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誰的功勞（1 / 1）
旁邊的女經理笑著：“我還以為，做過這種招財法事，就能讓客人擠破門呢。”張之凡聽出她的普通話中有明顯的白州口音，就問是不是白州人。女經理點頭稱是莊老闆的老鄉，也是他帶自己過來的。
t國仔說：“怪不得口音像，現在我們這裡就有四個白州老鄉，難得啊，可以組個幫派了吧？”女經理也捂著嘴笑。
張之凡問：“最近KTV的生意沒任何變化嗎？”
女經理揺了搖頭：“好像完全沒有，只在昨天有兩個姑娘來店裡應聘，莊老闆可能是看到她們倆長相普通，就沒有理會。”
莊老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兩個什麼樣的姑娘？”女經理稱是雙胞胎，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並排站著根本看不出有區別，就像在照鏡子，只是長相併不太出眾，只能說是平平，身材倒是不錯。
“我知道，昨天看到她倆好像神態很靦腆，不像是在KTV或酒吧有工作經驗的人，所以我就沒理。”莊老闆說。
女經理笑著：您眼力真好，當時我也這麼問的，她們倆對我解釋過，說以前確實沒做過這行，她們是宿霧人，完全不會唱歌，而是學舞蹈出身，會很多種古代東南亞宮廷舞蹈，要不是父母重病在床需要很多錢，也不會跑到馬尼拉來想做這個。”
t國仔問：“什麼叫古代東南亞宮廷舞蹈？”
莊老闆迷茫地揺揺頭，稱他也不知道，坐直身體，乾咳了兩聲說：“有沒有留她們的聯絡方式？”張之凡看得出，莊老闆這話說得有些敷衍，畢竟KTV是唱歌的地方而不是舞廳，完全不會唱歌，就根本沒辦法陪客人玩。但這麼多人看著，所以有些作秀成分。女經理原本打算轉身離開去工作，聽莊老闆這麼問，就點頭稱留了個號碼，好像是公寓房東的電話。
現在就去打，”莊老闆說，“讓她倆過來試試吧！”女經理點頭離去。
張之凡說：“不會唱歌，怎麼陪客人？”莊老闆擺擺手說沒事，從現在開始要努力，每個細節都不放過，也許有客人就喜歡看跳舞呢。
晚上回到旅館，兩人躺在床上都不出聲。忽然，t國仔低聲說：“我想家了，想回白州了。”
張之凡也根本就沒睡著，心中一動，說：你以我不想？在馬尼拉這一年，好幾次做夢都是我們倆又回到白州，繼續跟舒大鵬和阿玉在地下倉庫吃燒鵝、喝酒、打麻將。”t國仔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
“其實，我早就想跟你提了，”張之凡轉過身，面朝上，“你跟我不同，我父母早亡，在白州無親無故，身上又有命案，所以只能呆在菲賓；可你有家有父母，沒必要天天跟我在這裡耗著。你的簽證還有一年到期，不過如果你現在就想家，隨時都可以回去。”
t國仔連忙說：“不是，我沒那個意思……”張之凡打斷道，“沒跟你開玩笑！這幾天你好好考慮，是再跟我在馬尼拉混上一年，還是立刻回白州。不過好在你可以自由選擇，這一年之內隨時都能走。”
t國仔嗯了聲：“半年吧，再過半年我回白州，以後不管你在哪裡，我每年至少都會去找你，跟你混上三個月！”
張之凡哈哈地笑；“想得真不錯，可別忘了只要是東南亞，來回機票都得近萬，你小子從哪去弄這筆錢？每次都要我給你報銷？想得美！”t國仔也嘿嘿笑起來，說我是來看你，你不報銷怎麼行。
夜深了，聽著t國仔那均勻的鼾聲，張之凡忽然開始有些羨慕他，一個人連自己的家都不能回，怎麼也不是值得開心的事。
轉眼兩個月過去，這天傍晚張之凡和t國仔走出旅館，站在門口就為吃什麼而發愁。菲賓的餐廳雖然多，但怎麼也都帶有東南亞風格，想吃到正宗的粵菜不容易。張之凡想起馬科斯，就打算給他打個電話，約出來吃個飯，也好問問結識新阿讚的事。兩人回到旅館，前臺老闆說：“我正要出去叫你呢，有你的電話！”
“方先生，你在什麼地方，有空嗎？”是莊老闆打的。張之凡連忙說有，莊老闆讓他和t國仔來KTV一趟，有事商量，聽語氣似乎很急切。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張之凡心裡不安，t國仔很擔憂：“都兩個月了，是不是還沒有效果？也真奇怪，那個馬科斯不是說阿贊Ki做的招財法事非常靈驗嗎？這個老外，怎麼跟華夏人沒學好的，偏偏學騙人！”
張之凡說：“先去看看吧。”騎上摩托車，兩人很快來到莊老闆的KTV門口，還沒停穩就看到裡面大廳坐著很多客人，旁邊有不少年輕姑娘和他們聊天，這些客人中不但有男士還有女士，幾乎把大廳都要擠滿。張之凡正在奇怪，忽然看見KTV大門兩側原本是玻璃裝飾的地方現在貼著兩張大海報，都是兩位姑娘的巨幅照片，無論長相、身材和服飾全都完全相同，就像是用電腦複製岀來的。不同之處是，左側海報中兩姑娘身穿菲賓傳統服裝，而右側的卻穿著幾乎完全透明的衣服。相同之處是，左右兩張海報兩位姑娘的姿勢全都一樣，都是左腿站右腿抬，雙手合十在胸前，巧妙地讓你什麼也看不到。
兩人進了KTV大廳，近二十位客人都在聊天，非常吵，那些姑娘們似乎都在安撫，可仍然有不少客人顯得很急躁。那位白州女經理見張之凡和t國仔進來，連忙打招呼：“老闆在樓上等著你們呢！”
跟莊老闆見面，張之凡問為什麼生意大好，莊老闆神秘地笑了笑：“來得正好，快跟我去號包房。”進屋後，張之凡看到沙發中已經坐了三名男子，看長相應該都是菲賓人，個個身體強壯，個頭不高，皮膚稍黑，頭髮短卷而濃密。這三人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不少水果零食和啤酒，但好像都沒動過，三人表情很急躁。莊老闆笑著對他們用英語交流，一邊說一邊指著張之凡和t國仔。他們看了看，開始好像有些不快，但最後不知道莊老闆說了些什麼，四人笑著連連
你們也坐！”莊老闆笑著，讓那三人擠擠，在長條沙發上空出位置，張之凡和t國仔坐下，隨後莊老闆出了包間，這三位也沒理他倆，互相用英語聊著天，神情還挺興奮，其中一位甚至還在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