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移民局(1 / 1)
張之凡很希望自己瞬間就會英語,但當然不可能。這時又有一名女護士路過,年紀稍大些,能有近四十歲左右。站崗的女護士對張之凡說了兩句英文,再指指那大齡護士。張之凡覺得應該是說她會中文,就問:請問你會說華夏話嗎?”
大齡護士點點頭:“我就是華夏人,有事?”張之凡非常高興,溝通後才知道原來莊老闆三天前就住進醫院了,因為他家人都不在菲賓,就讓女經理開車把自己送到醫院,平時無人護理,好在他只是發燒而已,也不用什麼人伺候。第三天,也就是昨天,莊老闆在護士給他例行測體溫的時候忽然發颶,抓著護士肩膀用力晃,語無倫次,反覆說著什麼不是我的錯,是他主動”之類的話。把護士嚇得夠嗆,叫來醫生解圍。晚上,護士半夜去給量體溫,莊老闆又犯病了,死死抓著護士的胳膊不讓走,說“答應過不碰女人,為什麼”的話。
護士都嚇哭了,以為莊老闆要強姦她,後來醫生查血壓和脈搏都不正常,覺得可能是燒得太高糊塗,於是不再讓護士進去。今天張之凡來,正巧那“站崗“的護士去衛生間,覺得反正這患者也沒家人來看望,就忽略了,結果張之凡正巧進來,害得那醫生捱打受傷。
“他說胡話……”張之凡正在思考,那女護士問他是患者什麼人,張之凡說只是朋友,女護士讓他不要進去,明天要再做檢查,說完就走了。
院夜深人靜,走廊什麼人也沒有。站崗的護士也回休息室去了,張之凡推門進屋,沒開燈,莊老闆站在窗前,靜靜地發呆。張之凡輕輕走過去,見莊老闆出神地望著對面的街道的樹木,不知道在想什麼。就笑著問:“白天睡多了嗎?”
莊老闆就像沒聽到,仍然在看。張之凡順他的目光看過去,並沒發現外面有異常,心想是不是又被附體。他心中警惕,向後退了兩步,站在客房旁邊,忽然瞥眼看到外面街邊的灌木叢旁邊似乎站著個人。這人看不清男女,穿黑色衣服,所以剛才沒太注意。現在認真觀察,好像是位女士,穿那種套裝的裙子。張之凡把臉湊近玻璃仔細看,沒錯,確實有個人站著,一動也不動,而且就面對著醫院樓方向,似乎看的就是莊老闆這個病房。
“你在看她嗎?”張之凡問。莊老闆並不是直視前方,而是略微偏右,而外面站著的那個女人,位置也是偏右,所以張之凡更加起疑。
莊老闆慢慢轉頭看了一眼張之凡,又緩緩轉回去,繼續看著。張之凡忍不住伸出手,擋在莊老闆面前晃了晃,沒想到莊老闆就像過了電,迅速用雙手把張之凡猛地推開。他哪裡有防備,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疼得直咧嘴。連忙往旁邊跨出一大步,順手抄起旁邊的椅子舉起來。可莊老闆就像什麼都沒做過,繼續站得溜直,透過窗戶看外面。
張之凡慢慢放下椅子,心裡非常好奇,看到外面街邊都有路燈,但那女士所站的地張之凡好是兩盞路燈之間。這條街的路燈離得很遠,所以中央位置幾乎完全沒有光亮,而且街上還不時有汽車駛過。於是張之凡壯起膽子,出了病房來到大樓外,隔著馬路往對面張望。
馬路對面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張之凡回頭看著樓上,大概定位莊老闆病房的窗戶,再回頭估算距離和方向。其實不用估算也知道,這條街兩盞路燈之間就這麼兩三百米遠,有沒有人站著還看不出?
“真奇怪,”張之凡自言自語,“怎麼沒有?”既然沒有人,張之凡索性走過去,到馬路對面找。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膽子這麼大,剛才在樓上,那位女士所站的位置就在路邊石附近,而不是灌木叢中,所以張之凡並不用鑽進去找,也就沒那麼害怕。沿著街邊來回走了近兩百米,確定沒人。張之凡趕緊再過馬路,進大樓回到莊老闆的病房,他還在那裡發呆。
張之凡來到窗前,剛要幵口說話,猛然發現窗外下面偏右側的位置,那位女士仍然站著,就在路邊和灌木叢之間的位置,這次張之凡看得更清楚,那位女士也仰著頭,就盯著莊老闆病房的窗戶方向。
這讓張之凡感到渾身發毛,連忙退出病房,心想最好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的莊老闆明顯已經中邪,外面路邊那位“女士”是不是當年那個自殺的菲賓女企業家,恐怕沒人知道,但他也不想知道,只希望離莊老闆遠點兒,別參與進去。
回到隔壁病房,張之凡下意識來到窗前往外看,並沒看到那位“女士”,張之凡心想,難道又走了?雖然有些害怕,但強烈的好奇心還是驅使著他又來到莊老闆的病房,輕輕走到窗前。
那位“女士“就靜靜站在路邊,好像根本沒動過。
再次回到自己的病房,張之凡在窗前仍然什麼也沒有看到。
躺在床上,張之凡開始失眠,心想幸好在自己這個房間看不到那位女士“,而只能在莊老闆那邊才能,不然這覺根本就沒法睡,總想著窗外有個幽靈似的“女士”盯著自己病房的窗戶,還怎麼睡覺?夜越來越深,張之凡時不時爬起來,透過窗戶朝外打量,每次都沒看到路邊有人,他心想,這莊老闆恐怕是真要出事,之前馬科斯的警告並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危言聳聽,當時別說莊老闆,連他也沒太當真,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對鬼神之說沒有百分之百全信。
他很有些後怕,如果換成自己是莊老闆,那豈不糟糕。自己雖然沒有莊老闆那麼熱衷於性事,但才三十多歲,正是男人那方面最旺盛的年紀,平時又喜歡按摩享受,現在沒女朋友,最少兩個月怎麼也要去按摩店光顧一兩次,之前在白州的時候,跟阿玉相處,兩人每週少說也得聚兩三次。張之凡心想,如果是自己做過這種招財法事,那生意最多做不到半年,莊老闆這種女友眾多的人,能堅持幾個月已然不易。
胡思亂想中,張之凡迷迷糊糊睡去。
半夜,他又被尿憋醒,覺得渾身全是汗。心想是不是病房的空調被護士關掉,怎麼這麼熱。睜開眼睛,卻看到有個人就站在自己床前,靜靜地看著他,從外形來看,似乎是女性,因為有長長的頭髮。張之凡大驚,連忙要翻身坐起,可身體根本無法動彈。這種感覺張之凡再熟悉不過,但上一次已經是近一年半之前,沒想到現在又有,這令張之凡很恐懼。想起之前的經驗,他就在心裡默默地問:“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