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買汽車（1 / 1）
兩女秀幾分鐘後結束，張之凡發現陳女士似乎對這種興致不大，就問：“怎麼，不喜歡看女人？”
“兩個女的有什麼看頭！”陳女士撇了撇嘴。
這時，屋中響起比較勁爆的音樂，紅色幔帳再次拉開，居然出來一名黑人，光頭非常亮，比楊秀髮還要亮得多。臉上略有鬍鬚，身材高大健碩，似乎還塗了油，直反光，那塊塊肌肉再明顯不過，堪比健美先生。女的明顯是亞洲人，身材也很性感，長髮披肩。陳女士十分興奮：“太好啦，就喜歡看老外！”
接下來的秀並沒有太多懸念，讓張之凡覺得還不如以前在白州時看的那些海外錄影帶，而且很彆扭。因為當時看帶是自己在家，有時候也跟女朋友阿玉同看，可現在近百人一起看，總覺得十分尷尬。但畢竟陳女士出了錢，怎麼也比那兩個男的強，於是張之凡也只好欣賞。
忽然，有隻手搭在張之凡的右手背上，低頭一看，那隻手腕上戴著女式金錶，明顯是陳女士的。張之凡側頭看到陳女士微張著嘴，臉上潮紅，胸脯急促起伏，顯然看得正起勁。張之凡忍不住笑起來，心想按理說看到這些的時候，應該男人比女人更激動才對，可兩人卻剛好相反，張之凡對這種秀並不感冒，陳女士卻十分受用。
換成別的合作伙伴，可能會不好意思拒絕，一是陳女士雖然年紀大些，但長得不差，身材和衣著打扮都時尚，不讓男人反感，二畢竟是客戶，還沒成交，通常都會順著她來。但張之凡不行，他不喜歡逆來順受，就低聲提醒：不要這樣。”
可屋裡有音樂聲，有那一男一女發出的聲，還有很多觀眾的低笑、喘息和交談聲，張之凡說的那幾個字根本沒人能聽見，除了他自己。想再大聲提醒，又怕吵到其他觀眾，只好用力把手抽回。陳女士也發覺了，眼睛並沒離幵秀臺，手卻拿了回去。
張之凡鬆口氣，也繼續看。
當真人秀演到關鍵處，陳女士的手又來了。一把將張之凡手掌握住，雖然那隻手又軟又熱，但卻挺有勁。陳女士的手越抓越緊，慢慢收緊五指，牢牢抓著張之凡的手。他居然感到有些疼，正在想怎麼提醒的時候，陳女士的手就像老虎鉗，已經把張之凡四根手指握得幾乎要斷掉。
“喂！”張之凡提高音量說道，惹得周圍幾名觀眾看過來，陳女士側頭看了看，立刻把手收回。
為了防止再次發生，張之凡雙手抱在胸前，心想這就萬無一失了，陳女士就算再激動，也不至於把自己的手從胸前拽出來吧。沒被破壞而再演一次不成。
幾分鐘後，門才再次開啟，觀眾們魚貫而出，張之凡看到不少女士都紅著臉，而男觀眾倒似很淡定，臉上全帶著意猶未盡的表情，只是有些人看到站在門口的張之凡時，都對他投以不太友善的目光。陳女士最後出來的，雙手抱在胸前，走得很慢，黑著臉。
張之凡心想畢竟是客戶，而且還沒開始談，看在錢的份上也得妥協，於是就過去笑著說：“你的手勁真大，要不是我躲得快，這條腿可能就要廢掉！
“耗子腰疼……多大個腎！”陳女士哼了聲，“我手勁再大也是女人，你好歹是個大老爺們，能多疼？人家在臺上演得那麼好，結果都讓你給攪了，你說你真是！”張之凡只好勉強笑著道歉，說可能是我太敏感。
陳女士板著臉，忽然大笑起來：“你是多長時間沒讓女人碰了？至於敏感成這樣？在t國芭提雅這種地方還愁找不到女人啊，除非你就想找真愛，哈哈哈”看她笑得這麼開心，張之凡反倒鬆了口氣，
心想只要你能消氣，怎麼說我都能忍，先把錢拿到手再說。
這時，陳女士伸個大懶腰：“哎呀，你別說，這個還有挺意思！上兩次我都沒看著，這回真是開了眼，下次還要來！”
聽說這種真人秀在t國有很多，沒那麼難吧？不是有錢就可以買門票？”張之凡沒明白。
陳女士說：“當然不是！真人秀和真人秀還不一樣呢，你說的那種只是小秀，哪個遊客都知道，剛才我們看的是大秀，不是每個導遊都能帶你去的。我前兩年來都沒看成，這次還是讓鄭欣幫我打招呼才找對地方。”張之凡這才明白，原來即使在t國這麼開放的地方，這種所謂“大秀”也不能太明目張膽。
他趁熱打鐵，藉著陳女士心情大好的機會，從皮包裡拿出人緣油，問陳女士現在還怕不怕。
陳女士看了看張之凡，再看看他手裡的人緣油，問：“怕什麼？”
張之凡說：“這個人緣油，你還怕嗎？”
陳女士哦了聲：“明白了，說是用什麼死人煉出來的油，哎呀媽呀，真嚇人！”張之凡笑著說是不是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害怕，陳女士回想：“好像還真是，為什麼？”
“說明你跟這個人緣油很有緣！”張之凡說，“不信你去問鄭欣，她對這些東西很瞭解。”陳女士點點頭，說先找個地方坐坐吧。這正中張之凡下懷，兩人就隨便找了個酒吧，陳女士大度地點了一瓶高階威士忌，張之凡在價格單上看得很清楚，那瓶酒在這裡的售價是八千泰銖，摺合人民兩千。把他心疼得不行，暗想不如這錢給我，換成便宜的酒。當然，他知道人家陳女士也不完全是為了請自己，說不定平時人家從來不喝便宜酒呢。
年輕的男服務生幫兩人把酒倒好，陳女士一直看他，服務生很有禮貌地衝陳女士微笑。倒完酒，陳女士問服務生：“你今年多大啦？”
服務生明顯不懂中文，只好抱歉地擺擺手。陳女士不甘心：“你、多、大、啦？”連說帶比劃。
張之凡笑：“你要表達的意思很難用手勢打出來的，為什麼要問他年齡？”
“喜歡年輕的，”陳女士只好讓服務生走了，看著他的背景，似乎還有些捨不得，“你看人家t國，就是不一樣，酒吧服務生都這麼年輕帥氣，白白淨淨的。”回頭笑著端起酒杯：“我頭一次看這種秀，前兩次來t國都沒看成，說是t國金融危機，還打貿易戰什麼的，今年就好多了。你能陪我也得感謝你，來吧方老闆，能認識就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