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禁忌有用嗎(1 / 1)
張之凡笑著說:師父說得很對,我明白!”
就這樣,靜修的那位居士就幫張之凡和阿贊爹查分別安排行程……兩人先從杭州飛往南州,然後阿贊爹查自己回曼谷,張之凡讓靜修訂了兩天後從南州飛曼谷的飛機,他自己則乘火車前往白州。張之凡用靜修的手機給謝老闆打去電話,讓他按行程到機場接一下阿贊爹查,再送他回清邁,以示尊重。
從清邁到曼谷往返,要用大半天,”謝老闆囁著牙花,“而且大巴車也很貴,你看……”張之凡連忙說回去就給你報銷路費,肯定不會少,謝老闆這才嘿嘿笑著同意了。
告別靜修,那開賓士的年輕人特意來接張之凡和阿贊爹查,離開寺廟回到杭州。可能是當時在茶舍幫他們出過氣,兩年輕人對張之凡印象很好,告訴他以後再回國,一定要來揚州找他們。
聽說揚州的修腳和按摩都不錯?”張之凡嘿嘿笑。
年輕人回答:“那是,等你有機會來揚州,我請你去最好的
店!”
兩人先從杭州飛到南州,在飛機上,阿贊爹查這才問起在寺廟遇到的那位水女士是怎麼回事,張之凡笑著說了她的意願,說:“看起來很彆扭,怎麼看都不像正常居士對僧人的供養,倒有幾分像我國舊社會有錢人捧戲子的感覺。”
什麼叫戲子?”阿贊爹查問。張之凡用的是漢語音譯,反正在飛機上也沒事,就告訴他所謂“戲子”是我國舊社會對戲曲從業者的蔑稱,被歸到“下九流”裡面,排名甚至在妓女之後。因為國人覺得“嫉子無情、戲子無義”,而且認為戲子比嫉子更會演,所以地位更低。那些有錢的觀眾看中了哪個“戲子”長得漂亮或者英俊,通常會大把大把地砸錢過去,有些像逛妓院的顧客給美貌妓女花錢。
阿贊爹檢視來對這些事完全不瞭解,張之凡本想用紅燈區那些遊客給漂亮的女技師或者酒吧女花錢來舉例子,不過心想這也不能跟他說,人家畢竟是修法者,而且才十四歲,說這些不太合適。同時,張之凡也說了他對無慾寺和靜修所瞭解到的見聞,包括那些有錢的居士們。阿贊爹查點點頭:“在寺廟遇到的那位女士,穿黑衣服和長裙的,也是嗎?”
張之凡說:“當然是,她給小和尚送高檔手機,肯定不是出於對佛法和出家人的尊重,估計只是看到那小和尚年輕英俊吧!還有那個收過兩部單反相機的小和尚長得也帥。而且,那位姓水的女士看到你就兩眼放光,肯定也是看你長得英俊。”
聽他這麼說,阿贊爹查笑了笑:“女人如果有錢,長得好看的男人應該不缺,為什麼非在寺廟裡?畢竟是出家人,不能結婚也不能破色戒,有什麼用處。”張之凡哈哈一笑,說你不懂,很多人都有制服情結,就喜歡那些有特殊職業的人。比如男性就喜歡在女護士、女醫生、女白領、女秘書甚至修女和尼道姑身上展開幻想;而女性則
多喜歡警察、和尚、軍人和演員。
“你們國家的人都這麼有錢?但我好像聽說你國並不是發達國家,也有很窮的地方。”
“我們還是發展華夏家!”張之凡哼了聲,“很多地方非常窮,但富的地方也流油,比如靜修和尚的那些居士們,就都是有錢人,內心空虛得很,不知道錢花在什麼地方合適,於是就到寺廟來,想讓那些和尚用佛法去淨化他們的心靈!”
阿贊爹查點點頭。
剛下飛機,張之凡開啟手機就收到匯款簡訊,靜修已經託人給他轉來一萬塊錢人民。張之凡很高興,在機場找到能打國際長途的地方,給謝老闆打電話:“客戶已經把錢匯到我賬上了,你在曼谷機場接到阿贊爹查的時候,就先取兩萬泰銖出來,交給他,剩下的八千泰銖和路費,我回t國就給你。”
謝老闆嘿嘿笑:“沒問題,方老闆真收到客戶的錢?別到時候再出差錯,那我可就虧大啦!”張之凡不耐煩地說廢話,錢都到我卡上了,難道還能飛走。
張之凡與阿贊爹查分別後,兩人分頭出發,阿贊爹查乘飛機回曼谷,張之凡則坐火車去白州。在火車上,張之凡心情很忐忑,既有激動和興奮,也有害怕,還有三分緊張。出站時,張之凡仍然很謹慎,生怕有警察盯著自己。但從出站口走出來,他才發現哪裡有什麼警察盯著,工作人員連他的票都沒看,就直接擺手讓他快走。
之前舒大鵬打過幾次電話到阿君的旅行社,告訴張之凡他這些年住的地址一直沒變,還是那片舊屋。但火車站已經改了,比之前漂亮很多。從站臺出來,張之凡完全愣住……在十一年前,也就是年的時候,白州火車站還只是用鐵皮搭成的簡易站房,尖頂白牆,
遠遠看去就像座簡陋的倉庫。而現在火車站已經有了很大的廣場,車站大樓有五六層,正面還有塊巨大的電子螢幕,下面貼有“人民鐵路為人民“的大字。
“這是白州的火車站?”張之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過去十一年,國家肯定有了很大變化,他也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這個漂亮先進的火車站時,仍然感到無比驚訝。不知道為什麼,張之凡忽然有種感覺,這是否還是他那個老家白州?
他心生抗拒,甚至有些惶恐。按理說自己的家鄉越變越好,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張之凡卻在害怕。他對這個完全變樣的白州覺得很陌生,甚至感受不到闊別數年返鄉的心情,倒像是走錯了城市、回錯了地方。
張之凡出了廣場叫計程車,讓司機開到舒大鵬家的那條街。司機聽口音就不是白州本地人,笑著跟張之凡聊天。張之凡問:“你對那條街熟嗎?我十幾年沒回老家,不知道變化大不大!”
“那地方沒變化!”司機笑著說,“白州舊城區改造,但好多地方都沒有動,你家那條街就是,再過幾年吧。”
一路上,張之凡還是能認出某些地標建築,比如白州最大的電器城,雖然多出兩棟大樓,但中央那棟主樓仍然在,只是更加舊了,而“白州電器城“的大字也在。計程車快開到那條街時,張之凡忽然多了個心眼,讓司機把車停在路邊,結賬出來後,他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館,這種地方通常根本不看證,有沒有都行,只要付得起房費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