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手刃(1 / 1)
“我比張之凡強,“黑龍摟著阿玉,“你不信嗎?現在就試試,你要是不滿意再走啊……”阿玉哭著極力掙扎,那年輕男子一直在說黑龍你別這麼做,這可不行。
張之凡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立刻用力砸門:“開門!”
幾個人跑過來想把張之凡拉走,張之凡回頭就是一拳,打在某人臉上,繼續砸門。裡面黑龍的調笑聲還在繼續,只聽見阿玉大喊:張之凡,快救我……”張之凡覺得很奇怪,就算黑龍膽子再大也不該調戲阿玉,畢竟是熟人的女友,華夏人對“朋友妻不可欺”非常看重,可黑龍不但欺了朋友的妻,而且朋友找上門來居然也不停手,這太反常。
放在之前,張之凡肯定不會想那麼多,而是繼續衝門。可現在他腦子裡的念頭卻是“黑龍中邪了”。之前他經歷過關於t國佛牌和數次“鬼壓床“甚至還有鬼交,對佛牌反噬也有初步瞭解,t國仔就是因為大B那塊佛牌中的“鬼妹“發怒而倒大黴,才欠下鉅債。現在黑龍搶走齊老闆的佛牌,盧先生明確說過,這塊燕通佛牌只能由一人供奉,要想換人戴就必須送回t國讓法師重新加持才行。
張之凡正在走神時,又有人要過來拽張之凡,他知道這門一時間很難砸得開,乾脆假裝後退幾步,再猛衝上前,用力將那扇並不太結實的木門連門框都踹飛。裡面的人全都驚住,阿玉大叫:“他要非禮我!”黑龍看了張之凡一眼,居然沒理,繼續淫笑著去摟阿玉,反而摟得更緊。
“你他媽的想幹什麼?”張之凡怒火已經撞到腦門,衝過去拉阿玉。前廳那幾個人也跟著進屋,七手八腳地去抓張之凡的胳膊。
黑龍哈哈笑:“你也來了啊,那正好,我早就看上阿玉啦,你的馬子真騷,我們今晚就來個三人行,看到底誰是性超人!”
張之凡大怒,這時有人用力將他的胳膊往後扭,張之凡知道這些人都是KTV裡黑龍的手下,自然是幫著他的。張之凡右手在身後,順勢抽出那柄水果刀來。這刀是平時在場子用來切西瓜等水果的,比普通水果刀更長更細,平時舒大鵬沒事就喜歡在磨刀石上來回磨,因為他聽說把刀磨得很鋒利能招財,平時不用的時候就掛在牆上,起“鎮宅”作用。
幾個人看到張之凡抽出刀,在電視螢幕光線的映照下放出雪亮的光來,都嚇壞了,立刻全往後退。張之凡雖然持刀在手,但他很清楚動刀的後果,那可不是打一頓能比的,所以並沒去扎,而是一手拽阿玉的胳膊,邊大聲說:“快放開,不然我弄死你!”
“我看看什麼顏色的!”黑龍根本沒理,似乎耳朵已經變聾,竟用雙手食指勾住阿玉所穿牛仔褲兩端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拉。牛仔褲雖然是緊身款,但前面那顆釦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黑龍扯壞,拉鍊也開到中間。所以這麼一拉就下來了,露出裡面的黑色透明內褲。
阿玉大叫:啊,不要一一“
張之凡再也忍不住了,舉刀就是一下。
黑龍胸口中刀,張之凡沒拔出來,因為他頓時清醒了,要是拔出來,空氣漏進身體,會死得更快。包間中響起女人的尖叫聲,連阿玉也嚇得提著褲子往外跑,剩下幾個男的仍然沒嚇跑,卻都呆若木雞,不知道怎麼辦。那個叫小K的年輕人更是體如篩糠。黑龍胸前
插著水果刀,勉強站起來,朝張之凡伸出手,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你、你快把她叫、叫回……”說到這裡,他撲通栽在地上,再也不動。
張之凡的手也在發抖,在社會這些年,他與舒大鵬也跟人打架,動刀動棒也有,也見過血,但從來沒把人弄成這樣。張之凡深知法律的無情,他喘了幾口粗氣,看著鮮血從黑龍胸口不停地往外滲,轉身就走。
包間那些人都嚇得不敢上前,哪怕有兩個比較高大強壯的人也一樣,顯然沒見過這場面。張之凡急匆匆走出KTV大門,阿玉已經不知道跑去哪裡,張之凡掏鑰匙開啟摩托車發動,以最快速度開回公寓。他知道就算KTV的人馬上報警,警察也要先到KTV檢視現場,然後才到他家找。那些人恐怕沒幾個知道他的住處,所以還有時間。
回到公寓,張之凡抽著煙,強自抑制慌亂的心情,認真想了想。自己在白州也不是沒有熟人,而且場子的老闆就認識公安,可那個黑龍也不是吃白飯的,他只是個小幫派的頭目,上頭還有大哥,據說黑龍以前還救過那位大哥的命。那大哥勢力大得多,肯定不會放過自己。所以,張之凡覺得用錢和託人肯定是過不去這關,只能跑路。
他先收好錢包,再拿過大揹包將衣物裝好,想了想再沒什麼重要東西落下,就要出門。剛開啟房門,忽然又想起那根招財符管和黃金麻將牌,連忙過去收進口袋。張之凡開啟抽屜,從最裡面翻出一個銀質的帶鏈項墜,輕按底部,項墜外殼彈開,裡面嵌著張年輕女孩的照片。
張之凡把項墜也戴在脖子上,這才出門離開公寓。
騎摩托車開出幾條街,他找到投電話,分別給舒大鵬、阿玉和場子老闆打過傳呼,然後警覺地盯著街道的兩頭。不多時舒大鵬車開走。
大概開出七八公里左右,張之凡把車停在河邊的橋洞下面,把尋呼機定好早晨八點的鬧鐘,就靠著摩托車打盹。
天亮,張之凡再開著摩托車來到附近的工商銀行,取出一萬塊錢,用白信封裝好,再開到白州市東南效某工廠。這原是一家生產錄音機的電子廠,後來經營不善而倒閉,廠房沒租出去,這兩年就荒著。同時也是張之凡、舒大鵬和t國仔等人專門用來藏東西的地方,通常都是些不太能見得光的那種,只有他們仁知道地點。廠房後院有個小鐵門,進去後是個倉庫,要從兩大堆木料中擠進,倉庫是空的,裡面只有一些廢棄的木板箱。張之凡將信封裝在黑色塑膠袋中,放在最裡面那個木板箱的後面。
從工廠到白州火車站,張之凡買好到南州的票。進站之前,他也沒收到過阿玉打來的傳呼,心裡很奇怪。阿玉是不是昨晚的事刺激太大,精神失常?不然為什麼沒聯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