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孩子又換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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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志高都懶得跟她說廢話,陸景舟一手握著地址,一手拉著江月,心裡急上火,更不可能搭理她,江月本來也不想理的,但她實在是太恨這種人。

“你少在那狐假虎威,你們夫婦倆壞事都做盡了,槍斃你們都是輕的,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我不會放過你們!”

眼見王鳳霞又要張嘴,江月都知道她要說什麼,“又要拿孩子說事?我現在很懷疑,這些孩子真的都是你生的?不過你放心,現在社會福利好,等你們進去了,會有人替你們養孩子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老康頭已經押走了。

江月讓王生留下了。

不止老康頭,還有羅一鳴跟姚紅。

在他們跟老康頭談判時,羅勝男跑來要人,被何鐵軍面無表情的懟了回去。

羅勝男軟招硬招都用了,何鐵軍人如其名,硬的跟鐵塊一樣,羅勝男跟他說話,如同對著一塊鐵板。

等陸景舟他們出來,何鐵軍立馬就把五花大綁,嘴上還塞了布的倆人揪了出來,跟著一塊出了四合院。

王鳳霞似乎被戳到什麼心虛的地方,跟被人點了穴似的,愣愣傻傻的。

既然有了線索,就不需要那麼多人了。

陸景舟拉著江月,邵志高帶了三個公安,關磊讓部隊的人都回去,他們只留了何鐵軍,押這幾個貨,人足夠了。

羅勝男再次追到車前,她也熬了一晚上,短髮汗溼凌亂,雙眼佈滿了紅血絲,“隊長,我想跟你們一起去找孩子。”

陸景舟面如一汪死水,沉寂的叫人害怕,“不需要!”說完,用力關上門,踩下剎車。

他根本沒有顧及羅勝男,就直接發動車子,羅勝男是被車子頂開的。

等到車子開走,羅勝男氣的一跺腳。

關磊透過後視鏡,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忽然挺慶幸,“幸好你不再擔任特別小隊的隊長,否則以後你一定會被她逼瘋。”

陸景舟根本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快二十個小時了,還沒看見孩子,江月靠在副駕駛內,縮成一團,似乎被抽走了精氣神一般。

陸景舟握了下她的手,“別擔心,一定能找到。”

江月不說話,眼睛沒有焦距的盯著窗外。

他們這輛車裡,還有坐著戴著手銬的老康頭。

小老頭滿臉滿身都是溼的,緩了這麼一會,本性又要暴露了。

“有煙嗎?給根菸抽。”

關磊轉頭看了看他,“沒有!”

老康頭還挺不滿,“你這麼大的領導,出門咋能不帶煙呢?我煙癮犯了,前面的,有沒有?”

陸景舟為了穩住他,捏了捏江月的手,江月明白他的意思,拿出煙盒,又故意揉爛,往後面扔。

老康頭樂呵呵的接過,抽出一根,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真香,這是好煙,好煙啊!有火嗎?”

這回是關磊掏的兜,還給他點著了。

老康頭使勁吸了一口,眼神都跟著飄了,整個人也好像飄在雲裡。

江月透過後視鏡,冷冷的看他,“你最好祈禱我女兒沒事,祈禱我能找到女兒,否則,死對於你來說,絕對是奢侈,你知道什麼是奢侈嗎?就是做夢。”

老康頭捏著菸屁股,齜牙笑道:“小姑娘,咋那麼大的氣性,不就是一個閨女嗎?沒了再生就是,你還年輕,就算再生十個八個,不也一樣嗎?”

江月忽然看著他笑了,“不一樣,就像人死了,哪怕世上有千千萬萬個人,也不是他,我可以再生,但都不是我的小豆芽,你這種人,是不懂的,但我會讓你在死前跪在我面前懺悔,我會將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再牽一條狗來,一片一片餵給它,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身上的肉被狗吃掉,你這種人,就該被畜生啃食乾淨,還有你老婆,還有你們剛剛招來的租客,我一個都不放過!”

車裡的溫度瞬間降了好幾度,關磊都感覺到陰風陣陣。

陸景舟差點沒握住方向盤,此刻他心裡有很多話想問,可……他能怎麼問,難道他要問,在她心裡,難道只有女兒,沒有他嗎?

不可以這樣想,人生不是選擇題,他也絕對不會給江月出選擇題,他一定能找到女兒,哪怕把整個世界翻過來。

她說的對,如果找不到,或是出了什麼事,他也會讓這幾個人賠命。

想通了這些,陸景舟壓下顫抖的心臟,又悄悄握住老婆的手。

江月怔了下,空洞的眸中,終於有子他的臉。

老康頭本來還想笑,但他發現前面的女子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她認真的?

想到這一點,老康頭打了個寒顫,手裡的菸屁股都不香了。

老康頭是騎車去送的,所以路程並不遠,只是車子駛進家屬院大門時,坐在後面的關磊推了推眼鏡,“這是……”他並沒有看寫下來的地址。

陸景舟神色冷漠,“帝都大學的教師家屬院。”

“什麼?不會吧!”關磊揪住老康頭,“你把孩子賣到這兒了?”

“不,不是賣,是送,別說的那麼難聽嘛!”

“少廢話,那我兒子呢?不是說要賣去黑燈煤場嗎?你們到底哪句是真話?”

關傑記事了,性子又野,就算把他扔到大街上,他都能找回家。

只要他還能行動,就絕對不會任由他們擺佈。

再說,他還咬傷了羅一鳴,又被打了。

想到兒子面臨的遭遇,關磊也心疼的要命。

老康頭見他拳頭都舉起來,趕緊求饒,“聽,聽我說,本來我們是帶著他倆一起出來的,本想先把小丫頭送到這兒來,再,再處理他,可這小子簡直就是屬狗的,又兇又狠,我就把他……”

他差點把毆打關陽的細節說了。

當時,被搞煩了,他是想把關傑腿敲斷,還是王鳳霞攔了,說是斷了腿,人家煤窯廠也不要啊!

“後來呢!”關磊咆哮。

“後,後來我把小丫頭送這兒,就想回頭再賣他,可我們出去的時候,發現他咬掉繩子跑了。”

咬斷!

這兩個字也刺激著關磊的神經,他現在終於有點理解江月的情緒了,他現在就恨不得一拳砸下去。

可是不行,這種酗酒又抽菸的虛人,一拳下去,只怕剩下的半條命也得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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