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用力過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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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凱?”張之凡跟阿贊法哈是用馬來語在交流,而阿贊法哈說的這些話也自然是馬來語,只有這個“昆凱”是音譯,聽不懂什麼意思。

阿贊法哈點點頭:“是這個發音,肯定不是馬來語,鬼有他心通,這個陰靈和我交流,能用我能聽得懂的話,也就是馬來語,但只有這兩個音節我聽不明白。”

張之凡念著:“昆凱、昆凱應該是滾開。”

如果是滾開,那為什麼不是以我的母語,也就是馬來語?”阿贊法哈問。張之凡出神地問阿贊法哈是否能感應出骨灰的主人具體是什麼身份。阿贊法哈揺搖頭,“剛才我努力試過,主要是骨灰太少,正常成年男性的骨灰,至少得是這些的幾十倍都不止,而且要有頭骨的碎片或者骨灰,才能存留完整的陰靈。現在這些灰太少了,我只能勉強跟它溝通出剛才那些內容。”

張之凡緩緩點了點頭,看著鐵托盤中這些骨灰,恐怕還不到克,如果不是阿贊法哈的法力這麼強,恐怕根本就找不到這裡。之前那位阿贊布查師父,就只能找到路口那個位置,但僅此而已。多虧楊秀髮幫著又從東馬找來阿贊法哈,才能尋到這個地方。

他從皮包中翻找了半天,只找出一個用來裝“雙飛人”萬靈藥水的瓶子,僅剩為數不多的瓶底。張之凡開啟瓶蓋,把裡面的萬靈水倒出去,再用紙巾搓成長條伸進瓶身,把裡面的液體儘量擦乾,這才用手小心翼翼地把鐵托盤中的所有骨灰全都弄進瓶中,再將瓶蓋擰緊。

從小倉庫出來,張之凡這才鬆了口氣,那屋裡的惡臭實在讓人難受。阿贊法哈說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可以走了。張之凡和他共同把這些雜物再堆回去,公寓裡的嬰兒哭聲已經沒有,兩人出了公寓,帶上大門迅速離開。

張之凡被那股惡臭燻得頭疼,走到路口時,看到孫先生剛好開著車過來,兩人上車返回旅館。途中張之凡連續發問:“為什麼這些骨灰有黑色的?又為什麼會在那棟公寓樓梯側面的小倉庫裡出現?那木桌和兩個鐵托盤又有什麼作用?那個小陶甕怎麼會那麼臭?”

“那是法壇,而且是地壇。”阿贊法哈回答,“陰氣最開始出現的地方就在那個路口,我用域耶施法,用引靈咒才能順利跟蹤陰氣的來路。那棟公寓小屋裡有人設下了地壇,用黑法禁錮骨灰主人的陰靈。設壇的應該是一位降頭師,法力並不是很厲害,但所使用的法門我完全不熟悉,只知道似乎不是本地咒語。因為馬來西亞本土的控靈術,大大小小也就是那麼十幾種,我都接觸過。小陶甕是血肉甕,用來輔助以法術禁錮陰靈,裡面裝著橫死者的血肉和毛髮,腐爛後就會有氣味。”

張之凡心想何止是氣味,簡直就是毒氣,又問:“什麼是地壇?”

阿贊法哈回答道:修法者供奉神靈、擺放法物的祭壇就是法壇,你們華夏的佛教和道教也有,道教在作法驅鬼的時候,就要用到法壇。法壇中供奉的如果是正統神靈,就叫做天壇,相反,供奉巫神邪靈的就是地壇。我主修馬來西亞古老部族依班族的傳統巫術,家裡設的就是地壇,而剛才你在那棟公寓樓梯旁的小房間內,那個木桌就是個簡單的地壇。當時巫師在施法的時候,肯定不只有兩個鐵托盤,而是還有其他法器或者邪神像,只不過施法結束之後就帶走了。而那兩個鐵托盤因為沒什麼大用處,也不是法器,而且很沉,才被丟棄在那裡。”

孫先生問:你說那個巫師在那個小倉庫作法,要幹什麼?”

阿贊法哈說道:“是禁錮。他要用黑巫法將骨灰主人的陰靈禁錮住,以後好用來幫助他給人落降頭,或者修法過程中也能起幫助作用。”

“讓我朋友幫他落降?”張之凡難以置信,“怎麼可能?我朋友只是個小混混而已,又不是法師,他連阿彌陀佛都念不好,哪裡會幫人落什麼降頭?”

阿贊法哈說:就是這麼回事,很多黑衣阿贊和降頭師都會利用修法者的陰靈當成法器,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修法者陰靈,也會用那種怨氣極大的普通陰靈,比如你這位朋友的骨灰就是。剛才在溝通的時候我能知道,它是被人用刀刺死,死得很突然也很冤枉。後來它的骨灰又被帶到很遠的異國,丟棄在骯髒之處,更增加了它的陰怨之氣。”

張之凡問:“可它的骨灰怎麼會被黑衣阿贊得到?”

孫先生忍不住插言:“是不是碰巧?那個阿萊不是說,當年他把揹包連同骨灰罐全都扔進垃圾桶裡,會不會湊巧有阿贊路過,能感應到骨灰罐的陰氣,於是就把它給弄走?”阿贊法哈點點頭說他也這麼想,因為只有這一種可能,要是被垃圾清運工人找到,就算知道那是骨灰罐,也不太可能交給阿贊師父,這麼晦氣的東西躲都來不及,通常只能運回垃圾公司統一處理。所以,只能解釋為那時候碰巧有修法者在附近或者路過,感應到骨灰罐中強大的怨氣,於是就帶走了。

這番話讓張之凡既難以置信又憤怒,心想怎麼這麼巧,但又想,這似乎總好過骨灰罐被運到垃圾公司填埋或者燒掉,那就完全找不到,這樣的話還有一絲希望能找到,只是阿贊法哈能提供的線索太少,那三句話全都是沒什麼用的,裡面沒有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為什麼骨灰有白有黑?”張之凡想起這事,從皮包中拿出那個“雙飛入“的玻璃瓶。

阿贊法哈說:“施法過程中通常都會焚燒一些陰料,比如橫死者的毛髮、屍油、骨碎和墳場土等物,所以會有不同的顏色。”

張之凡問:“為什麼在那棟公寓施法?然後再帶走?”阿贊法哈說,應該是骨灰的主人怨氣過大,所以要就近找地方先行禁錮,這樣才不會在帶走的過程中,晚上干擾修法者的心智。張之凡似懂非懂,不太明白為什麼只是個死掉的普通老百姓,居然有能力去幹擾黑衣阿贊?

回到旅館,阿贊法哈回楊秀髮的房間休息,張之凡跟孫先生進了自己的房間,孫先生開了大半宿的車,簡直成了專職司機,早就呼呼睡去,而張之凡坐在床邊,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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