手燃起烈焰,將兩人推入幽域裂痕中。火焰的溫度灼熱異常,但卻給人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你們兩個混在人群裡離開,等試煉結束就安全了。”他朝著巷子裡剩下的兩人喊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說完,他又將躍上來的白玥送入幽域。白玥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城中的警鐘已經敲響,悠長的鐘聲迴盪在整個城市上空。各處蜂擁而至的禁衛鐵騎如潮水般洶湧,密密麻麻的騎槍在陽光下閃耀著寒芒。馬蹄聲如同雷鳴,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孫自默抓起法杖就往外跑,他的動作乾淨利落,顯然早就想好了退路。陳如霜卻還在猶豫要不要跟上柳武,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一柄短刃呼嘯而至,擦著陳如霜的脖子插在地上。寒光閃過,帶起一縷青煙。
這是柳武的警告。
然而陳如霜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因為這一刀興奮得渾身顫抖,眼神迷離地倒在地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
柳武的臉瞬間黑了下來,眼中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這個1700分的塞壬,居然在算計他!
他要的根本就是這一刀帶來的痛苦和恐懼!塞壬一族對痛苦的渴望,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有種!”柳武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諷刺。
看著越來越近的衛隊騎士,他似乎早已習慣這種場面。火焰在他的手掌中跳動,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
“‘征伐’之卒,借路而過,不勞相送!”
話音未落,他已經遁入幽域。留下的只有一片灼熱的空氣和地上那柄還在顫動的短刃。
林默在幽域中漂浮著,看著四周無邊無際的黑暗,心裡直犯嘀咕。幽域中沒有任何參照物,就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模糊不清。
作為“虛空”的行者,他對幽域再熟悉不過。每一次進入幽域,都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可這次的情況卻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個普通玩家,居然能像開門一樣輕鬆撕開幽域裂痕?這種能力,就算是一些高階的幽域行者都未必能做到。
雖然柳武那雙燃著烈焰的手此刻還在微微顫抖,但這絲毫不影響林默對他的敬佩。汗水從柳武的額頭滑落,顯示出這個能力的使用對他來說也並非毫無代價。
不愧是曾經的天梯試煉第一人!林默在心裡暗暗感嘆。
可是,柳武到底要帶他們去哪?這個問題像一根刺,不斷地在他心裡搔癢。
林默悄悄挪到白玥身邊,藉著她的肩膀擋住自己的嘴型,小聲問道:“白姐,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白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銳利如刀:“你不是渡魂師。”簡單的四個字,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林默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變:“別鬧了大姐大……”
話還沒說完,白玥就在幽域中點了一下,一道“終焉”能量席捲開來。黑暗中,她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寂滅’不是‘虛空’的神,我們和幽域的關係並不融洽。你的氣息掩飾得不夠好,幽域很喜歡你。”白玥的聲音冷得像冰,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
林默有些無奈,但還是堅持解釋:“姐,我確實是渡魂師,不過是在天命試煉降臨之前。那會兒在殯葬公司燒鍋爐,叫我渡魂師也沒錯啊。”他的語氣輕鬆,彷彿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笑話。
白玥懶得理他,轉過頭去。但她的手始終沒有離開武器,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林默看出這位姐姐是真的想殺人,從剛才那一箭就能看出來。明明可以控制爆炸範圍,卻偏偏要毀掉整條巷子。這種不計後果的行事風格,讓他不寒而慄。
“行吧,既然到這了,我也不裝了。”林默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認命,“我是小丑,‘詭譎’的信徒。”
商淨不知何時靠了過來,聽到這話後冷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看向林默的胸口。他的手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拔劍。
白玥的目光也隨之看了過去,眼神中的殺意更濃了幾分。
林默剛要後退,一隻大手就從身後伸來,從他胸前掏出了一枚天機骰。那枚骰子在幽域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彷彿在嘲笑著所有人的愚蠢。
柳武看著手中的骰子,又好氣又好笑:“你小子夠狠的啊,居然是‘天機’的人?當初那個渡魂師是你嫁接了別人的天機吧?連我都被忽悠瘸了。”
林默尷尬地笑了笑,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狡黠:“沒辦法,分身亂刷小號。重新認識一下,林默,命織者,2401。”
幽域中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警惕地看著這個身份不斷變化的男人。沒人知道他到底還有多少身份,也沒人知道他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個自稱命織者的男人,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危險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