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夥伴(1 / 1)
附著的殘留陰氣已經被移走,除非今後再有其他陰靈附過去,但我並沒感應到附近有陰靈,只要沒有人用陰咒引它們過來,就沒事。”阿贊爹查說,“這棵樹確實有靈力,會吸附陰氣,更容易遇到雷擊。如果有陰靈或陰氣吸附,雷擊後雖然會減弱陰氣,但樹本身的靈力也會越來越強,吸引陰靈的能力越大。”
張之凡翻譯過去,茶舍老闆連忙問道:“能不能解決?”阿贊爹查說通常不用去管,如果想防止再次遭到雷擊,可以試著將紅布纏在樹幹上,並將雷擊的那個位置的樹幹鋸掉再燒燬。
次日,張之凡還沒睡夠,就聽到窗外有人喊他。出來看到靜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院子的桌旁,正跟兩個年輕人聊天,路邊除了年輕人的那輛紅色賓士之外,還有輛藍色的寶馬越野車,也很新。
見張之凡出來,靜修微笑著站起身,張之凡打過招呼後問年輕人:“因為時間還早,三人就在房間交流,張之凡笑著說:“你認識的那個t國移民局的官員很厲害,居然這麼快就能辦下公民身份,所有人都不相信!”
你把這事說出去了嗎?”靜修問道。張之凡知道說走了嘴,連忙說沒有,只是側面打聽了一下相關人士,都說不可能。靜修笑著說:“那人是移民局專門負責審批的,去年他來我國旅遊,我邀請他來臺州我的寺廟做客,送過他很多禮物,就是為了以後能用得上,看來,我還是很有預見性。如果方老闆不能回國,別人我還信不過。”
張之凡高興地回答:“可不是嘛,還是靜修師父厲害。”
靜修問:“有個事請教,昨晚我做了個夢,夢到有幾個女人站在我的床邊,對我說她們哪裡也不想去,不要帶她們走,這是……”張之凡翻譯過去,阿贊爹查沒直接回答,而是讓靜修把那個五孕靈油拿出來,放在掌心,唸誦經咒片刻,告訴張之凡,這五位孕婦的陰靈希望永遠住在寺廟裡,不想到其他地方接受加持。
“這是它們的意思?”靜修很驚訝。
阿贊爹查說:“陰靈都喜歡在有加持力的地方,寺廟的僧侶天天唸經,裡面還供奉有佛像,當然不願意離開。”
靜修揺頭:不行!寺廟人多眼雜嘴雜,不希望讓他們知道自己從t國請了陰物供奉,雖然我本意是好的,想讓寺廟香火更旺、善信更多,才能幫到更多人;但你們也知道人言可畏,肯定會有人覺得我是為了私慾,想讓香火旺就是希望多賺錢、撈好處。”
“那就午夜加持試試吧。”張之凡把雙手攤開。
這時,聽到外面有人隔著門問:“師父,能出來一下嗎?周師姐來找你!”
靜修皺起眉頭:“找到這裡來了?真是神經!”
張之凡問什麼人,靜修也沒說話,開啟房門,看到開賓士那年輕人低聲對他說:師父,周師姐開著輛新買的卡宴就在院外,非要你出來不可,不然她就不走。”
“她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靜修生氣。年輕人說誰也沒告訴她,也不知道怎麼找來的。靜修扁了扁嘴,表情很不爽,跟著年輕人下樓。張之凡沒好意思跟出去,但他的房間窗戶正對著院子,就回到自己房間往外看。見院外果然停著一輛灰金色的汽車,張之凡對車沒太多研究,也不認識是什麼款式,只看外型知道不是太差的。而剛才那年輕人也說過,是輛叫“卡宴“的汽車,他心想,世界上的豪車品牌自己也知道不少,怎麼從沒聽過有叫這個名字的?看來還是太缺見識。
有個約四五十歲的女人站在車旁,雙手抱在胸前,雖然離得遠看不清表情,但張之凡能從動作和神態看出,這女人似乎不是很開心。靜修和年輕人走出小樓,那女人立刻快步走進院,來到靜修面前還沒說話,已經先哭出聲。靜修連忙問:“到底怎麼回事?哭什麼?”
師……師父,你是不是已經……已經……不愛我了?”那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張之凡在二樓聽得很清楚,心裡就是一驚,心想這是在搞什麼。
靜修說:“怎麼會不愛?我愛你們所有的人,你們是應該知道的。”兩名年輕人在旁邊不住地點頭,又勸那女人不要哭了,先平靜平靜,否則讓人看到不好。
女人大聲說:“憑什麼不讓我哭?我心裡委屈還不行?以前我以為師父完全無私,我一直認為他就是觀音大士轉世,可現在卻這樣,讓我怎麼能平靜?”
年輕人問到底怎麼了,女人抽泣著說:“我這輛車很差嗎?比賓士寶馬那種破爛還不如?為什麼只開老楚的車,卻不碰我的?”靜修打了個唉聲,說楚居士這輛車已經開了幾個月,要是有人把更好的車給我開,我立刻就換,會讓人怎麼想,都說我這個和尚貪圖享樂,有好車就不要便宜的。
“可表呢?”女人抹著眼淚,“趙師兄買塊金勞給師父,他就換了,我比他差嗎?”
靜修無奈地說:“表這東西可以藏在袖子裡,不是誰都能見到,可車這麼大,太扎眼了,會更惹人注目,你就理解一下我吧。”女人不依不饒,拿著車鑰匙就往靜修手裡塞,非要他立刻換車開不可,那輛寶馬她可以負責開去杭州,給楚師兄送去。靜修只好說那就再過兩個月吧,也讓楚居士心理上有所接受。
女人說:“不行,師父你就開我的車吧,好不好……求求你,除非你不愛我。”靜修似乎不喜歡她總這麼說,連忙收下車鑰匙,讓她快進屋去休息。女人立刻破涕為笑,高高興興地走進小樓。靜修看了看手裡的車鑰匙,交給幵賓士的那個年輕人,讓他把那輛“卡宴“開到路口停著,以免三輛車堵在這裡,既妨礙交通又太惹眼。
“我胳膊疼,”那年輕人說,師父你讓李陽去開吧。”靜修就把車鑰匙交給另外那位年輕人,那人點點頭,接過車鑰匙出去開車。
張之凡下到一樓餐廳,看到那女人走進衛生間,估計是去洗臉了,畢竟剛才哭成那樣。靜修和開賓士的年輕人在餐桌旁坐下,茶舍老闆把茶具從院中移到餐廳,靜修對張之凡笑著說:“讓您見笑了,這些居士們總也長不大,個個都把自己當成我的孩子,讓我愛他們、寵他們,唉!”他邊說邊無奈地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