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胖房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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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媽,王八蛋!”張之凡對著空氣中大罵。這時孫先生也追上來,問看沒看到往哪個方向跑了,張之凡沮喪地坐在地上,孫先生就知道沒戲,但還是過馬路進了對面的樹林,十分鐘後才回來,也是毫無收穫。

回到旅館,楊秀髮和阿贊布查也醒了,看到張之凡就像鬥敗的公雞,就知道什麼結局。楊秀髮打著呵欠安慰:“沒事,呆會兒到

了十二點,讓阿贊布查跟你們開車出去,在那附近來回多兜……

幾圈,要是……有殘留的陰氣,肯定能感應出來,其實那傢伙跟來也沒起什麼作用,屁用都不頂。”

張之凡心想只能這麼安慰自己,看看錶已經十一點左右,阿贊布查說現在就可以出發。於是張之凡把楊秀髮留下看家,其實就是讓他繼續睡覺,保養他那珍貴的髮際線,孫先生開車載著張之凡和阿贊布查,繼續在火車站附近的各個街道溜達。

汽車轉來轉去,阿贊布查就坐在後排,閉著眼睛,似乎又在睡覺。張之凡坐在副駕駛探出頭來,仍然抱希望能找到白天沒見過的水果攤。但發現基本沒戲,東南亞不像華夏,那些水果攤、肉攤和報攤基本都沒有什麼招牌,晚上關了門,你什麼也看不出來,就是普通的民房。

忽然,張之凡從車內後視鏡中看到阿贊布查將眼睛睜開,對孫先生說:“開慢些。”

“有什麼感覺嗎?”孫先生立刻踩了一腳剎車,換成最低檔位慢慢行駛。張之凡回過頭來,緊張地盯著阿贊布查的表情。幾分鐘後,阿贊布查揺搖頭,說陰氣越來越弱了,張之凡連忙讓孫先生掉頭往回開,不多時阿贊布查又說有陰氣,但很飄乎,無法感應出太具體,讓孫先生走另外的路。

孫先生開車,先退到路口,然後朝左拐,幾分鐘後阿贊布查說:“陰氣似乎比剛才的要更強些。”張之凡大喜,孫先生也把檔位推上去,加速行駛。來到一個丁字路口,孫先生有些猶豫,不知道怎麼選,而阿贊布查也說陰氣過弱,不好判斷方向。先走左側,陰氣越來越弱,後來幾乎感應不到,再走右側那條路,沒開過去多遠,張之凡就看到一棟民房的鐵閘門上方牆壁上用彩色畫著很多水果……香蕉、西瓜、榴蓮、芒果和蘋果等。

“這是家水果店!”張之凡指著那裡。孫先生加速行駛,阿贊布查表情凝重,閉上眼睛。

開出約兩百米左右時,阿贊布查忽然說:“停。”三人出了汽車,張之凡看到這附近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路邊還算乾淨,只放著幾輛舊摩托車,對面則是房門緊密的民居。阿贊布查貼著牆根緩緩而行,來到路口處,張之凡回頭看看,已經距離水果店約有兩百米遠。

阿贊布查停下腳步,摘下脖子上的淺黃色珠串,開始低聲唸誦。他並沒再走,但卻邊念邊左右緩緩轉動身體。當朝右的時候,阿贊布查慢慢走過去,張之凡和孫先生在後面跟隨。阿贊布查來到某個地方,藉著路燈的光,張之凡看到這裡的地面有一大片黑色油汙,看起來像是多年形成,但卻沒有雜物和垃圾,清理得很乾淨。

“在這裡。”阿贊布查對二人說,隨後又開始唸誦經咒。幾分鐘後,阿贊布查盤腿坐在地上,雙臂平伸,將那條珠串在兩手掌纏幾圈,緊握雙拳並繃直,加大唸誦經咒的音量。張之凡和孫先生站在旁邊,街道空無一人,張之凡覺得他念誦的聲音似乎已經慢慢充滿整條街,還透過耳朵鑽進自己大腦中。

忽然,張之凡打了兩個冷戰,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就跟當時在仇老師家中,他從衣櫃裡拿出黑法本,偷偷唸誦其中的“引靈咒”時完全一樣。張之凡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很不舒服,眼前也陣陣發黑,有些想要嘔吐的感覺,連忙走到牆邊,用手扶牆,深吸了口氣。

就在這時,張之凡聽到不遠處有哭聲,他立刻睜開眼睛,因為這哭聲再熟悉不過,非常像是t國仔的。那個方向也是一條街道,遠處有幾盞路燈,但燈光很昏暗,只能看清街上沒人,只有路兩旁停著的摩托車和汽車。

張之凡愣了一會兒,下意識朝那個方向走去,快走到路口也沒看到半個人影。於是再折返回來,剛走到路口,又連續打幾個冷戰,阿贊布查仍然坐在那裡施咒,連姿勢都沒變過。張之凡心裡異常發慌,說不出的難受,低頭看時,見自己的手掌不由作主地在抖,怎麼都控制不住。

“陰氣太弱,”阿贊布查對兩人說,“能感應到很弱的氣息,只知道是個男性,怨氣非常大。如果不是怨氣大的話,恐怕連這點氣息也無法感應出來。我試著跟它溝通,但太難了,要麼明晚再試一次,要麼你們再想其他辦法。”

孫先生和張之凡低聲商量,都認為這個阿贊布查的法力可能是不高不低,或者說這個事很棘手,要找更加厲害的法師來才行。於是三人打道回府,開車返回的時候,張之凡仔細觀察剛才那個地方的特徵和建築標誌物,再在地圖上做好路線標記,回旅館繼續睡覺。

次日,楊秀髮送走阿贊布查回來,張之凡跟他說了這事,楊秀髮直囁牙花:“阿贊布查人就在西馬,以前我跟他說好了,付七百林吉就夠。但我在這裡只能找到他,另外那個阿贊怎麼也聯絡不上。除非從t國請阿贊過來,我認識的就多了。”

“那就要多花錢,”張之凡說,“東馬有沒有熟悉的阿贊?相同的國家,乘渡船就能來,可以降低我的費用。”楊秀髮想了想,拿出一個小本子,翻找半天,說在泗務有個師父叫阿贊法哈,但不是很熟,可以去找找看。

孫先生對楊秀髮說道:“我在港口有認識的朋友,能直接乘渡輪到東馬,你跟我去吧。”

張之凡非常高興,沒想到孫先生不比當年那個在馬尼拉的蛇頭卡卡人脈差,從t國到馬來西亞居然都有渠道。可楊秀髮卻囁著牙花:“我明明有正式身份,非讓我偷渡過來,你說不是吃飽了撐的嗎?整的現在我都不能拿護照買船票,還得跟你偷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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