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酒吧服務生(1 / 1)

加入書籤

張之凡說:“那位阿讚的意思是說,是你先把你老婆小侄的鬼魂引來,然後它才開始纏著你老婆的?”

仇老師說:只是設想,很有可能而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就能看到這些,但我跟你不同,我是通靈體質,而你是靈異體質,有根本上的區別。”張之凡連忙問到底有什麼區別,不都是能看到鬼嗎,仇老師說:“當然不同!通靈和靈異是兩個詞,聽也能聽出來了。通靈,就是可以與陰靈溝通,但靈異呢?異就是異常,靈力異常,是說你體質在靈力方面出現了異常,你能接觸到的,都是那些不正常的陰靈,通常是它們來找你麻煩的,懂嗎?”

“那你接觸到的是什麼樣的陰靈?”張之凡發問。

仇老師回答:“小時候我就能看到很多陰靈,十二三歲時的記憶很清楚,我在夜晚看到那些各種顏色的霧,其實就是陰氣,也就是不完整的、殘存的陰怨之氣。它們屬於不同的靈魂,有的是死在當處,有的是從其他地方徘徊而來,總之,只要是晚上,它在我面前經過,我基本就能看到,但和我同行的人一般都沒這個能力。而你就不同了,你看不到那些跟你無關的陰靈或陰氣,只要你看到的,都是來尋你晦氣的,對不對?”

張之凡看著仇老師的眼睛,沒吭聲。仇老師坐在桌前,在桌上找了找,又摸摸身上,似乎在尋找什麼。最後從桌上拿起打火機,看著張之凡。張之凡這才明白是要煙,連忙從口袋裡拿出新買的萬寶路牌香菸遞過去。仇老師似乎不太情願,慢慢抽出一支點燃:“年紀輕輕,就喜歡抽這種短命煙,不能換個牌子?”

“短命煙?”張之凡沒明白。

仇老師哼了聲:“萬寶路的菸絲很辣很衝,更傷肺,不合適華夏人吸,很多國人長年抽萬寶路,吐的痰裡都會帶血!喜歡抽外菸就買外國和南非的,要麼牌,要麼大衛杜夫。”張之凡連連點頭。仇老師繼續說:所以,我是通靈體質,而你就是靈異體質。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我從十八歲以後就很少看到陰靈和陰氣,連我老婆中邪,我都沒怎麼見過她小侄的陰靈,可昨天卻看到有五個女鬼跟著你,說明問題已經很嚴重。”

張之凡囁著牙花:“可讓我永遠不接觸邪牌陰物,對現在的我來說確實不容易。不瞞你說,我確實在白州犯了案,不然也不會一跑路就是十年。畢竟我的家在那裡,所以很想回去,可現在湊不到足夠的錢去擺平案底,只能賣佛牌賺錢。而陰牌效果好,比正牌出手更快,所以可能還要去接觸這些。”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仇老師對著大門方向打個手勢,“該說的我已經說完,怎麼做在於你,請吧,我要睡會覺。”張之凡還想問什麼,又轉念還是算了。

把那個引靈符”還給仇老師,張之凡出了學校大樓,一直在想他的話,為儘快賺到錢,現在t國只有賣佛牌,做別的哪有什麼錢賺。但要是賣佛牌就得繼續接觸邪牌陰物,不可避免地還會發生鬼壓床事。張之凡咬著牙,心想只要這條命還在,大不了嚴重的時候再找阿贊師父做個驅邪法事,也得先湊齊了錢再說。

回到公寓,張之凡給謝老闆打去電話,先問他有關降頭術的知識,謝老闆說:“降頭術很複雜,一句兩句根本就說不清,你看要不要我們出來碰個面,邊吃邊聊?”

“我現在不餓,“張之凡知道謝老闆估計又想蹭飯,“你放心,這頓飯算是我欠你,隨時可以補上。”

謝老闆嘿嘿地地笑起來:“也好,我聽說方老闆是個言而有信的人,那這話我就當真了啊!”

張之凡哼了聲:“我在曼谷認識的人,算上你也沒超過五個,你能聽誰說過?”謝老闆說就是傳言嘛,傳言而已。隨後又告訴張之凡,降頭術分十多種,很多都包括在異物降中,比如魚鉤降、針降和蟲降,而靈降、魂魄降和經血降這種就比較高階,起的效果也邪乎,不容易解得開,至於飛頭降,則是最高深的降頭術,不是每個黑衣降頭師都能修成,很多修到半路就已經掛掉。而情降是比較溫和的,作用不是為了搞人,而是拴住對方的心,讓TA對客戶死心塌地。

“那不是可以用增異性緣的佛牌來解決嗎?”張之凡問。

謝老闆說:“沒那麼簡單!增異性緣的,效果再霸道也是有限,而情降是專門針對一個目標,效果會更強,甚至可以改變對方的思維方式,很要命的!”張之凡這才明白,連忙都在本子上記好。謝老闆又告訴他,現在t國都有哪幾位阿贊能做情降和各種降頭,那些高深的,比如飛頭降就不太好找,都得進深山裡,但只要客戶出得起錢就可以。不過,飛頭降形式大於內容,都是致人死命,不用搞得那麼複雜,一般膿血降和異物降就可以搞定,再難些的,或者非想讓目標死得慘的,就用靈降和魂魄降。

張之凡問:“那為什麼還有阿贊去練飛頭降?吃飽了撐的嗎?”

“肯定不是吃飽了撐的,”謝老闆笑,人有探知慾,因為我們是高階動物嘛。你看那些練武的,就算天下第一,是不是還要繼續練?”

張之凡想了想:“比如歐陽鋒?”謝老闆說對啊,這就是探知慾,一個是對未知知識的好奇和渴望,另一個也是生理需求,想知道人到底能達到什麼樣的程度。所以那些修法者跟學佛的、練武的都同樣心理。

經他這麼解釋,張之凡大概能明白,但並不理解,因為對他來說沒有這種情況,雖然自己喜歡玩,吃喝嫖賭抽全沾,但那只是享受生活的方式,如果沒有那個條,也只能忍著。

謝老闆問:“我記得你手裡有一個婆難等加持的五孕靈油,不知道有沒有賣掉啊?”張之凡說還沒,你什麼時候幫我脫手,利潤五五分。謝老闆嘿嘿笑:“好像方老闆最近很缺錢,要不這樣吧,我給你雙倍的進貨價,你可以把它讓我給,算我幫你的忙啦,怎麼樣?”

按理說張之凡應該高興,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不太對勁。楊秀髮早就告訴過他,謝老闆是個老狐狸,做生意精明得很,既然願意出雙倍進價拿他的貨,肯定不會做賠本生意,一定賺得更多。而且,他剛到曼谷那陣子,阿君小姐把這批盧先生的佛牌交給他時也特意說過,這都是她盧師兄幾年前囤的貨,物美價廉,至少要賣到四倍以上的進貨價才划算。於是張之凡拒絕了:“好意我心領,還是留著我自己賣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