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要他也跳下來(1 / 1)
莊老闆說:你們倆各自有多久沒碰女人?”張之凡想了想說總有三個月了吧,t國仔說我也有近兩個月。
你們都正當年,熬得住嗎?”莊老闆問。
張之凡笑:“有什麼熬不住,我們倆都沒結婚也沒女朋友,所以可能不像你這麼來勁。”莊老闆不認同,說就算你們都沒結婚,但既然碰過女人,就知道那種慾望是根本壓制不住的,我都快五十的人尚且這樣,你倆應該更嚴重才對。
t國仔說:要不然就是人和人不一樣,也許你莊老闆這方面的要求高,那就是天生的猛男體質。”莊老闆苦惱地垂下頭,說我又不是施瓦辛格,只是我身邊女人多啊,有個情人,另外KTV裡那麼多姑娘,好幾個都跟我關係不錯,可就是眼睜睜地看著不能碰,簡直像在受刑。
千萬可不能破戒,”張之凡警告,“實在不行就走個曲線,讓她們用別的方式給你降溫,馬科斯說過,只要沒有最關鍵的接觸就不算。”
莊老闆苦笑:“可我就是想要那種關鍵接觸!”兩人都說不行,忍忍吧。莊老闆更加地鬱悶,跟張之凡和t國仔連續碰杯,酒入愁腸愁更愁,兩人為了幫他借酒澆愁,都沒少喝,後來看到莊老闆走路都直打晃,才算作罷,找藉口回去了。
這天,張之凡趁t國仔晚上睡覺早,忍不住又給馬科斯打電話,約他出來喝幾杯。在最初與馬科斯碰面的那間酒吧落坐,兩人邊喝邊聊。張之凡問馬科斯有沒有賺錢的路子,什麼活都行,他肯幹。馬科斯左手握著“大哥大”,右手拿著啤酒瓶,笑起來:“你以為我無惡不作嗎,又不是黃賭毒全乾,我真的只是幫人家聯絡法事驅邪這些,沒有那麼複雜。”
經張之凡這麼一開導,莊老闆總算鬆了口氣:“沒關係就好,什麼時候來我這?過幾天等我感冒好些,再跟你和阿泰好好喝酒。真是怪,我身體很好的,從來沒有發燒幾天不退的時候,看來真是年紀大啦。”
“是不是憋的?”張之凡笑道,“男人好辦,不讓碰女人,你可以自己解決嘛,活人還能讓尿憋死?”莊老闆“哦”了兩聲,說有道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之凡心想,這莊老闆的反應很奇怪,如果他早就用過這種方法,就不至於憋成這樣;如果他沒想到過這一點,起碼也得有些反應吧,怎麼哦幾聲就完了。但他也沒多想,看著手裡的大哥大感嘆:“這玩意打電話,跟公用電話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要多少錢?”
馬科斯笑著:“也沒多貴,才十幾萬比索而已。”
“才十幾萬比索?”張之凡失笑,“真輕鬆,那可是一萬多塊錢人民,我身上現在連一千多都拿不出來!”
馬科斯說:“慢慢賺錢吧,不用著急,機會也不是沒有。對了,剛才聽你在電話裡說什麼做噩夢、幾天發燒、招財法事的,出了什麼情況嗎?”張之凡就說出莊老闆的事來。馬科斯似乎很好奇:從南部來的姐妹花,會跳古代菲賓宮廷舞蹈,還能迷惑人心?”
你見多識廣,聽說過這種舞嗎?”張之凡問。馬科斯想了想,說還真聽說過,那是一種流傳在汶萊的古代秘術,華夏人習慣叫“媚術”,它跟“房中術“差不多,但也有區別,因為房中術”常常是夫妻之間,而“媚術”多用在迷惑行為上,比如不良的企圖,或者宮廷和貴族的需要。那種古代汶萊的秘術又叫“淳泥煙術”,專門是女人用來解決男性的,而且就是以舞蹈形式。汶萊古籍中有記載,一名從布吉來的舞女曾經用這種媚術迷惑了當時的淳泥王,竟讓他下令殺掉自己的王后和數名妃子,幾年之後那名舞女死去,淳泥國王才清醒過來,可見此術的厲害。
張之凡問:“難道這對姐妹花會的就是這種古代汶萊媚術?卻說是什麼菲賓宮廷舞蹈!”
馬科斯笑起來:“那我就不知道了。”
想不想去看看?價錢對你來說可能不貴,反正我是掏不出來,你有沒有興趣請我看?”張之凡問。馬科斯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笑著說沒興趣,還是喝酒吧,舉起啤酒瓶跟張之凡碰杯。
不知道為什麼,張之凡覺得馬科斯有些異常,如果說真沒興趣,不可能表現出那麼好奇的神態。如果說是因為不想掏錢請客,也不至於那種臉色。以張之凡對馬科斯的瞭解,這人收入相當不錯,雖然不知道錢怎麼來的,但絕不是齊老闆那種吝嗇鬼,不想去可以直接說以後有機會的,不至於這樣。所以,他似乎覺得有內情,但又不好意思追問。
從酒吧出來,馬科斯提出可以開車送張之凡回旅館,他說:“可以把我送去莊老闆的KTV嗎?我想再跟他喝幾杯。”
“你的酒量還是真不錯,“馬科斯佩服地說。開車把他送到地方,出了汽車,張之凡順便問馬科斯要不要進去坐坐,不用多久。話還沒有說完,卻看到馬科斯已經啟動汽車開走。看著汽車遠去的影子,張之凡揺搖頭,把菸蒂扔到門口進KTV—看,生意火爆依舊,大廳中有很多客人,仍然都在跟女經理吵吵鬧鬧。張之凡笑起來,心想沒想到阿贊Ki的招財法事這麼厲害,更沒想到那對姐妹花有如此強大的號召力,能讓這些男人成天圍在KTV趕都趕不走,就像蒼蠅見血。
張之凡坐在沙發上,忽然發現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頭。雖然都是吵鬧,但現在看到這些客人好像更加憤怒,都圍著女經理指責,而周圍那些姑娘也都表情焦急,一直在勸,可客人們根本不理。張之凡心想那對姐妹花肯定會華夏古代那種什麼媚術”,不然怎麼這麼厲害,客人都要瘋了。
來到莊老闆的辦公室,張之凡敲半天門,有個男服務生由旁邊一個小屋出來,擺著幾盤乾果正要走,被張之凡叫住,問為什麼沒人開。服務生說:“老闆病了,不在店裡在醫院。”張之凡連忙問地址,服務生表示不清楚,讓他去問經理。無奈張之凡只好又來到前廳,看到女經理正跟那些客人糾纏不清,滿臉的官司,他也不好過去插嘴。忽然聽見右側走廊有吵鬧聲,走過去一看,見那對姐妹花披著黑袍從某包間走出,後面跟出五六名男士,都滿臉的不快,指著姐妹花用菲賓語大聲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