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碧瑤大山(1 / 1)
馬科斯開啟後備箱,告訴三人都是什麼,見有野營帳篷、強光手電筒、摺疊鏟、驅蟲藥、麵包、淡水、各種罐頭、砍刀等物,非常齊全。張之凡和t國仔翻看著這些東西,見很多都是半新不舊的,明顯是馬科斯手中的存貨,而不是現置辦出來,但那些食物和淡水應該是新買的。
“這些東西花費就不少,“馬科斯指著後備箱,“沒賺你們多少錢。”莊老闆連連點頭,說早已把生意交給表弟打理,可以放心地跟著去。上了汽車,馬科斯駕駛這輛半新不舊的豐田皮卡沿公路行駛,一路向北而行。張之凡坐在副駕駛,看著地圖,馬科斯每到一處就會告訴他地點和方位,張之凡用紅色筆在地圖上標註。
一路經常能看到街兩邊有商城和市場,還是比較熱鬧的,黃色的計程車和白色的大巴車穿梭往來,張之凡就知道應該坐的都是遊客。到了中午,馬科斯把車停在一家餐廳門口,跟餐廳老闆娘熱情地打招呼,看來都是熟人。隨便點幾樣菜,張之凡只要了盤蝦仁炒飯,馬科斯說:“多吃點吧,接下來的幾天你們都只能吃壓縮餅乾。”
張之凡說:“沒關係,又不是再也不出山了,順利歸來的時候再好好吃一頓。”
t國仔卻要了兩個菜和一大盤什錦海鮮炒麵,另外還有冰鎮椰子汁,邊吃邊說:“我還小,還在發育,所以得多吃點兒。”
莊老闆擺手:不用心疼,我請客,來回路上所有開銷全都我來出!”馬科斯嘿嘿地笑,他也沒客氣,這人身體強壯不是白給的,比t國仔吃得還多,兩人似乎在比賽。飯後繼續行駛,馬科斯似乎特別喜歡聽歌,汽車一直放著磁帶,張之凡聽著都像是菲賓語的歌,曲子倒是挺好聽,只是聽不懂。
汽車一路行駛,開到碧瑤山腳下,看到這裡有盤旋而上的山路,張之凡問:“是要從這裡開進去吧?”
不是,“馬科斯揺頭,“那是正常進山的路,碧瑤城就建在山上我們要去的是密林,不從這裡走。”他打方向盤朝右拐,改從另一條路走,過了加油站和市場,駛出十幾公里再左轉,偶爾還能看到有人騎著摩托車來回經過。再開半小時,路就變得越來越窄。車裡的空調並不太足,而六月份正是東南亞最熱的季節。除了馬科斯之外,張之凡、t國仔和莊老闆都不停地用毛巾擦汗,但還是嘩嘩地流。
看來是專門準備好的。
馬科斯將所有物資平均分成四份裝進揹包,t國仔看到後備箱最裡面還有個黑色長條包,就隨口問:“這裡是什麼東西?”
“防身用的。”馬科斯把黑長條包拉出來,開啟拉鍊,裡面露出兩把柴刀,雖然只能看到一半,卻也放著寒光,明顯是新打磨過。馬科斯抽出這兩把柴刀,遞給張之凡和t國仔各一把,再遞給莊老闆一支軍用的摺疊鏟。這東西本來是軍綠色,但用得太舊,已經變成墨綠,而且還發黑。
t國仔很高興:“這刀不沉,看起來很鋒利,要是用來砍蛇,是不是……”他後半句又咽了回去,因為看到馬科斯又從揹包裡拎出一支步槍。
張之凡立刻認出這是華夏仿製AK的自動步槍,軍隊中叫五六式,很沉重,但口徑大威力強,現在華夏軍隊大部分用的也是這種槍。這支槍看起來很舊了,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古董。t國仔和莊老闆看到有槍,都很吃驚,莊老闆問:“你、你怎麼還有槍?”
馬科斯說:“進山不帶槍怎麼行?真有什麼野獸跳出來,你以為手裡的柴刀真管用,又不是蘭博!”
張之凡膽子大,以前在白州的時候也曾經在朋友的場子摸過槍,只是沒開過,所以倒沒這兩人那麼驚訝。他問:就一支槍?”馬科斯看了他一眼,說又不是去打獵,難道還每人一支不成。
“可只有你手中有槍,我們只有刀,”張之凡笑著,“要是真遇到野獸,那我們就都得躲在你屁股後頭了。”
馬科斯背上揹包,再把自動步槍提在手中:所以你們要小心,平時最好都躲在我的屁股後面。”三人連連點頭。馬科斯又掏出一罐驅蚊劑,分別給大家的衣褲上全都噴好。
這種驅蚊劑的味道有些衝,莊老闆不禁捂著鼻子,問能不能少噴點兒。馬科斯說:“當然可以,不過到時候要是你被蚊蟲咬得最厲害,可不要來怪我。”莊老闆連忙說那還是多噴些吧。
出發前,t國仔看著汽車:“停在這裡不會被偷走嗎?”馬科斯說這地方要是能遇到人,那才是最大的好事,可惜沒有。
莊老闆擦著汗:“這地方屬於哪裡?是不是完全沒有人煙的那種?”
馬科斯說道:“這是碧瑤山的北部山腳,城市的路都在南面,北
面根本沒有路,所以也沒什麼人煙。”t國仔沒明白,問為什麼我們不從北部開車進山,然後再去找那位阿贊Ki師父,豈不是更省事。
不行!”馬科斯回答,“南部山區都是旅遊景點,根本沒有能通向北部密林的路,而且全都是懸崖,我們又不是鳥,也沒長翅膀。”
張之凡對t國仔說:“耍小聰明,要是有路,馬科斯先生還用這麼費勁到這來?”t國仔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行人在馬科斯的帶領下,沿著小溪往山中走,這條河的源頭似乎就在碧瑤山內,大家走了近兩個小時,山裡果然沒有路,全都靠觀察地形。陽光刺眼、林深葉茂,上崗下坡、崎嶇難行,時常從不知道哪裡傳出各種鳥叫聲,昆蟲到處都是,除了蜻蜓還有類似公蚊子的那種白色飛蟲。但比公蚊子更大,幾乎跟蜻蜓差不多,飛的時候還發出撲嚕撲嚕聲,很是吵人。
張之凡和t國仔手中的柴刀有時候要用來開闢道路,把樹藤和雜草砍開,兩人的胳膊都砍酸了。不光如此,有時候還得淌河,怪不得馬科斯說澡可以洗個夠。累的時候,張之凡和t國仔就扶著樹幹喘氣,馬科斯告誡他們:“不要用手去扶樹幹,會有螟蚣、蜘蛛等毒蟲,它們就喜歡藏在樹上的裂縫中,被咬中可不是開玩笑的!”兩人連忙把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