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衛生間電話(1 / 1)
“行,沒問題。”張之凡也猜測陳女士可能會因已經有些喝多而身體不適,所以明天再交易,就點頭同意。
忽然,陳女士似乎想起什麼,問:“我聽鄭欣說過一種叫情降的,好像也是降頭術,但不是那種害人的,跟感情有關,你說我要不要做那個?”
張之凡揺頭:不一樣,情降是要有確定的目標,你有嗎?”陳女士說當然沒,要是有的話,我還用請什麼t國佛牌來給自己招桃花嗎。張之凡笑著說:“這就是啦,如果你有很喜歡的男人,但他對你沒興趣,既可以請佛牌,又能做情降法事,讓他回心轉意。可現在你沒有目標,就得先用佛牌來改變你的異性緣,好比沒錢的人要先去賺錢,有了錢才能投資,生出更多的錢。”
陳女士連連點頭:“我懂了!”看看錶,招手叫服務生來結賬,掏出信用卡遞過去。服務生拿著卡到吧檯刷完後,回來微笑著雙手遞給陳女士。陳女士捏著服務生的手,笑著問:“你到底多大啦?”
張之凡心想怎麼又來了,但他現在知道陳女士的愛好就是喜歡年輕男人,看到那服務生仍然一頭霧水,就站起身,從服務生白襯衫胸前口袋中抽出筆來,在桌上的餐牌寫下兩串數字,分別是和兩組,先對服務生指著再指自己,又指著再指指陳女士,最後又寫下一個問號,然後指著服務生的胸口。
服務生終於明白,笑著接過筆在餐牌上寫了兩個阿拉伯數字。張之凡把餐牌遞給陳女士,陳女士看著上面的字,笑得很開心:“還是你方老闆聰明!你今年才歲啊,真年輕,長得也白。對了,你們幾點下班?願不願意跟我出去吃宵夜?”張之凡心想,敢情你並沒有喝多不舒服,而是跟我這個四十開外的男人坐著不舒服。但這服務生才多大,你好歹也是個華夏來的富婆,哪能上來就泡?
但又想,華夏男人到t國酒吧泡女招待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陳女士是女性,卻在泡男招待,讓張之凡從心理上多少有些不太能接受。服務生自然聽不懂,只好笑著揺頭。陳女士開始比劃,分別指指她和服務生的胸口,再指向外面,然後做出用筷子吃飯和喝酒的動作。
這下服務生懂了,猶豫片刻,上下打量了幾眼陳女士。她開啟皮包,拿出錢包取出幾張泰銖鈔票,張之凡看得很清楚,每張都是百元面值,五張就是合人民兩百塊錢。這可不是什麼小數目,要知道t國的收入比華夏低,這些錢應該相當於服務生半個月薪水了。服務生又驚又喜,不太相信地把錢接過,對著陳女士連連點頭。
“這就對了嘛!”陳女士臉上笑開花,問張之凡怎麼才能問出他幾點下班。沒等張之凡回答,那服務生來到陳女士面前,拿過餐牌,用筆在上面寫下數字。很明顯,酒吧要營業到凌晨三點才打烊。
陳女士說:“要這麼晚啊……也是,芭提雅是過夜生活的,行,沒事我能等,反正也睡不著,你下班了給我打這個電話。”說完又給這服務生也抄了手機號。
兩人走出酒吧,張之凡跟陳女士告別,看看錶,已經是凌晨一點,但這條街卻比三個小時之前的人更多,滿街的中外遊客,那些酒吧和按摩店門口仍然有很多女孩在拉客。
沿著街道慢慢走,張之凡心想,這陳女士也真夠開放,在國外旅遊看到年輕男子就敢約飯,不過也沒事,這種酒吧的男侍應生畢竟不是社會青年,而且看起來很內向青澀,或許陳女士覺得他沒那麼多花花腸子吧。
像這種女泡男的事情,以前張之凡也不是沒聽過,但親眼看到還是頭一次,畢竟現在這世界是男權社會,女性還沒能跟男人完全平等,路還很長,男人出去泡妞和到風月場所應酬,大家都習以為常,但女性這麼做,卻似乎總是讓人彆扭。
不過張之凡又想,人家陳女士有錢,人又直爽,而且話說得也有理:憑什麼男人可以花錢找樂子,女人不能?又憑什麼男人可以找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友,女人就不能找小男友?
張之凡喝了半瓶威士忌,那種酒都有四十度的酒精度,而且後勁不小,不亞於五十幾度的華夏白酒。所以張之凡也有些酒勁上湧,讓風一吹更來勁。這時,路邊按摩店的一個年輕女孩過來拽張之凡,笑著用泰語說幾句話。雖然他聽不懂,但看這女孩皮膚比較白,長髮單眼皮,身材豐滿,是自己最喜歡的型別,乾脆進去做個按摩,順便在包間內過夜。別看這裡是著名紅燈區,但收費並沒有那麼奇高,張之凡總共只付了四百泰銖。雖然以張之凡的泰語水平,還不能順暢地交流,但這種事也不需要太多的語言交流,給錢就行。
睡到半夜,張之凡突然被女人的尖叫聲驚醒,他立刻睜開眼,看到那個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床上摔在地上,靠著牆角坐,身體蜷成一團瑟瑟發抖,就問:“怎麼了?”
“每提,每提!”女孩指著房門,驚恐地回答,五官都有些扭曲,眼睛瞪得很大。
張之凡沒懂:什麼意思?”女孩仍然反覆說著這個詞,張妃並沒教過張之凡這詞是什麼意思,就翻身下床開啟燈,女孩又大叫起來,痛哭失聲。張之凡穿好衣服開啟門,按摩店老闆聞聲趕來,安慰著女孩,對張之凡不停地說著什麼。
“我也不知道!”張之凡只好解釋。店老闆開啟窗戶朝外看,什麼也沒有,就扶著女孩出了房間,打手勢讓張之凡繼續睡。張之凡一頭霧水,雖然聽不懂,但猜也能猜出女孩肯定是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
他很奇怪,如果說是半夜遇鬼也是自己,怎麼會是她?張之凡這時才覺得頭疼腦脹,也無心再睡,但大半夜又不想騎摩托車回公寓,只得關燈躺下。沒多久,他就又開始打冷戰,他又想起仇老師唸的那個什麼引靈咒,心裡暗暗咒罵,漸漸也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中,張之凡聽到有動靜,睜開雙眼,屋裡站著五個人,有穿白有穿黑有穿花有穿深藍,就在屋中靜靜地並排而立。張之凡頓時嚇得不輕,馬上想起那塊婆難等加持的五孕靈油……白天把兩塊陰牌取出來,晚上跟陳女士見面談生意,現在才記起,忘記把它們送回去了,此時就在皮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