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引靈咒(1 / 1)
“當然!”張之凡笑著,“而且還是兩種風格,這個叫淑儀,跟我是老鄉,也是南東白州人,這個小古是成都姑娘,正宗的川妹,一個豐滿白嫩,一個苗條輕盈,一個長髮一個短髮,一個活潑開朗些,一個溫柔內向些,剛好讓你選。”
楊秀髮坐直身體:“我看都挺好。”張之凡說這可不行,你總不能腳踏兩隻船,我好歹也是介紹人,到時候她們會埋怨我。楊秀髮連連點頭,側身對著大排檔爐火處的燈泡,藉著光仔細看,邊看邊在臉上露出微笑。
張之凡忍不住:“你來t國也不是一天兩天,難道就不認識單身小姐?怎麼搞得像剛從監獄裡放出來!”楊秀髮說當然不是,但沒遇到合適的。張之凡說:“你覺得哪個對眼緣?我現在就給張妃打電話,讓她幫著跟對方約時間。事成之後,你要送我十塊便宜的正牌當謝禮!”
楊秀髮沒回答,自言自語:“倆都不錯,跟誰約都行……”
“這是什麼鬼話,”張之凡說道,你只能選一個,阿儀小姐還是小古姑娘?我覺得阿儀不錯,南東人喜歡不太瘦的女人,福相旺夫。”
楊秀髮說:“阿儀是挺好,皮膚白,長髮飄飄的,身材也肉感,可他們說女人婚後更愛胖,到時候要是越來越胖,生完孩子就沒法看了。”
張之凡說:“那就約小古姑娘。”
楊秀髮說:“這個小古姑娘倒是比較苗條,可皮膚沒那麼白。我長得白,我媽老跟我說,找物件可不能太黑,要不然後代就會越來越黑。黃鼠狼生耗子,一輩不如一輩。”
張之凡:“那就阿儀。”
楊秀髮:“阿儀性格活潑,好交流,不過也有缺點,女人吧你也知道,太活潑就招風,我還得老擔心。”
張之凡面無表情:“那就小古。”
楊秀髮:“小古姑娘溫柔內向,倒是不用怕她再跟別人好,可我總得猜她心裡想啥,處著太累。”
張之凡猛拍桌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真麻煩,以為是在KTV裡叫三陪女嗎,挑肥撿瘦,拿回來。”一把將楊秀髮手中的照片奪走,就往皮包裡塞。
“別啊,”楊秀髮連忙過去搶回來,“我這不就是隨便說說嘛,你看你這人,還急眼了!”張之凡讓他在十秒鐘之內做出選擇,把楊秀髮急得直撓腦袋,在第十秒鐘的時候選定阿儀姑娘,讓張之凡立刻幫著聯絡約會。
他邊掏手機,邊笑著問:“我很想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後改的?之前不叫這個名字吧?”
楊秀髮奇怪地說:“啥意思?我這名字還沒出生的時候我爸媽就起好了,咋的?”張之凡忍不住笑,說你爸媽很可能找人算過,知道你成年之後髮際線會上移,早晚要剃光頭,所以叫秀髮,就是希望你有一頭飄逸的秀髮。
“那是優秀地發財,不是頭髮!”楊秀髮很不高興,不是……我說你們這種人咋這麼嗝應人,在華夏的時候就總有人跟我說這事,我以為到了t國,華僑的素質能高點兒,結果還一樣!”
張之凡連連擺手:“開個玩笑,別當真,我現在就打電話。”楊秀髮還要說什麼,聽到他最後那句,就硬把話嚥進肚子裡。張之凡正要撥號,手機卻碰巧響起來,看螢幕又顯示十的號碼,知道是從國內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張之凡懶得舉手機在耳邊,就開啟擴音,剛接通,從手機揚聲器中響起炸雷般的聲音:“你是張之凡嗎?”
如果不是張之凡開啟擴音,而是放在耳邊,可能都會把手機扔在地上,他問:“誰啊?”
“誰,你說誰,我姓張!”這人憤怒地叫,“在曼谷你賣給我佛牌,什麼招財的螟蚣,這麼快就忘了?奸商!”把張之凡罵得直愣,問什麼意思,張先生更生氣:“還好意思問!你這是塊陰牌,害人的東西,自己不知道?他媽的我一夜就把房子抵出去,這都沒夠,還寫了十萬塊錢欠條,你說你是不是在坑人?”
張之凡很奇怪:“這是怎麼搞的?”張先生告訴他昨晚打麻將,手氣很好,一直都是在贏,有個從BJ來的牌友輸紅了眼睛,非要再打八圈,但他已經沒錢,就把停在麻將館外面的新寶馬汽車當場抵押,讓所有人做見證,做價三十萬。張先生覺得手旺,就同意了,他手裡沒這麼多錢,於是就回家取出房產證,雙方寫下契約。四人開戰,沒想到最後一圈的最後一局,那北京人抓了個海底撈月,和了把大滿貫的牌,這下張先生一夜回到解放前,輸得什麼都沒剩。
沒辦法,他只好把房產乖乖地去過戶給北京人,當初買房時,因為怕妻子再頭腦發熱去搞傳銷,於是就不讓妻子把名字寫在房產證上,張妻也沒爭執,自從發生這種事,她最怕丈夫跟自己離婚,到時候還得帶著女兒,很難生活,於是就同意了。但房子只值二十萬,所以張先生倒欠那北京人十萬塊錢。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張之凡也急了,“怎麼還去賭?你們已經堵上虧空,還買了新房子,老老實實過日子不好嗎?非要搞得再次破產?”
張先生大罵:“你他媽才有問題!我花三千塊錢在你手裡買t國佛牌,是當項鍊戴的?不就是為了招財嗎?”
張之凡說:“廢話,你賺到二十幾萬還不算招財?”
“那怎麼能算是賺到?”張先生氣呼呼,“你這人什麼記性?我老婆不是說過,買你那塊佛牌之前,她把房子都抵給銀行了,還欠親戚朋友好幾萬塊,之前贏的錢全都堵窟窿了嗎!”
張之凡瞪眼:“說你腦子有毛病,你還不承認,這就不能算是賺到的?要是沒有佛牌陰靈的保佑,你用什麼買房子?用什麼堵虧空?那些不是錢是紙?早就告訴你陰靈說想回家就得把佛牌送回t國,可你不信,就以為我想佔你便宜。又不是大款,非要玩那麼大的牌局,你不輸才怪!”
張先生大叫道:“不是,我說不是,它就不是!得是淨賺的錢才叫賺錢,你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張之凡還要說什麼,張先生又說,“你個奸商,我老婆早就告訴我,說你賣給我們的佛牌是用死人頭蓋骨做的,裡面還有個鬼,就是那個頭蓋骨的死者,怪不得我倆以前總能夢到那個在牆上爬的人,原來就是它,你之前怎麼沒說?還騙我們是什麼法術幻化出來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