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降頭油(1 / 1)
楊秀髮很不滿意:“我算是看透了,你們不把我半夜整醒不甘心啊!”
“你很重要,”張之凡笑著,“這事沒有你哪裡行?”楊秀髮坐在床邊打了半天呵欠,又想了半天,掏出小本子翻找電話,最後找了個地址,告訴張之凡是怡保的客戶,兩年多前請過招財古曼,目前只有這個人住在本地,再沒別的。張之凡連忙說:“那就快打電話吧,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也行。”
楊秀髮不太情願地說:“我的電話打不到馬來西亞來,只能按地址去找。”畢竟是他的客戶,所以只好起床跟著。留下阿贊法哈在旅館房間中休息,按當時的記憶,孫先生開車帶著楊秀髮和張之凡出來,由楊秀髮領路,來到怡保市西北方的一家酒店。原來楊秀髮這的名客戶是酒店的大堂經理,是華裔,懂華夏話。而且酒店規模不小,是小時營業,進到大堂,楊秀髮就認出那客戶就在前臺跟服務生聊天。
看到楊秀髮來,那客戶也認出來了,連忙過來打招呼問是否要住。楊秀髮說明來意,客戶就是一愣:“要找會開鎖的人?這個……這個真難啊!”
“幫幫忙!”張之凡懇求道,“我們在怡保只認識你了。”
客戶想了想,讓他們先在沙發上坐著,他去打聽一下那些服務生,看有誰認識這方面的人。張之凡和楊秀髮等人坐在沙發中,焦急地等待。那客戶先從大堂問起,前臺、行李處、布草房、客房部……後來他從電梯裡出來,對著楊秀髮和張之凡攤開雙手,意思是沒收穫。張之凡很沮喪,用力捶著沙發扶手。這時,從旁邊側門走出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也穿著制服,但不像服務生那種深棕色,而是淺黃色的,戴著白手套,明顯是保潔人員。
張之凡指著那名婦女,客戶苦笑著走過去低聲問她。張之凡看到那保潔人員連連點頭,頓時把心提起來,不多時客戶走過來:“你們運氣真不錯,她說她的鄰居以前就是開鎖匠,但已經幾年不做,不太確定還能不能行,或者願不願意出來。”張之凡連忙讓客戶翻譯,說只要能帶著過去,就可以給她小費。
“我們這裡的規定很嚴格,“客戶說,“她肯定不能出來,但我可以把地址問清,帶你們過去,反正也不是很遠。”
楊秀髮說:“太好了!”
就這樣,這客戶把工作暫時交給另外的同事,讓保潔婦女寫好地址,張之凡給了她五十林吉的小費,就跟著孫先生的車前往那婦女家。她的家也在一棟公寓樓,看起來很舊,在三樓找到那戶人家敲開門,是個頭髮有些花白的老人開門,又高又瘦,赤裸上身。客戶說明來意,這老人打量著客戶、張之凡和楊秀髮,得知這客戶是他鄰居那位中年婦女所工作酒店的大堂經理,再看到他穿的這身西裝,最後勉強點點頭。
客戶其實也不容易,酒店是有空調的,而外面很熱,客戶為了讓保潔婦女的鄰居相信,就沒換工裝,左胸前還有酒店的職位標牌,所以這老人就信了。他告訴大家,自己年輕的時候就是經營制鎖廠的,幾年前因為身體原因不做。張之凡連忙說:“現在情況特殊,必須晚上開啟那棟公寓門,然後你就可以走了,這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也沒見過!”說完掏出一百元面值的林吉鈔票遞過去。
老人接過錢,似乎在猶豫著,張之凡乾脆再給一張,老人嘆口氣,轉身穿上襯衫跟大家出來。孫先生先開車把那客戶送回酒店,再回旅館送回楊秀髮,讓他繼續睡覺保養自己的髮際線,順便接上阿贊法哈,回到那棟公寓。將車停在附近的路口,四人步行來到公寓面前,就為了儘量不讓公寓裡的人聽到汽車引擎聲。
由張之凡和孫先生負責望風,老人開啟工具包,從裡面掏出兩三樣金屬鉤,組合在一起去開那道鎖。術業有專攻,也就十分鐘不到,鎖就開了,老人示意讓張之凡過來推門,厚重的大木門應聲而開。
張之凡大喜,老人告訴張之凡說並沒破壞鎖,到時候只需將門帶上就行。孫先生負責將老人送回家,阿贊法哈和張之凡悄悄走進公寓,裡面黑沉沉、靜悄悄,阿贊法哈用手託著那顆頭骨,慢慢走上樓,到半路又折回來,走向樓梯側面。張之凡開啟手機背面攝像頭的閃光燈,看到樓梯側面的空間中堆得全是雜物……木箱、摺疊椅、破桌子甚至還有舊彈簧床。阿贊法哈指著這些雜物:“陰氣在這個位置。”
“難道藏在裡面?”張之凡很激動,立刻開始動手搬東西。為了防止把住客吵醒,他要儘量不發出聲響,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已經落上厚厚灰塵的摺疊椅、破桌子和木箱等都弄出來。開啟木箱,張之凡挨個翻找裡面的東西,並無骨灰罐。最後抬那兩張舊的彈簧床很費力,床倒是並不太沉,只是不能發出聲音,對張之凡是個大考驗。阿贊法哈是請來的師父,自然不能讓他動手幹這種苦力活,但看到張之凡一個人搞不定,阿贊法哈最後還是幫他共同完成搬運工作。
們無意中出來,看到那些雜物都堆放在樓梯口,就要麻煩。
不過,好在並無人出來,張之凡也管不了那麼多,只好進去。看到阿贊法哈已經站起身,指著木桌上的鐵托盤對張之凡說:把這些骨灰裝起來帶走吧。”
“這些是骨灰?”張之凡大驚,立刻想到會不會是t國仔的骨灰。
阿贊法哈點了點頭:“是個年輕男性陰靈,剛才通靈的時候我能感應出,他非常憤怒,希望能儘快找到那個殺死他的兇手,然後要回到老家,與他媽媽葬在一起。”張之凡這才知道真是t國仔的骨灰,不由得跪在木桌前,看著鐵托盤中的那些灰。這時阿贊法哈又說,“但陰靈氣息很弱,這裡骨灰很少,只是一小部分,並不完整,另外那些骨灰不知道在哪裡,我也感應不出。”
張之凡問道:“陰靈還說過什麼嗎?”
阿贊法哈回答:“他反覆對我說了幾句話,’別把我關起來'、’我不去那裡'、’昆凱',大概有這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