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秀場?(1 / 1)
仇老師慢慢地回答:“女人,死人。”張之凡心裡“咯噎”一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竟說不出話。仇老師繼續問:“你自己知道這個情況嗎?”
“我知道。”張之凡老實回答。仇老師盯著張之凡打量半天,看得張之凡渾身發毛,但他什麼也沒感覺到,走廊裡空蕩蕩的,現在是下午五點,窗外天色大亮,照得走廊裡亮堂堂的。他問:“你、你怎麼看出來的?難道你也會法術?”
什麼叫多數情況下?”張之凡急了,“萬一我是那個少數怎麼辦?”
仇老師哼了聲:你不會不讓它掐你嗎?”
張之凡失笑:“我要是有這個能耐,還用得著靠賣佛牌攢錢?直接去幫人捉鬼好不好?”仇老師不緊不慢地又從抽屜中拿出一個大塑膠袋,裡面裝著疊成正方形的舊紙,大概有開的課本那麼大,張之凡看到這紙實在是舊得不行,原本什麼顏色不知道,但外表全部泛黃,有的邊角也破破爛爛,活像出土文物。
仇老師開啟塑膠袋的封口,小心翼翼地將裡面的舊紙慢慢抽出,放在桌上,再緩緩開啟。張之凡看到展開後的舊紙約有半米見方,上面繪得密密麻麻全是圖案和符號,根本看不懂。仇老師戴上眼鏡,彎腰把臉湊近去看,用手指著舊紙的右下角某處,再點了點,似乎找到要的目標。拿出日記本,用筆邊看邊抄,在本子的內頁抄下幾行字。這些字也都彎彎曲曲,但仇老師寫得很飄逸,看起來倒是不醜。
“這是什麼文?”張之凡忍不住問。
仇老師摘下眼鏡放在桌上:“巴利語。”他又在這幾行彎曲文字下面,用漢語拼音標註好,遞給張之凡,“回去認真唸誦,把這三句全都背下來,我先給你念幾遍,你要認真聽我的發音,別到時候再背錯了。如果發音錯得太離譜,就會沒效果。”
說完,仇老師開始緩緩唸誦:“布達姆薩按納姆,嘎查米。達哈馬薩按納姆,嘎查米。薩嘎哈姆薩按納姆,嘎查米。”
張之凡聽得頭大:“這都是什麼語言?太難了!”
仇老師瞪起眼睛:“再難,還能難過你從白州偷渡到東南亞嗎?”張之凡心想他怎麼知道,當初只對張妃和那幾名女老師說自己在白州跟黑社會有爭執,也許是她們傳過去的。仇老師說:“這是小乘佛教的皈依咒,要是你再有鬼壓床的情況,就儘量跟它們通靈,如果對方被惹怒要對你不客氣,就默唸這三句皈依咒,保你沒事。”
張之凡再讓仇老師多念幾遍,對照紙上的拼音標註在心裡默記,又問:“你怎麼能看出有陰靈跟著我?”
仇老師說:“嚴格來講只是陰氣,不是陰靈。”張之凡問兩者有什麼區別,仇老師告訴他,很簡單,陰靈就是完整的鬼魂,而陰氣只是少部分殘留的陰怨之氣,它也有完整陰靈的特徵,比如外貌和性別等,但靈力較弱,也無法進行禁錮和超度,因為完整的陰靈另在別處。
張之凡想了想:“有道理,因為我現在家裡沒有陰牌,平時都是放在朋友旅行社,看來白天帶著陰牌出去跑生意,也會沾上陰氣。”又問仇老師到底為什麼會看到陰靈或者陰氣,仇老師只擺擺手,也不知道是不想回答,還是無話可講。
回家後,張之凡看著手裡這塊“引靈符”,越看心裡越發毛,暗想真是精神病,躲鬼都來不及,居然還要把它們引出來,這不是有病嗎?再拿出仇老師抄的那幾段巴利文皈依咒,連續唸了幾十遍,確信不會念錯為止。但還是很擔心,畢竟今晚這覺可能不會睡得太好,到時候要是有陰靈對自己圖謀不軌,皈依咒到底管不管用還兩說。
但再擔心總得睡覺,張之凡按仇老師的指示,把這張“引靈咒”符放在腳底的床板之下,為了不讓自己鬼壓床的時候感覺更冷,他沒開空調,開啟窗戶。雖然不是五月天氣,東南亞已經沒那麼酷熱,但還是比南東熱得多。熱浪滾滾,讓張之凡難以入睡。沒三個小時他就已經衝了兩次澡,直到午夜十二點過去才勉強睡著。
半夜,張之凡又被尿憋醒,剛把眼睛睜開,就看到床前站著個人,穿黑衣服。雖然張之凡已經有過無數次這種經驗,早就算是資深“鬼壓床”患者,但迷糊之中看到還是嚇了一跳。全身果然還是無法動彈,他下意識地就要背誦那個皈依咒”,馬上又想起仇老師給自己引靈咒符的目的,是要探知陰靈的用意。
他只好忍著,窗外已經沒有月光,好像是陰天,感覺這穿黑衣服的應該是個男性,因為頭髮很短,至少沒看出有長髮。這讓張之凡有些疑惑,如果說仇老師看出有五個女鬼跟著自己,是與那個婆難等加持的五女靈油有關係,可現在這個男的是什麼來路?於是,張之凡在心中默默地問:你是誰?要幹什麼?”
你答應過送我回家的。”這黑衣人回答,是個男人的聲音,音調很奇怪。
張之凡心想,這話耳熟,當年自己託t國仔把大B那塊佛牌送回
t國,他沒完成,後來就夢到那個女鬼對自己發火,時隔多年怎麼又來了,可這明明是個男的。就在心裡問:“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不是認錯人了吧?”
這黑衣“人”說:“幫你贏那麼多錢,為什麼不送我回阿贊路師父那裡?,
張之凡腦袋嗡地一聲響,立刻想起十年前的事。
那時候,張之凡去曼谷幫t國仔要錢,沒成功但另有收穫,找盧先生從阿贊路手中,用那個色拍嬰換了一根招財符管。還親自做的加持,盧先生說,最多隻能供奉兩個月,賺大錢之後最好送回來,讓這個跳樓而死的男賭鬼順利投胎。當時張之凡滿口答應,沒想到事後就忘得一乾二淨。犯案之後在菲賓的火車站,他看到招財符管就想起,要不是阿玉將醉酒之後的大B戴的佛牌摘下來給自己戴上,也不會有後面的麻煩,於是把它扔在地上踩碎。
轉眼過去十年,張之凡早把這事忘到腦後,萬沒想到現在居然又冒出來。
“我、我好像給忘了。”張之凡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