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媚術（1 / 1）
t國仔問：什麼意思？”張之凡揺搖頭，心想不知道是不是跟KTV門口那兩張巨幅海報有關聯。
這時，門開啟了，走進兩位姑娘，身上都裹著長長的黑袍，從脖子拖到地，連姑娘的雙手都罩在袍中。兩位姑娘就像是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玩偶，長得完全相同，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區別，長相平平，五官只是比較端正，無過人姿色。
莊老闆臉上帶著神秘的笑，關掉包間主燈，點亮昏黃的副燈，退出包間把門關上。除了疑惑的張之凡和t國仔，那三位男士也很奇怪。這時，兩位姑娘慢慢把雙手從黑袍中伸出，t國仔笑著說：“這手很白……”沒等他說完，兩姑娘忽然同時把黑袍扯下，扔在地上，身上居然都穿著完全透明的薄紗吊帶長裙，內裡再無衣物。
兩姑娘身材極好，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也絕沒有多餘的肉。張之凡和t國仔不由得互相看了看，他們倆之前在KTV門口看過海報，有心理準備，再看那三位菲賓男士，似乎他們進KTV之前並沒看到過什麼海報，因為一個個表情都極其驚訝。這包間的副燈亮度很到位，勉強能讓人看清兩位姑娘透明薄紗裙裡的肉體，但卻又看不太清楚細節。沙發中的五位男士都上身前傾，希望看得更清楚。
這時，包間內響起音樂，聽起來很有東南亞特色，節奏舒緩，兩姑娘開始翩翩起舞，她們倆就像是一對機器人，用相同的程式控制，所有動作完全相同，一左一右如同在照前陣子。
可他很快就知道想多了，那男士用手捂著臉，嘿嘿地笑，臉上全是幸福的表情。t國仔非常不高興，也伸過臉去，那姑娘也沒客氣，前傾上半身又是兩巴掌，打得他哈哈大笑，就像剛撿到錢包。
張之凡忍不住也舉起酒杯跟姑娘喝了幾杯，看著姑娘如絲的眼睛，欣賞著薄紗裙內的風光，張之凡胸脯一起一伏，心想這可真是要命，如果自己不是風月場上的過來人，非死不可。兩姑娘輪流敬酒，沒多久茶几上的十多瓶啤酒就喝光，男士很不高興，大聲叫老闆上酒，服務生立刻再抬兩箱過來。
姐妹花的表情也很嫵媚，那兩雙眼睛似乎要把男人的魂從身體裡勾出來吃了。張之凡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說來也怪，這五個男人雖然都上了勁，但卻並不敢有過份舉動，更沒有非禮的行為。張之凡自己都覺得奇怪，以前在白州，去KTV唱歌怎麼可能不佔便宜？那等於吃燒鵝不蘸酸梅醬。
這兩個姑娘把屋裡的五個男人治得服服帖帖，最多隻讓他們用手摟腰，連摸腿都不行。幾十瓶啤酒再次消滅掉，兩姑娘似乎不想再喝，而幾個男人正在興頭上，那三名菲賓男士中的一個掏出錢包，拿了張百元面值的比索交給姑娘。這姑娘看了看鈔票，面無表情，似乎還有些鄙視。
旁邊那男士連忙也掏錢包，取出一張元面值的比索，姑娘拿起來看看，跟他碰了杯，喝了口。第三名男士也拿出比索，要跟另外那個姑娘喝，那姑娘卻板著臉，像掛著層霜。
“k,K！”這男士表情很尷尬，賭氣似的拿出比索拍在茶几上。這姑娘才露出笑容，跟他喝了半杯。
t國仔也在身上來回摸，張之凡忍不住笑：“摸什麼？好像你身上真有錢一樣！”t國仔看了看他，氣得鼓鼓的。張之凡怕他在人前丟面子，只好忍痛掏出元的比索，遞給t國仔。他高興極了，連忙過去跟姑娘碰杯喝光，那得意勁無以言表。
一個小時過去，姐妹花慢慢站起來，開始跟五位男士告別。t國仔非常捨不得，差點哭了，要不是張之凡拉著他，估計都得給兩姐妹跪下。但t國仔也知道這是莊老闆安排的，其實是在蹭那三位菲賓男士的局，人家除了小費還要付包房費，當然跳舞也不可能白看，那全都是錢，所以只好放棄。
三名菲賓男士意猶未盡，走出包間的時候還在不停地議論。而張之凡看到女經理又帶著姐妹花進入另外的包間，不用說，今晚她倆會非常忙，而且可能這段時間天天都如此。坐在大廳，客人基本都不見了，跟莊老闆一聊才知道，他們並不是等不及而走開，是退而求其次，帶著姑娘去了別的包間。
莊老闆樂得嘴都合不上，拍著張之凡的肩膀：“方先生，知道為什麼請你和阿泰過來嗎？”
三人笑起來，莊老闆給張之凡和t國仔講了這兩個月的收入，光那對姐妹花，就讓KTV賺到十幾萬比索，而且還帶動了其他姑娘的生意。先體驗過的客人們互相介紹，沒多久就變得顧客盈門，全是衝那對姐妹花來的。但姐妹花只有一對，其他客人有的想走，莊老闆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就稱姐妹花是古代菲賓呂宋國的貴族後代，每天只能給有限的客人跳舞，如果客人能在KTV消費三次以上，就可獲得一次跟姐妹花同飲的機會。
“行啊莊老闆，有你的！”張之凡和t國仔都豎大拇指。
莊老闆感嘆：“還是要感謝你們倆，要不是方先生那天給我當頭棒喝，我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才有轉機。現在我懂了，無論神、佛還是鬼，都要你自己努力才能得到幫助。”張之凡說當然，當年他在白州，身上戴著招財符管，但要是不去天宮酒樓那種大場子，怎麼能贏到錢，把這小子成功撈出來，說完他拍了拍t國仔的肩膀。
t國仔尷尬地乾咳兩聲：“那是那是，都是你藝高人膽大。”
張之凡說：“我膽大是沒有錯，但藝並不高，還不是招財符管的效果！”莊老闆又對兩人表示感謝，來到他的辦公室，讓服務生送上水果零食和啤酒，三人邊喝邊聊。
莊老闆忽然問：“對了，我
……還不能碰女人嗎？”
“碰過沒？”t國仔問。莊老闆揺搖頭，說這兩個多月只跟女人摟摟抱抱過，沒敢做那種事。
張之凡說：“那還有什麼可問的，除非你覺得現在就把錢賺夠。”莊老闆說當然沒賺夠，這兩個月才賺十幾萬比索，還不夠補我半年經營的虧空，早呢。張之凡嘿嘿地笑：“繼續堅持吧，什麼時候你覺得錢已經夠花，再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