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阿贊Man的人緣油(1 / 1)
張之凡笑著跟她碰杯:你是我的客戶,你高興就好!”
“哎,你說黑人身材咋那麼好?”陳女士忽然很認真地問。張之凡頓時語塞,心想我他媽怎麼知道,當然不能這麼說,只好解釋為人種不同,而且也有黑人長得很胖,以前在南州就見過幾個。
陳女士撇著嘴:“總體還是好,哎呀,不過外國人也就是看著好看,要是當男朋友,還得華夏人看起來舒服。”
張之凡連忙掏出人緣油:想找華夏人還是外國人都隨你,反正阿贊Man的人緣油效果很好!”陳女士猶豫著,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張之凡聽出她是在給導遊鄭欣打的,從語氣判斷兩人應該很熟,陳女士在電話裡問鄭欣,是否知道一個叫阿贊Man的法師,現在這位方老闆有個他加持的什麼人緣油,有沒有效果。
“t國第一陰僧,恩這個我知道,方老闆跟我說了,裡面有什麼陰料,好像還是人燒出來的油,太嚇人了!”陳女士邊姿勢優雅地喝著酒,邊說,不過,好像現在也沒那麼害怕,到底有沒有效果?有是吧,什麼叫強效成願?哦……那麼厲害?反正我是相信你的,那就行,好吧。”
結束通話電話,陳女士對張之凡說:“小鄭跟我熟,她的話我最信,你就說這個人緣油多少錢。”
在她和鄭欣通電話時,張之凡就已經盤算好價格,他認為像陳女士這種有錢人,請佛牌這種特殊商品,花兩千、三千還是五千都沒什麼區別,於是就伸出一巴掌:“五千塊錢人民不講價,沒效果包退!”
不是假的就行,”陳女士揺搖頭,“誰找你來退?還不夠來回機票錢的。五千就五千,我可不希望沒效果。對了,你說這個人緣油,裡面裝的真是人油?”
張之凡點點頭:“這是東南亞法術的特色,都是用人體組織來當材料。”陳女士問為什麼這樣,張之凡解釋:“因為人是萬靈之首,人體組織也就帶有靈力。”
“就算有靈力,能讓人增入緣?”陳女士疑惑地問。張之凡哈哈笑說當然,這才是陰牌的特點,說直白點就是讓鬼的力量幫人實現願望。陳女士大驚:“鬼能幫人實現願望?我只聽說過鬼讓人做這做那的,你看那些死去的人,有時候會託夢給家裡人,說在下邊沒吃沒喝沒穿,家人就得給它燒紙燒衣服,鬼怎麼還能幫人呢?”
張之凡說:“因為有法術!寺廟的和尚,跟這些阿贊師父都修法,他們能用法力去約束這些鬼魂,讓它們幫人的忙。”
陳女士哦了聲:“我好像明白了,那些阿贊也真厲害,能讓鬼都聽他們的話,那要是讓鬼去殺人,也行?”張之凡嘿嘿地笑,說當然可以,那叫降頭,是東南亞著名邪術,你要是跟誰有深仇大恨,恨不得想把他弄死,不要買兇殺人,那樣的話很容易被警察查出來,就來找我,用降頭術就可以遠距離搞定,而且誰也查不出,畢竟這種鬼神之力,科學不能解釋。
“真有這麼邪乎啊,”陳女士驚呼,“太厲害啦!那個事以後再說,先說你這瓶人緣油,真能增加我的人緣嗎?我要的可是異性緣,還得是那種年輕的,老頭子可不要!”
張之凡笑著:當然能,要不然為什麼叫人緣油呢?只要是人緣都能招,同性的、異性的全可以,同性就是朋友和生意夥伴,異性就是男女那種啦,隨你心意。都說問女士的年齡不禮貌,但出於合作需要,還是想問問你今年多大?”
陳女士擺擺手:“有什麼不能問的,山東人沒那麼多忌諱。我屬羊的,今年四十八了,怎麼,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張之凡說,“你說喜歡年輕的,想找什麼年齡段?”陳女士說要十八歲到二十五之間,最好是不到二十。這讓張之凡很意外:“會不會年紀太小,溝通起來也許會有障礙?我今年四十二,上個月在育僑學校,有個二十幾歲的南京中文女老師居然叫我方大叔!”
陳女士嬌笑起來:“很正常啊,也有很多年輕小夥都叫我阿姨的,沒什麼。我只是喜歡年輕男人,就像你,不也一樣喜歡找二十左右的姑娘嗎?”
張之凡揺了搖頭:“我不喜歡太小的,對現在的我來講,三十左右就行。”
“那可不是我的喜好!”陳女士撇著嘴,“以前沒做生意的時候我沒什麼錢,也沒條,現在有錢了,要找回失去的青春,超過二十五歲的男人我看都不看!憑什麼男人就可以找年輕的,女人就非得找比自己大的?我偏要打破傳統。”
張之凡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現代武則天!這才是灑脫的活法,不過我也有個疑問。你事業有成,也不缺錢,想找多年輕的也不是難事,有必要用t國佛牌來強效成願嗎?”
陳女士很有些無奈:“這還用你說?只要有錢就行,多年輕的我也能找得到,可問題就在這兒呢,那些年輕男人都不對我真心,我找他們陪我,也都是嘴上對我好,我讓他們怎麼樣他們就得怎麼樣。讓他們用舌頭給我洗澡也不敢放個屁。可那沒用啊,我要的是真心對我好的男人,而不是用錢買來的,你能明白嗎?”
喝光,這種洋酒是度的,而且後勁強,張之凡和陳女士都有些喝多,陳女士的臉更是紅撲撲的。她明顯上了酒勁,又招手叫來服務生,還要點一瓶。張之凡連忙勸:“不行不行,我們都不能再喝,不然就回不了家!”
陳女士答應了,當即同意買這個人緣油。張之凡很高興,陳女士開啟皮包,笑著說:“剛才看真人秀你把我興致全都攪了,要是按我以前的脾氣,你這個人緣油別說賣給我,白送我都不要。你知道我啥還願意跟你做生意不?”這也正是張之凡所擔憂的,就笑問為什麼,陳女士說:“我最崇拜的人就是武則天,你剛才也誇我是現代武則天,這句話我最愛聽,所以我願意跟你做生意。”
張之凡心想,那只是一句恭維,而且還帶有反諷,沒想到卻正中陳女士的下懷。這時,陳女士從皮包裡並沒掏出錢包,而是一個小巧的日記本和圓珠筆,說:“我有點兒頭暈,明天再找地方取錢,這是我酒店地址,明天上午九點到房間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