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盧先生（1 / 1）
夢境之靈似乎帶著回憶說道：“你知道t國吧，我需要你去t國一趟，因為……”
這是張之凡坐過最久的飛機！
為了拿回自己的東西，只得聽夢境之靈的話，去t國，具體任務，夢境之靈也沒有說清楚，只是說去了，就知道了！
剛下飛機，就有一個人過來跟張之初接頭。
接頭的人叫阿君，她非常認真的說道：“你只有拿到‘黑衣’，‘陰料’，才能拿到陰牌，拿到陰牌之後，我跟你說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這些名詞張之凡聽得是滿頭霧水，什麼“黑衣”、\"陰料”的，但也連連點頭，因為聽說可以用這東西來換一塊陰牌，那也算有幾分希望，正所謂死馬當活馬醫。於是，張之凡謝過阿君和司機，在屋裡找出一塊紅布，將這尊“色拍嬰”包好，再放在揹包中帶上，連同那些女性用品也拿走，讓司機幵大巴車先把自己送到車站，告別兩人之後，他就乘坐前往大城的大巴車。
阿君告訴過張之凡，大城是t國的一個府名，相當於華夏的省，但在t國，每個府和其首府的名字相同，比如這個大城府的首府也叫大城，等於華夏HUN省的省會也叫\"湖南市”一樣，當然，在華夏沒有這麼叫的。
曼谷距離大城非常近，沒多久就到了。張之凡沒在車站找到計程車，看到路口有很多人騎在摩托車上閒聊，手中拿著兩個摩托頭盔，就知道是那種拉活的，於是過去把地址展示給車主看。車主連連點頭，張之凡怕被宰，先掏出鈔票問價格，車主從中輕輕抽出一張十元面值的泰銖。張之凡心想，合人民也就三塊多錢，很便宜了。
到地方後，發現這原來是一棟三層的小樓，入口處是個比較大的門洞，門旁邊有地址牌，停著一輛舊的白色豐田皮卡。張之凡走進去，看到院子裡擺了張圓桌，幾名男子正圍坐著，桌上擺滿了各種水果，尤其兩個大西瓜切成幾十塊，老遠就能聞到那股特有的清香味。天氣炎熱，張之凡正在流汗，一聞到這種味道，簡直想撲過去全吃光。但想歸想，該說的話還得說，他禮貌地說：\"請問哪位是盧先生？我是阿君介紹來--”
張之凡吧，坐下吃西瓜！”一名男子以手示意。放在平時，張之凡可能還要說聲謝謝，可現在他就像尿急的人已經站在便池前，哪還顧什麼禮節，伸手拿起一塊就啃。幾個男人哈哈笑起來，有人拉出
忍不住問為什麼阿君稱盧先生為師兄，盧先生笑著說：\"看來你對有關佛教的知識一點也不瞭解。”
\"我是無神論，也從不信任何宗教！”張之凡回答。
盧先生搖頭：\"唉，華夏的無神論者好多。”張之凡說也不見得，沿海很多人都很迷信，信鬼信神，他只是個例外而已。
“南方沿海省份很多，還有江浙，”盧先生說，\"但除了這些地區，中原和北方的華夏人基本都無神論，這是很可悲的事。”
張之凡問：\"世界上真的有鬼神？”
盧先生看了看他：\"你以為只是宗教而已？你也供過陰牌，旺過你的牌運，怎麼到現在仍然不相信？”
張之凡笑笑，忽然想起師兄、師妹的事，就問盧先生為什麼他要跟導遊阿君用這種稱呼。盧先生說：\"原來這是華夏出家人互相之間的稱謂，現在信佛者也習慣這麼叫，比如居士、佛教愛好者、相信因果的人、喜歡誦經放生施粥、參與跟佛教相關活動和生意的人群，互相都可以稱師兄弟和師姐妹。”張之凡這才明白。
\"在電話裡我聽阿君說你昨晚有過鬼交？”盧先生問。
張之凡點頭說了經過：\"頭一次遇到，不知道是不是跟這尊色拍嬰有關。”
盧先生回答：\"極有可能，色拍嬰通常入的料通常都是妓女骨灰，你是男人，所以你在屋裡過夜就遇到鬼交併不奇怪。”
什麼，妓女的骨灰？”張之凡大驚失色。盧先生告訴他，色拍嬰是一種很特別的供奉物，從原料到製作到加持都很特殊，所以價格
也貴些，出貨價要三千多泰銖，賣價更得翻倍。張之凡還想細問，但心想又算了，打聽那麼詳細幹什麼，自己又不是倒賣佛牌的商販。
