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古代的舞蹈（1 / 1）
次日，馬科斯開車從碧瑤開回馬尼拉，張之凡從銀行再取出些錢給馬科斯，這樁生意就算圓滿結束，張之凡和t國仔共賺到手一萬菲賓比索。在銀行，馬科斯把錢收進錢包，拍著張之凡的肩膀：“你們華夏有句俗話，一回生、兩回熟，這我也知道，今後多給我介紹生意，有錢大家賺。”
你華夏話說得真好，“張之凡豎起大拇指，“不過，這種生意還是太辛苦，最好能有那種比較省事的，有沒有不住在碧瑤山那種地方的阿贊師父？”
馬科斯說：“當然，但效果有限，阿贊Ki的法力可不是其他隨便哪個阿贊都能比，以後你們看莊老闆的生意就知道，只要他能遵守規矩。”出了銀行，雙方告別各走各的。
莊老闆跟馬科斯握著手說：“希望今後我的生意能有改觀。”
“祝你財源滾滾。”馬科斯也笑著回答。
目送著馬科斯的舊皮卡越駛越遠，t國仔感嘆：“這人確定真是菲賓的混血？華夏話說這麼好，除了發音有些不太標準之外，什麼詞他都懂！”
張之凡點了根菸：“可能這就是華夏通吧，不過他在菲賓專門做這種職業，而東南亞的華人通常都是生意人，所以要想有錢賺，就必須學會中文。t國仔說那也說得太好了，莊老闆叫了輛計程車，帶兩人回到KTV休息，又叫來兩位姑娘作陪。t國仔倒是很開心，有免費的還不高興，張之凡卻沒什麼興致，一直在回憶這趟碧瑤大山之行。他對佛牌這類東西並不太瞭解，之前在章美蘭家遇到鬼交，讓阿贊蓬驅邪之後，一年之內都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他才知道，只要戴上有鬼的那種佛牌，今後就會容易撞鬼，那佛牌商人的生意還怎麼開展？那些客人豈不是都成了招靈體質？
他越想越不明白，乾脆來到KTV大廳，用投電話打給馬科斯，問他在做什麼。話筒那邊傳出呼呼響的風聲，馬科斯大聲說：“在漁船上，要出海釣魚！有事嗎？”
“這麼晚了還要出海去釣魚？”張之凡笑著問。
馬科斯說：你從來沒有玩過海釣嗎？那才是真正的樂趣！”張之凡說出他的疑問，是不是人在戴過有鬼的佛牌和供奉物之後，都會成為招靈體質，就像自己這樣。馬科斯說：“當然不會，要是那樣的話，我們還有什麼可賺！”
張之凡問：“可為什麼我是？”
馬科斯幾乎是在喊著跟海風對抗：“恭喜你，跟別人都不一樣！”張之凡氣得想順電線爬過去揍他，又問：“你平時遇到這種客戶多嗎？”
“非常少見！”馬科斯說，一般就算出事，也是供奉過程中不守規矩，或者供的是那種極陰物，比如鬼仔和邪牌。普通入靈的陰牌沒關係，房間裡有邪物，也不見得就非會纏上睡在屋裡的外人！”張之凡還想問什麼時候介紹其他有法力的阿贊認識，但那邊海風實在太強，根本聽不清說話，只得結束通話。
回到KTV包間中，看到莊老闆已經坐在沙發上，正在跟t國仔聊著什麼，兩位漂亮姑娘拿著話筒唱菲賓語的什麼歌，氣氛倒是很和諧。張之凡心想，不管怎麼說，阿贊Ki已經替自己搞定了這事，他比阿贊蓬明顯法力高得多，所以應該不會再出意外。
在旅館，t國仔躺在床上還在回味：“剛才那兩個姑娘好漂亮，都是從拉沃來的，家裡沒什麼錢，想在馬尼拉多賺些給弟弟的學費，很不容易，以後我要多找她們。”
張之凡哼了聲：“莊老闆不可能每次都免費讓她們陪你，要出錢的。”t國仔說那我們就要努力多賣佛牌，多聯絡法事，這樣我才有能力幫她們。
不能再去碧瑤大山了，”張之凡說，“每次賺一千好像不少，但要費好幾天精力，太不划算，而且，我也不想做這行，得再找個有法力的阿贊，請個能招財的東西，這才是最快捷的路子。”t國仔說你就不應該把那根招財符管踩碎，要是留到現在多好。
張之凡說：“馬後炮的事能不能別再提了？說這些有屁用！等馬科斯出海回來，我得找他一趟，介紹更多阿贊給我，出錢結識也行，或者乾脆讓他幫著請個招財物。”t國仔連連點頭。
因為沒有尋呼機，張之凡只得給莊老闆和馬科斯留下旅館前臺的電話，有事就打這個。十幾天過去了，這天，旅館老闆上來敲門，讓張之凡下去接電話，說是有個姓莊的先生找他。張之凡知道肯定是莊老闆，連忙下樓接聽。莊老闆說：“方先生你好！最近怎麼樣啊？”互相寒喧幾句之後，莊老闆委婉地說出近半個月來KTV的生意並沒什麼好轉，還是不冷不熱，與附近那些小KTV比起來就要差了。
張之凡哈哈大笑：“四十幾歲，正是男人那方面最旺盛的時候，可千萬要忍住，不然那三萬比索就會打水漂。”莊老闆說打水漂倒是次要，但進一次碧瑤大山太費勁，下輩子都不想再去那種鬼地方。臨道別時，莊老闆邀張之凡和阿泰晚上飯後去他店裡坐坐，一個人在KTV也很無聊，好不容易有個白州老鄉，用家鄉話聊聊家常，也能解思鄉之情。
你老婆不在馬尼拉？”張之凡問。
莊老闆說：“她根本不在菲賓，還在白州呢，我倆基本是分居狀態，兩年都見不到一次。”張之凡這才明白，難怪他在這裡不但有情人，還與KTV裡那些賣笑的姑娘們有染，原來是無法無天。於是就答應下來，上樓叫著t國仔出去。
聽說又有免費的K歌，t國仔高興極了：“莊老闆真是好人，要是每天都請我們去玩該多好！”來到KTV裡，莊老闆正坐在大廳，跟幾個姑娘和女經理聊天，看到兩人就熱情招呼，讓人擺出很多水果放在茶几上，三人邊吃邊聊。菲賓是島國，又地處熱帶，水果方面的物產相當豐富，不比南東差。
“早就應該給方先生打電話，“莊老闆嘆著氣，“我這個人也是夠笨，做完招財法事，就成天躺在床上等掉餡餅，太天真了！看來還是得努力做生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