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自己的組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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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

敲門聲依舊,向東打了個哈欠,暴躁道:\"這傢伙到底還要敲多久啊,眼看天都要亮了!\"

一整夜,整整一個晚上,敲門聲就不疾不徐的響著。

起初房間裡的所有人都還有緊張的情緒,可過了一兩個小時之後,那種驚恐就變成了煩躁。

李信已經躺在地上睡著了,嘴裡還叼著一根玉米棒,而那敲門聲似乎成為了他的搖籃曲。

陶爭無奈道:\"那東西打算敲到什麼時候啊。\"

張之凡賭咒發誓,\"如果讓我單獨抓住那傢伙,我肯定捶到他喊爸爸!\"

盧蘭正色道:\"別貧了,去看看外面什麼情況。\"

張之凡是真的不想看那場面,一是怕拉開窗簾後會有一堆恐怖的東西趴在玻璃上;二是他不想再見到那些反胃的東西。

將窗簾拉開了一條小縫,刺眼的陽光照耀在他的眼睛上,讓他有些晃眼。

\"天果然亮了啊。\"

聽到張之凡的這句話,所有人的神情都振奮了一些,就連睡著的李信都眯著眼問道:\"那些怪物還在嗎?\"

適應了一下刺眼的光線,張之凡再向樓下看去,腦袋裡頓時一片空白。

看張之凡怔在原地,向東馬上追問:\"那些東西還在嗎?\"

張之凡緩緩的搖頭,沒有出聲。

向東心急,一把將整個窗簾拉開。

陶爭急道:\"你幹什麼!\"

刺目的陽光照耀進來,驅散了一晚上的驚恐與不安,整個房間都有了活力。

樓下的清潔工人在打掃著街區,跑步的人們在陰影與陽光中不斷穿梭著,還有擺地攤的人在準備即將到來的食客們。

陶爭、江支、向東,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張之凡、盧蘭、李信。

因為在他們的描述中,他們是殺進大樓的,光看盧蘭身上的血衣就知道有多慘烈了。

可眼前的一幕擺在他們面前時,三人都在懷疑他們話語中的真實性。

殘肢呢?斷臂呢?屍體呢?血跡呢?

街道上乾乾淨淨,連打鬥的痕跡都沒有,更別說殺戮了。

江支開啟窗戶,一股新鮮的空氣湧進房間,驅散了有些腐敗的氣息,讓所有人的精神一震。

而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盧蘭的身上,他們都相信,盧蘭應該知道些什麼。

\"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看看我的樣子,就知道了,我沒有說謊\"

的確,盧蘭身上的血衣說明了一切,而張之凡他們根本就沒有必要對陶爭他們說謊,這到底是怎麼了?

敲門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幾人取下頂住門的椅子桌子,門外也是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異常。

盧蘭說道:\"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去吃早餐吧。\"

幾人都用一種看鬼一樣的眼神看著盧蘭。

這位姐姐到底是什麼人物啊,昨晚那麼詭異的事情絲毫無法撼動她的神經。

不過張之凡指著盧蘭的血衣說這樣會嚇壞路人,她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向東給盧蘭拿了一件外套,三人才匆匆離去。

在離去前,盧蘭思忖了一下問道:\"既然要成立一個組織,那就起個名字吧。\"

雖然清晨一切安好,卻不能代表昨晚的一切沒有發生過,這其中蘊藏著極大的秘密,就算有危險,也終將要有人去解開。

張之凡早就想好了名字,\"就叫探秘者吧。\"

向東撓了撓頭,似乎對張之凡最後一個發聲有些疑惑,\"探秘者的爸爸?\"

張之凡的腦殼又開始疼了,這傢伙的腦回路清奇的不是一般!

李信在惶恐中走向貧民街區,張之凡和盧蘭也風塵僕僕的回家

剛一開門,小玉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桌上還有四碗熱乎乎的小米粥,白毛大狗正津津有味的品嚐著其中一碗。

\"你們回來啦,快點吃飯吧。\"對於一身浴血的盧蘭,小玉沒有表現出任何驚奇。

可這也是張之凡最驚奇的地方,一般人家見到有人這幅模樣回家,難道第一句問的不應該這:你這是怎麼了!

原本以為光盧蘭有著層層迷霧,結果現在看來盧玉也是被迷霧環繞的人。

等盧蘭進去換衣服時,張之凡小聲的問道:\"昨晚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盧玉皺起眉頭,\"昨晚在睡覺啊。\"

張之凡差點沒一個跟頭摔倒,昨晚那麼恐怖的夜晚竟然還能睡著!

看來想從他們兩姐妹的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秘密是不可能了,只有從向東那邊下手。

不過盧蘭昨晚似乎是要說出一些辛密的,卻被那古怪的敲門聲打斷,這一切到底是巧合還是其他原因?

張之凡喝完小米粥後就匆匆出門,他要去橋洞看看情況。

小玉有安全的環境可以睡覺,但橋洞的那幫流浪漢可沒封閉安全的環境,他們應該會看到些什麼。

等張之凡出門後,小玉問道:\"姐,你們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盧蘭也很好奇,\"你昨晚什麼動靜都沒聽到?”

小玉點點頭,\"嗯,昨晚有些累了,我就早早的睡了,阿杰一直都陪在我身邊呢。”

盧蘭點點頭,沒有追問什麼細節,她現在需要洗個澡,然後好

好睡一覺。

在霧氣蒸騰的浴室裡,盧蘭摸著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表情有些痛苦。

張之凡光知道盧蘭大開殺戒,帶著他和李信衝出了變異人的包圍,可他不知道的是,盧蘭為了抵禦那些薄霧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

她身上的傷口一些是刀傷,有些卻是咬傷,有些則是腐蝕一樣的傷口。她昨晚一直沒有換衣服就是為了遮掩這些傷口。

張之凡也換了一身衣服,臉上的血跡都洗的乾乾淨淨,只是面容一些疲憊。

當他走到街區入口時,李信竟然被擋在了街區入口,正一籌莫展呢。

西南避難所的管理突然開始變嚴格了?

張之凡出示了向東給他的通行證,這才帶著李信進入了貧民區

在分開的時候,張之凡囑咐道:\"就到這裡吧,以後有什麼事情我會去找向東他們的,這些天麻煩你了。我也會讓向東照顧你的,以後你就在這個避難所裡安心生活,那個世界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雖然有時候李信會表現出一些小人的舉動,但張之凡對他還是有些愧疚的,能活到現在,也真的算他命大。

李信低下頭,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

張之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了,如果有一天我發達了,肯定會承你的情。\"說完他就向橋洞方向走去。

李信猛的抬頭,對著張之凡的背影小聲嘀咕,\"我也是探秘者的—員,這點••••••你沒權利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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