不多時到地方了，氣溫更悶熱，張之凡發現t國的普通民居完全不像華夏那種形式，華夏的城市都是以小區劃分，鄉村則是平房和小樓，而t國無論城市還是鄉村，都是平房和公寓樓，並沒看到什麼物業小區之類的地方。盧先生把汽車停在某棟公寓門口，帶著張之凡進去上到頂樓，敲開房門，是個三十幾歲的矮個男子開的，穿著花T恤衫。看到是盧先生，這男子就笑了，兩人以泰語交談起來，顯然很熟。張之凡看到屋裡放著一張大桌，上面擺得滿滿當當全是神像等物，跟他之前被餐廳老闆兒子帶去的那個阿贊蓬家差不多。
你先坐著，\"盧先生指著大桌前面地上的幾個坐墊，\"阿贊路師父還在睡覺，一會兒就醒了。”張之凡坐在墊子上，看著桌上這些東西，發現跟阿贊蓬家裡區別不大，但細節又不同，這些神像沒有太高大的，全都長得奇奇怪怪，桌上好幾個托盤，裡面竟然放著幾顆人的頭骨，都沒有了下顎，呈灰黑色，像是從陳年老墳裡挖出來的。張之凡雖然膽大，但這些東西卻接觸得不多，看得他心裡發驚。
盧先生跟那矮個男子邊喝啤酒邊聊天，有說有笑，而托盤中的頭骨距離他們不到一米遠，這兩人就像完全沒看到，或者那托盤裡裝的不是人的頭骨而是幾顆小西瓜，絲毫不影響他們喝酒聊天的興致。
張之凡看著托盤裡的頭骨，越看心裡越發毛，心想這也不知道是從哪弄來的，墳地？醫院殯儀館停屍間？他在這裡胡思亂想，忽然裡屋門開啟，有個男人走出來，長得比較瘦，頭髮很長，紮在腦後，皮膚有些黝黑，眼睛放出精光來。穿著白襯衫，但沒係扣，露出的胸膛和小腹還有胳膊全是紋刺。張之凡心想，這倒是也跟那個阿贊蓬師父差不多。
盧先生站起身，對著這男人合十施禮，男人點了點頭，看到張之凡面前放的那個紅布包，就指著說了幾句話。矮個男子拿起來開啟包，露出這尊色拍嬰。三人互相交談之後，盧先生介紹說：\"這位就是阿贊路，剛出山不久的黑衣師父，他的師父可厲害，在深山修煉十年了沒出來過。阿贊路師父也是剛到大城沒兩年，這尊色拍嬰就是他製作加持的，數量不多，這兩年才三四尊。”
\"現在要怎麼處理呢？”張之凡問。
盧先生對阿贊路說了幾句，對方看著張之凡，不知道說了什麼,
好勉強收進口袋。
盧先生說：“先別收起來，阿贊路師父還沒開光。”
張之凡點了點頭，他以前陪阿玉去惠州的寺廟遊玩時，見過那裡的和尚會給賣遊客的佛珠幵光，也就是把這些玉石、佛珠之類的東西放在面前桌邊，再由和尚唸誦經文，就算開過光了。於是張之凡再把這根符管交給阿贊路，他示意讓要剛坐下，自己也坐在張之凡對面，盧先生問張之凡：\"你是左撇子還是右手？平時打牌摸牌的時候用哪個？”
\"右手。”張之凡回答。
盧先生說道：“那你就把左手伸出來，再閉上眼睛，不要說話也別動。”張之凡依言伸出左手掌，阿贊路把符管放在他手心，再用自己的右手從下往上，託握住張之凡左手的手背，開始唸誦經咒。他念得很快，嘰哩咕嚕完全聽不懂，張之凡閉著眼睛，心想原來這種符管還要走這麼個儀式，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正想著，忽然張之凡忽然後背發涼，然後這股涼氣開始上行，而且還是兩側都有，就像有個冬天剛從外面進屋的人用雙手貼在張之凡後背，慢慢往上移動似的。張之凡很想睜眼睛，但又忍住，沒明白這算什麼儀式，還得有人拿手在後面摸自己，他覺得不像是盧先生，因為這位阿贊路師父還有個助手，也就是那矮個男子，肯定是他。
張之凡心裡在想，這兩隻涼手就移到他的脖子兩側，耳根的位置，好傢伙，張之凡說沒看出來，阿贊路師父的助手這雙手怎麼這麼涼，好像剛在冰箱裡鎮過。之後，他感覺右側那隻涼手離開了自己的脖子，只剩下左面那隻，這隻涼手又開始移動，從耳根往下滑到肩膀處，再從上臂往前臂遊走，最後停在張之凡左手的手背上。
可奇怪的是，那位阿贊路師父的手明明還從下面託握著張之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