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好心辦壞事（1 / 1）
清晨的街道總能看出一個城市的格調。
如果人們忙忙碌碌，都在趕時間，沒有人駐足腳步停留，那麼這個城市一定是忙碌且渴望發展的。
如果人們清閒的踱著步，還有人跑步，早點攤擺的四處都是，那麼這個城市一定相對偏僻，人們都屬於偏安一隅的那種。
張之凡卻從西南三號避難所中看到了以上兩種情況，讓人詫異的是，貧民街區就像是大都市，人們都在趕時間，幾乎沒什麼時間停留。而富人區卻悠哉清閒，給人的反差感極大。
來到橋洞，這裡的流浪漢都已經起來，去尋覓食物了，橋洞內只有幾個老頭還蜷縮在角落裡。
張之凡尋找了一下，發現那個視魚罐頭為寶的老者還在，只是他蒙著頭，放佛在睡覺。
張之凡笑笑，沒有說話，就坐在那裡，看著昔日的景象，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橋洞裡的其他人看到張之凡有些好奇，不知道這個衣著光鮮的少年為什麼會等在這裡。
認識張之凡的流浪漢都不在，所以其他人也不知道他曾經的身份，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張之凡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哪怕是在睡覺，只要不是那種深度睡眠，旁邊有個人的話都會有一定感覺，尤其是在這橋洞裡，人與人之間都會有所提防，這就是他原來在橋洞時的狀態。
張之凡扭頭看向老者，並且開始仔細觀察。
終於，他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老者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就跟渾身發冷時的情況一樣。
他輕輕的去掉了老者頭上的破布，終於看清了老者的面容。
此時老者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唇有些發白，臉色也極為難看。
原來他不是睡懶覺，而是生病了。
張之凡馬上搖醒老者。
\"你怎麼了？\"
老者看到張之凡，發白的嘴唇笑了笑，\"你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恐怕是沒見天活頭了，這兩罐魚罐頭你幫我交給一個叫石書姚的姑娘。\"說著老者就從身下拿出兩罐魚罐頭，罐頭上還有老者體溫的餘熱。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是誰打了你？”
老者擺了擺手，似乎是不想再提起這件事情。
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流浪漢湊過來，回答了張之凡的問題，\"老石頭前兩天也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幾個硬幣，結果那幫年輕人見財起意，就想搶他的硬幣，老石頭不肯給，那幫人就使勁打他。最後老石頭被打成重傷，就變成了如今這幅摸樣，他也是倔強，我們這群老不死的就沒那個命，他還非護著那些錢，也不花，不知道圖什麼\"
張之凡將拳頭捏的\"嘎嘎\"作響，這是他頭一次如此憤怒。
他給老者給錢是出於好心，卻不想在這個世道里，根本就沒人願意遵守底線。他給這老石頭錢，等於是間接害了他。
張之凡二話不說，背起老石頭詢問那個流浪漢，\"醫院在哪？”
那流浪漢一懵，\"醫院？\"
張之凡也沒工夫和他解釋，揹著老者一路向秩序科跑去。
現在老石頭的生命流動非常緩慢，他幾乎沒見過這麼虛弱的生命體。
可以想象，如果自己再晩來一天或者兩天，那麼老石頭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然後被無情的拋入河中，最後被魚類所食。
來到秩序科樓下，張之凡就大聲喊著，\"李信，李信你給我出來I\"
而李信回到秩序科後就想趴在桌上睡覺，他實在是太困了，不過想著和張之凡離別前的話語，讓他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和沮喪，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話久久縈繞在他的耳邊，讓他無法安眠。
\"李信，樓下有人找你，像是要打架似得。\"一個巡警找到李信,言語中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李信的眉頭頓時就立了起來，那些大佬他惹不起，可這貧民區還有人敢挑釁自己呢？
結果趴上窗戶一看，頭頓時有幾個大。
這位活祖宗不是說不再見了嘛，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信跑下樓，內心卻是喜悅的，有時候能被別人需要也是一種成就感。
\"大人，您••••••\"李信跑到張之凡身前，這才看到奄奄一息的老石頭，頓時有些奇怪。
一看這老頭的樣子就是流浪漢，為什麼大人會這麼在意這個老頭呢？
張之凡也沒功夫和他解釋，\"醫院呢？這邊哪有醫院？\"
李信指著富人街區的方向說道：\"醫院在那邊街區，我們這邊的人生病都是硬抗過去的，哪有那個錢看病呢。\"
張之凡剛想轉頭，就被李信拉住，\"大人，您先彆著急，我們科可以簡單的處理外傷，我看這位現在已經不太適合在您的背上顛簸7。\"
張之凡此刻已經感覺不到老石頭身體的抖動了，他現在需要的是處理傷口和一個安靜的地方休養。
\"好吧，我們先處理他的傷口。\"張之凡也顧不上秩序科到底讓不讓他帶一個流浪漢來處理傷口，揪著李信就跑上了二樓。
其他巡警都看懵了，這誰呀！
剛想有人制止，卻被後面跟上來的一個黑衣人給阻止了。
那巡警不服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您請進••••••\"
那黑衣人給他出示了一張證件，那是姜韋私人部隊的證件，就連他們巡警的老大都不敢惹，更不要說他們這些小嘍囉。
秩序科因為時常要處理一些打架事件，有時候巡警自己也會受一些外傷，所以秩序科內是有一點醫療條件的，雖然比不上醫院，可卻要比貧民街其他地方要好的多。
樓下的動靜驚動了秩序科的科長，他來到二樓，就看到李信帶著一個少年，那少年還揹著一個破衣爛衫髒兮兮的老頭進入了醫療室。
\"李信，你是不是••••••\"他剛想罵兩句，就看到少年身後不遠處跟
著的黑衣人。
這是孫副官手下的一個情報部門，他做為秩序科的科長，那人不用出示任何證件，他就已經認了出來。
那麼那個少年的身份也不言而喻，就是他們避難所老大所關注的那個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