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龍鳳秀(1 / 1)
黑衣人說:你還把我踩碎,怎麼送回去呢?”張之凡無言以對,這時,看到黑衣人慢慢走上前來,俯下身體,伸出左手去摸張之凡的臉,邊摸邊說:“你就是用我這隻手摸的牌,賺到那麼多,卻沒做到答應我的事……”
張之凡頓時感到臉上極冷,就像一大塊冰在臉上滑動。他忍不住張嘴想大叫,但發不出聲。也沒猶豫,立刻在心中默唸:“布達姆薩按納姆,嘎查米。達哈馬薩按納姆,嘎查米。薩嘎哈姆薩按納姆,嘎查米。”
只念到一半時,那黑衣人的手就停住,當三段咒全都念完,黑衣人已經退後幾步,急匆匆地轉身出門而去,全過程還不到五秒鐘。屋裡空蕩蕩地,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但張之凡的臉仍然很冷,拔得他生疼,好在身體能慢慢動彈,他勉強從床上翻身坐起,四處找能發熱的東西。
這在t國是難事,東南亞天氣炎熱,找涼東西方便,熱的就難。張之凡只好進入廚房,擰開瓦斯爐,將臉部靠近爐火取暖。很奇怪,爐火靠得皮膚髮燙,但肌肉卻還是很涼,這冰火兩重天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張之凡邊咧嘴邊罵:“他媽的,這麼多年了還記得,鬼的記性倒是真好!”
再睡覺,倒是平安無事了,次日張之凡早早來到育僑學校去找仇老師,聽了經過,他哼了聲:“看來不止那五個女鬼,還有個被你踩碎的男賭鬼,以後你家會很熱鬧。”
“有什麼辦法解決?”張之凡連忙問,“我喜歡安靜,不想家裡來太多客人!能不能全趕走?”
仇老師說:“鬼可不像人那麼容易趕走,引靈符的作用是找原因,起碼現在你把那事想起來了。”張之凡非常鬱悶,問仇老師怎麼辦,他說:“那個招財符管裡的男賭鬼其實不用太擔心,畢竟年頭太久,而且已經被你給踩碎,又遠在菲賓,它的陰靈最多也只是在那個小城市的火車站附近徘徊,隨便找阿贊做個驅邪法事就行。婆難等的五孕靈油,只要你把它賣掉或者不再接觸,法事也能解決,可問題不在這些上,得徹底解決才是正道。”
張之凡問:“怎麼徹底解決?”
仇老師瞪起眼睛:還沒明白?你體質特殊,再這樣下去的話,很有可能變成靈異體質,到時候晚上都不能出門,一出去周圍的陰靈全都跟著,看你怎麼辦!”
這番話讓張之凡無言以對,同時也是他最害怕的。仇老師說:“解決方法很簡單,一毛錢也不用花,那就是以後別再接觸邪牌和陰物,永遠離這些東西遠遠的。”
不行啊!”張之凡無奈地笑,“我還要攢錢擺平在國內的案子,不然這輩子都無法再回白州!”仇老師說那是你自己的事,要說的我已經說完。張之凡點點頭,忽然又想起昨天的事,問仇老師為什麼能看到陰靈。
仇老師沒好氣地說:“天生的!”張之凡更來興趣,仇老師不耐煩地擺手,但張之凡心想,你不說也得說,反正你再生氣也不敢打我,今天我就是一塊魚鏡,粘上你了。於是開始死纏爛打,非要仇老師說不可,不然就不走。
“賴上我?”仇老師很驚訝,“好小子,我還頭次見你這種人,行,那你就在這兒,我走了,你有種就別跟著我!”張之凡也不跟著,笑著說你放心,我絕不跟著你。
仇老師反而覺得奇怪:不跟著我,你怎麼賴著我?”
忽然他打了個冷戰,剛要考慮是不是與仇老師唸誦有關,又連打兩個。頓覺渾身發冷,臉上更嚴重,好像就是昨晚被那個賭鬼摸過的位置。他大聲說:你在唸什麼?”
仇老師停住,慢慢轉頭看著張之凡,面無表情,忽然嘿嘿笑了聲。張之凡覺得他這笑容無比地詭異,心裡更加發毛:“我說仇老師,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冤家易解不易結,我們之間並沒有原則上的矛盾,你說對不對?”
“有道理,”仇老師點點頭,“這是幾年前從黑衣阿贊處得到的黑法本,我念的也是引靈經咒,不過比給你的那個引靈符要霸道得多。我畢竟不是阿贊,法力不強,所以只能讓你稍微有些感應,但要是運氣好的話,你晚上的感受可能會更強些。”
張之凡氣得大叫:“搞什麼飛機!幹什麼這樣整我?”
仇老師說:“你也說過不建議使用暴力,所以只能這樣。”張之凡咬著牙,兩腮的筋都鼓起來,說大不了我走,何必這麼認真。仇老師可能沒想到他這麼爽快,想了想:“算了算了,看在你是張妃老師朋友的面子上,告訴你也無妨,坐下吧。”
張之凡沒想到他居然同意了,連忙坐在床邊。仇老師收起法本:“前陣子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自從我老婆的病被那個看事老太太治好之後,我就開始相信這些。先是學佛幾年,後來被外派到t國這所學校。我開始也都是去寺廟找龍婆師父們學習佛法,後來,學校裡有個女老師晚上出去喝酒,回來的途中開車迷路,竟駛到一處墳場,還鬼使神差地下車小解,結果就被鬼纏上,還是個男色鬼,把她折磨得不行。我經人介紹,帶她去登猜找一位叫阿贊披實的師父,才算給解決。奇怪的是,在他施法驅邪的時候,我居然能看到那男色鬼半透明的身體從女老師身上離開,後來我就對阿贊披實說了這個事,他覺得我可能是通靈體質,就用陰咒在我身上使用,結
果我看到他法壇上坐著好幾個陰靈,有男有女,其實都是法壇上擺的陰牌中的大靈。”
“你以前知不知道自己是通靈體質?”張之凡忍不住問。
仇老師瞪了他一眼:“別插言!阿贊披實問我,以前有沒有見過陰靈的經歷,我說小時候有。母親告訴我,大概從我五六歲開始,就經常看著某個地方發呆,有時候發笑,有時還哭。十二三歲時,我晚上出門會經常看到奇怪的影子晃來飄去,有時白有時黑,有時青有時綠,經常像團霧似的。後來我又告訴阿贊披實我妻子曾經中邪的事,他說,一方面是我妻子重病後體虛,所以才給了陰靈可乘之機;另一方面有可能因為我是通靈體質,所以先把陰靈招來,同時也影響到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