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殺人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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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兩姐妹花也好像心中發虧,都低著頭,急匆匆地朝樓梯口走去。莊老闆這間KTV共分兩層,樓上有一多半是包間,另一小半是莊老闆的臥室、辦公室和員工之用。那對姐妹花走上樓梯,幾名男士不依不饒,在後面緊跟,似乎要過去討說法。女經理在大廳看到此情景,連忙和姑娘們過去阻攔,低三下四地哀求。

“怎麼回事?”張之凡問。

女經理看到是他,就無奈地說:“都因為她們!”說完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很明顯是在說那對姐妹花。張之凡正要細問,那幾名菲賓男子衝上來,看上去非常憤怒。張之凡連忙攔在中間,幾名男子更生氣,有兩個甚至要動手。張之凡一把脫掉身上的黑色T恤衫,露出前胸後背的紋身。

這是他十八歲那年紋的,他父母早亡,死後經常有人欺負,在一次被暴打之後,舒大鵬勸他紋點東西,一是讓自己看上去能兇些,二是鎮邪壯膽。於是,張之凡就在前胸和後背各紋了條惡龍,還是彩色的,立體感非常強,看上去栩栩如生,兩隻眼睛塗成紅色,確實很兇。幾名男士看到張之凡的氣勢,頓時有些發愣,張之凡其實也是在冒險,這些客人能經常來KTV消遣,肯定都不是窮鬼,要麼是做正經生意,要麼是做不正經生意。但張之凡沒別的辦法,只能這樣。如果對方也是出來混的,他就得吃虧。

幾名男士看著張之凡身上那兩條龍,都有些退縮,但仍然嘴上不饒,七嘴八舌說著什麼,可神態明顯沒那麼激動了。張之凡問女經理到底怎麼回事,她說:還不是因為阿莎和阿丹!”

“誰是阿莎和阿丹?”張之凡問,“是那對姐妹花的名字?”女經理點點頭,告訴張之凡說那對姐妹花大概從半個月前,跳舞就經常出錯,其實也不能算是錯,可看上去似乎沒那麼協調了。之前無論誰看,都有種感覺……這是一個人在跳舞,另外那個只是她的影子甚至幽靈。而現在卻完全沒這種感覺,尤其姐姐阿莎,跳舞沒有神韻,根本不能讓客人痴迷,而妹妹阿丹雖然狀態依舊,但沒有姐姐的配合,也是無法支撐局面。所以客人漸漸不買賬,花大價錢來找她們倆作陪跳舞的更是不滿。今天,這幾名菲賓客人總共開出五萬比索的高價,指定就要姐妹花來陪。原本他們是輪不到的,但價格比別的客人高,於是女經理就改了安排,先給他們跳。可姐妹花的舞跳得很不在狀態,姐

姐阿莎居然還跳錯了,幾名客人沒什麼感覺,大發雷霆,姐妹花也不再伺候,甩袖而出。這下幾位客人都急了,跟出來理論,而大廳那些客人也都是最近叫過姐妹花的,全都很不滿意。

“原來是這樣,”張之凡說,“把錢都退給他們!”女經理很意外,說那怎麼行,我們KTV從來沒有把錢退給客人的先例,服務已經提供給他們,為什麼退。張之凡讓她趕緊聯絡莊老闆請示,女經理說莊老闆狀態不好,心情也很差,把KTV的所有權力都交給她處理,不讓人打擾。

張之凡說:“那還說什麼,你能控制得住局面那就不退吧,反正我出了主意,你自己看著辦!”女經理無奈說她做不了主,張之凡說:“有事我來負責,莊老闆要是後悔,這錢就算是我欠他的!”

女經理無奈地說:“這幾位客人就五萬比索,要是再算上其他客人,少說也有八九個,總共要二十幾萬呢!”張之凡把手一揮說那就每人退百分之五十,愛要不要,不要的就在這裡耗著,肯定有同意的,那些不同意的看到錢,最後肯定也會妥協。女經理說:“這……這怎麼行?要是全退的話,莊老闆出院回來會把我殺掉!”

你放心,”張之凡笑著說,“如果不退,KTV根本沒辦法營業,什麼錢也賺不到,你要相信我,當機立斷!”兩人用白州方言溝通,店裡有些姑娘和華夏客人全都聽不懂,都在旁邊愣愣地看著。女經理苦苦思索,最後點點頭,用英語跟客人說了情況。這些客人一聽能退錢,全都轉怒為喜,真讓張之凡猜中了,有的客人不同意,說要退就退全款,要不就沒完,其中就包括剛才那幾名菲賓男士。

女經理也沒跟這些人糾纏,去辦公室取出很多現金,先給同意的人退錢,等那幾撥客人走後,張之凡讓女經理告訴剩下不同意的客人,稱這些錢可能明天就沒了,因為到時候還會有客人來要退錢。這些人一聽,也開始猶豫,最後全都同意,拿著錢離開。

大廳中終於沒人了,女經理和眾姑娘們坐在沙發上,一個個垂頭喪氣,有個菲賓姑娘生氣地用菲賓語說著什麼,不用翻譯張之凡就知道,肯定是在指責那對姐妹花。張之凡抽著煙,思索這事情,忽然,他想起兩個多月之前,莊老闆曾經在KTV對他說過,說他與姐妹花中的姐姐阿莎關係曖昧,還曾經到外地在酒店過夜,只是沒發生關係。而女經理說現在這對姐妹花中的姐姐跳舞失神,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莊老闆在哪家醫院看病?把地址給我,我過去看看他。”張之凡站起來說。

要這樣。因為語言不通,雙方是雞同鴨講,而莊老闆又火冒三丈,根本問不出什麼來。

正在糾纏不清的時候,忽然莊老闆猛地掙脫右臂,抄起床頭櫃上沒被摔的一隻玻璃菸灰缸,就朝左邊那位醫生砸去。正打在他頭上,醫生大叫起來,捂著腦袋,血頓時從手指縫中流出。張之凡大驚,心想你再不滿意也不能這麼幹,這種玻璃水晶菸灰缸很沉,如果打中太陽穴往往會要人命,於是衝過去奪下菸灰缸,大喊:“你瘋啦?這會把人打死!有什麼事不能解決?”

莊老闆氣呼呼:“說過了讓你不要碰,說過讓你不要碰的!”

什麼?”張之凡沒聽明白。

莊老闆抬頭看著他,喘了半天氣,表情似乎有些緩和,再看看捂著頭流血的醫生,問:“你怎麼在流血?”張之凡哭笑不得,說還不是讓你給打了。莊老闆失笑:“開什麼玩笑,我什麼時候打過醫生?”另一名男醫生指著張之凡,好像要讓他離開病房,張之凡看著莊老闆,總覺得他不太對勁,就沒再多逗留。在病房外的走廊,男醫生把房門關上,又對護士說了些什麼,女護士連連點頭,站在病房門口背對著牆,像在站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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