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警鐘長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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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鬼神?”張之凡問。

胖男人搖頭:“沒見過,也不相信。”這讓張之凡很意外,他以為東南亞尤其t國這種國家都是全民信佛,沒想到也有無神論者。

張之凡問:“這棟公寓裡有沒有那種特殊的人?比如看上去神神秘秘、不像好人的?說不定半夜小孩哭跟這類人有關係。”胖男人想了想,說應該沒有,至少看起來都很正常,有兩戶人家的男主人比較沉默寡言。

“那應該不能算,”楊秀髮說,“話少不代表不正常。”

胖男人也說道:“是啊,不過住在頂層最裡面那戶的男人,看起來確實不太像正常人,不只是話少,而且也沒什麼表情,白天躲在屋裡睡覺,晚上十點以後才出門,經常見他凌晨三點左右回來,可能是夜班工人吧。”

楊秀髮說:“會不會是在夜市裡賣小吃的攤販?他們基本都是這個作息規律。”胖男人說不太可能,因為無論賣商品還是小吃攤,攤主總是要進貨和製作的,但從沒見這人進貨任何東西,白天也都是在睡覺。

你怎麼知道他白天在睡覺?”張之凡問。

胖男人回答:“每個月我都會到他家裡去收一次房租,每次敲門,那傢伙都是剛睡醒,次次都這樣,沒有一次例外的。”

張之凡和楊秀髮互相看看,楊秀髮說:“你說的那個人住在哪個房間裡?”胖男人指著頭頂右側,說就在頂樓最西面的號房間,名字叫猜隆,現在這個時候他應該也在屋裡睡覺,你們是要現在去找他嗎。

“是的,”楊秀髮說,“先去看看是什麼情況,跟他聊幾句。”

胖男人問:“小孩子哭會是他搞鬼?”張之凡搖頭說不見得,只是要先排查,如果什麼也沒查出來,那你就要考慮找法師來施法驅邪,不然你這公寓早晚都要空著。胖男人扁了扁嘴,不置可否。張之凡把留在外面汽車裡的阿贊法哈叫進來,三人共同上樓,來到樓頂的號房,隔著門都能聽到從裡面傳出隱約的呼嚕聲。

張之凡對楊秀髮說:“這人打呼嚕的音量跟你能打個平手。”

“拉倒吧!”楊秀髮撇著嘴,“他哪能跟我比?”剛要抬手去敲門,阿贊法哈說道:“屋裡有陰氣。”楊秀髮連忙把手縮回來,問具體怎麼回事。阿贊法哈說:“陰氣比較弱,並不是完整的陰靈,可能是含有陰料的佛牌類供奉物。”

張之凡說:“看來東南亞人戴佛牌的還真多。”楊秀髮說廢話,東南亞佛牌東南亞佛牌,肯定是東南亞人比華夏人戴得多。張之凡抬手去敲,半天才有人拉開房門,這是個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中等身材,長得挺黑,圓鼻頭大嘴,典型的東南亞人面相,頭髮又亂又濃密,穿著灰襯衫。從表情看得出確實剛被吵醒,但眼神卻並沒那麼迷糊,而是充滿警覺。張之凡就知道,這是個警惕性很高的人,而且做事謹慎。

“你是猜隆先生嗎?房東讓我來的,”張之凡笑著說,“我們想在這裡租間公寓,他說只有你是按月交房租而不是季度,不知道你近期是否有想搬出去的打算?”

猜隆很生氣:“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搬走?我已經在這裡住了一年多,從來沒有這種打算!”張之凡連聲道歉,楊秀髮開始跟猜隆閒聊,張之凡趁機透過門縫向屋內窺視,發現裡面沒什麼傢俱,物品的擺放也很簡單,基本看不出什麼特殊之處。但他聞到有股奇怪的味道,說不出具體是什麼,總之就是很怪,而且能確定裡面沒有香味。

楊秀髮跟猜隆交談的時候,這個猜降用眼睛也在打量三人,當他看到站在後面的阿贊法哈時,就把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之前為了掩人耳目,張之凡在出發前特意讓阿贊法哈換上長袖襯衫,以遮蓋雙臂上的紋刺,但他脖子上還是有。張之凡見猜隆嘴上敷衍楊秀髮的閒扯,眼睛卻從沒在阿贊法哈身上移開過,心想難道這傢伙跟修黑法的阿贊很熟,所以看出什麼端倪來了?

張之凡看著阿贊法哈,阿贊法哈忽然說道:“我們走吧。”

就是,”張之凡立刻笑著說,“別再打擾猜隆先生的美夢了,真是不好意思!”楊秀髮也停止閒扯,與猜隆揮手告別。猜隆什麼話都沒說,只微微點點頭。

三人下到一樓,阿贊法哈低聲說,剛才他聞到有燃燒法蠟混合血紅樹屍油的味道,但那個叫猜隆的人身上並無明顯陰氣,說明他不是修法者,但他的屋裡肯定有陰料或者陰牌。張之凡連忙問:“什麼血紅樹?”

楊秀髮抬頭看了看樓上,對張之凡做了個噓的手勢,三人出了公寓,張之凡抬頭看看公寓樓外側的窗戶,按方位判斷,那個猜隆居住的房間大門朝南開,那就應該是北窗,也就無法從這個位置看到三人。阿贊法哈說:“血紅樹也叫Pee孔樹,是隻在柬埔寨才有的一種植物,跟芭蕉樹同樣具有靈力。這種樹如果用血來養,五年後就會充滿血液,用刀割還會流出來,是很好的陰料。把這種樹流出來的血汁與屍油和骨粉等重料混合,能製成效果非常霸道的陰牌。”

“我知道,”楊秀髮連忙告訴張之凡,“去年還賣過一塊呢,是柬埔寨的阿贊空加持出來的,專偷人財,效果老好了!”

阿贊法哈繼續說:“剛才那屋裡的氣味中,除了燒法蠟和Pee孔樹汁之外,還有屍油和骨粉、墓土。但法蠟味道比較淡,不像用黑法門製作出來的,但肯定混有灣類植物。”

雖然有些名詞張之凡完全聽不懂,但看到阿贊法哈竟然能聞出那味道中複雜的組成部分,心中佩服得五體投地。楊秀髮問:一般這些料都會在什麼用途上使用?”阿贊法哈說有時候是施法驅邪,有時候是加持佛牌,但都是禁錮法才會用得到,也就是壓制陰靈的怨氣。

張之凡連忙說:“肯定是用來對付t國仔的!”阿贊法哈沒明白,張之凡解釋稱就是他那個死去的朋友,前幾天晚上在這棟公寓樓梯邊小屋裡看到的骨灰也是他的。

“那就很有可能與它有關。”阿贊法哈點了點頭。三人簡單商量之後,張之凡進公寓敲開房東的門,告訴那個胖男子說住在頂樓房的那個猜隆並無什麼可疑,讓他這兩天再多留心觀察,看午夜是否還有小兒啼哭,過幾天我們會再來,胖男人連連點頭。張之凡多了個心眼,問胖男人是否能提供一把公寓大門的鑰匙,這樣的話,如果再有問題,我們半夜趕過來也方便進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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