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借十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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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張之凡忽然想起一事:“除了你說的那四個國家,其他國家有沒有修法的阿贊師父?比如印尼和菲賓?”

怎麼沒有呢?”謝老闆說,“連尼泊爾都有,只不過那裡太少啦,路途又遠,全都是苦修僧。印尼的降頭師效果很好,收費也不高,菲賓的黑衣阿贊很霸道,不能得罪!”

張之凡要的就是這句話,連忙發問:“你在菲賓有沒有認識的佛牌商人?”謝老闆問為什麼要打聽這個,你有客戶在菲賓嗎,張之凡也沒隱瞞,就說了t國仔的事,說出自己當年是從菲賓偷渡到緬甸,經一位在馬尼拉的佛牌商人介紹的蛇頭,那人是菲美混血,名叫馬科斯,但現在聯絡不上,希望能幫忙。

謝老闆立刻拍著胸脯:“包在我身上了!只要你出得起調查的費用,保證幫你找到!”

張之凡哼了聲:“上來就先提錢,你這保票打得太早了吧?”謝老闆嘿嘿地笑,說不早不早,有錢才能託到合適的人。張之凡還是讓他先問問,要是有人脈能打聽出來,可以付錢。

“那個婆難等加持的五孕靈油,是不是已經賣掉啦?”謝老闆忽然問道。張之凡說還沒有,你有客戶要嗎,我隨時可以給你送過去。

謝老闆說:“是有人要,一個老朋友,沒什麼錢,就想請個五孕靈油轉轉運,你看能不能把出貨價壓壓?”

張之凡問:“壓多少?”謝老闆報了價出來,是七千泰銖,相當於當年盧先生進貨價的兩倍多一點。張之凡心想之前承諾過跟謝老闆平分利潤,但這個價太低,他覺得以謝老闆的精明程度,恐怕不太會因為客戶窮就低價出手,那不科學。他認為又是謝老闆在玩心眼,想低價吃自己的貨,於是就沒同意。

“我說方老闆,你到底要多少錢嘛!”謝老闆似乎很沮喪。

張之凡笑著:“還是我自己賣吧,又不是什麼搶手貨。”謝老闆好像欲言又止,沒再說。

大概過了半個月,張之凡每天都在各大寺廟尋找旅行社的大巴車,然後跟導遊聊合作請佛牌的事。那些導遊中,大部分對龍婆和阿贊比張之凡還熟,但畢竟還是有少部分沒門路,比如有些新手導遊,或者以前做國內線路,新開發東南亞的團,就對t國不太熟悉。於是張之凡極力給他們畫大餅,承諾只要能讓旅遊團的遊客們多請佛牌,你的回扣肯定少不了。

導遊們多數都只認錢,像阿君小姐那種的是少之又少,張之凡還真談下兩名導遊,約定好再帶團來t國,就讓張之凡帶著佛牌過去推銷,利潤五五分。

讓張之凡鬱悶的是,手裡那塊婆難等的五孕靈油還沒脫手,讓他很心煩,倒不是怕沒錢賺,主要這是個雷,一不小心忘記送回閣樓,晚上就被鬼壓床,至少得難受半天。

這天中午,張之凡正要去育僑學校找張妃,忽然接到陳女士電話,說他們已經從曼谷機場出來了,正趕往酒店安頓,問他有沒有時間出來喝酒。張之凡心想,陳女士以前說每年來t國旅遊一次,這才半個多月,怎麼又來?而且她說的不是“我“卻是“我們”,看來不是—個人。

張之凡很高興,看來陳女士這次是跟朋友或生意夥伴來的,說不定還有意外商機。同時他也有些擔憂,因為佛牌效果常常沒這麼快,陳女士性格直爽,說話有時候也衝,要是質問為什麼到現在還沒起效,不但沒有商機,還很尷尬。但為了潛在的客戶,他還得去。

看到酒店的地址,張之凡心想原來還是上次那家。乘大巴車從曼谷來到芭提雅,一路趕到酒店。陳女士打電話稱不在房間,而是在二樓的餐廳吃飯,要他快點過去。張之凡來到餐廳,這酒店的餐廳也很闊氣,自助形式,客人也很多。張之凡在入口處對工作人員報了名字,工作人員直接讓他進去,看到陳女士跟一個年輕小夥坐在角落,正在有說有笑地用餐。

這年輕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左右歲,可能還不到,長得白白淨淨,頭髮梳成茶壺蓋,額頭有厚厚的劉海,穿得很清爽整齊,淺藍格襯衫,白色休閒褲,運動鞋。兩人並不是對桌而座,而是坐在一起,陳女士笑著招呼張之凡:“我們也剛到,你去拿吃的吧!”

不用不用,“張之凡擺手,“我剛吃完飯,喝點酒就行。”陳女士就讓那年輕小夥給張之凡拿杯子倒了點紅酒。

陳女士笑著介紹:“這是我男朋友,叫他小安吧。”張之凡見這小夥子長得挺精神又幹淨,也生出幾分好感,就伸手過去握。

沒想到小夥子似乎害羞起來,臉居然紅了,猶豫半天也沒伸出手,只說:“方先生你好,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如有冒犯,還望海涵”張之凡連忙說不用客氣,心想你冒犯我個屁了,我倆連話都沒說過。

陳女士格格嬌笑起來:“他才上大二,第一次出國,平時只知道學習,也不怎麼見陌生人,你別見怪。”

張之凡說:“沒關係,多出來見見世面也好!”心想大學二年級就是到歲左右,陳女士也太狠了些,連在校大學生都不放過。她歲,足足比這男生大了歲可能還不止。但轉念又想,華夏社會早就是笑貧不笑娼,只要有錢,無論男人還是女人,怎麼享受都有人覺得沒問題。

交談中,那個小安話較少,估計陳女士怕冷落了他,就時不時低聲跟小安聊上幾句。張之凡發現,這個小安似乎非常靦腆,每次陳女士跟他講話,都會臉上發紅,微笑著回答。陳女士把手搭在小安肩膀上,笑著:“小安可是北大的高材生,特別文藝,我很喜歡他的氣質,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

“當然當然!”張之凡說,“說話文氣糹芻糹芻,跟我們這樣的大老粗就是不同!”

陳女士說:就是,我也沒念多少書,所以現在特別喜歡有文化的。可惜小安家裡太窮,要不是遇到我,他連大二的學費都交不起,可能就要綴學啦。”

小安說:“多虧陳姐幫我,這份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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