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禪房密語(1 / 1)
舒大鵬紅著眼睛:“你……還想賣佛牌?要不是那東西,t國仔會死?全都是因為有那東西給害的!要不是有大B那條佛牌,哪有現在這些事!”
他罵著,張之凡無話可說,是啊,如果當初阿玉沒趁著大B酒醉,而把他戴的那條佛牌偷出來讓自己戴,t國仔肯定不會死。他默默地從皮包中掏出五千塊錢,留下幾百當路費,剩下的全都給了舒大鵬:“先拿著,等我回t國再幹半年,收入不錯的時候,你就過來給我當助手。t國仔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我們還得繼續活著。而且我肯定不會放棄尋找t國仔的骨灰。”
“要錢有用嗎?”舒大鵬生氣地說,“能買回t國仔的命?”
張之凡也生氣:“又不是我害死他,你跟我發什麼火?”舒大鵬說
怎麼不是,要不是知道你在馬尼拉,他會跑去找你,要不是那個什麼狗屁KTV的老闆,會被捅死嗎。兩人爭了半天,張之凡生氣地想把錢收回,舒大鵬卻一把搶過去收進口袋,嘟噥著說為什麼不要,不要白不要。
“省著花!”張之凡說道,“換身像樣的衣服,要是能成功找個女朋友,那就最好。”舒大鵬說那是不太可能,在白州討老婆很貴,五萬也不夠。
在白州的旅館住了兩天之後,張之凡打算回t國,忽然他想起事來,就問舒大鵬家裡有沒有t國仔的照片。舒大鵬說:“有啊,你忘了,就是年的夏天,我們三個和阿玉晚上吃完夜宵在東興橋頭拍的,相機還是你朝齊老闆借的那部,膠捲裡只剩最後一張,洗出來還有些發白?”
張之凡大喜,連忙說:“給我拿來!”舒大鵬不情願,說他也就這一張,給你了我就沒有。張之凡就說了想在曼谷給t國仔立牌位的事,舒大鵬這才同意。拿到照片之後,張之凡告別舒大鵬前往火車站,先到南州,再用靜修師父幫訂的機票直飛回曼谷。
在飛機上張之凡拿出照片,照片的左下角有紅色數碼時間顯示,寫著“”的字樣。張之凡馬上就想起來了,那是年的月號,那天t國仔收到他媽媽從曼谷匯到白州的一千塊錢人民,他非常高興,覺得在月號拿到錢是好兆頭,以後肯定能發財,於是就朝齊老闆借了部相機,跟張之凡、舒大鵬和阿玉出去爬山拍照,晚上回來又請他們吃的飯。晚上大家都喝醉了,四人走到東興橋頭,藉著霓虹塔,把最後那張膠捲也給拍了。本來沒指望那張膠捲能洗出來,沒想到還真行,只是有些曝光過度,畫面發白,張之凡不想要,就隨手給了舒大鵬。
沒想到,這張他當年嫌棄的照片,居然成了現在t國仔唯一的。
在機場取出錢之後回公寓,這趟台州之行真是又累又餓,張之凡先呼呼大睡半天,晚上才爬起來,在附近找家餐廳,好好吃喝一頓。然後再找到數碼沖印店,把那張照片中的t國仔頭像掃描出來,再放大成課本那麼大。本來照片就偏白,再放這麼大,已經模糊得有些沒法看,但只能這樣。鑲在相框中放在桌上,周圍再擺滿那些供奉品,不知為什麼,張之凡心中得到了許多安慰。
次日他給謝老闆打電話,把他和楊秀髮約出來吃個飯,順便給了謝老闆兩萬八千五百泰銖。謝老闆高興地接過錢,鬆了口氣,似乎一直在擔心張之凡不給錢。張之凡問:“看你這表情,是怕我會賴賬?”
“哪會?當然沒有!”謝老闆認真地數著錢,直囁牙花,“路費只有五百泰銖……這麼少啊?”
楊秀髮哼了聲:“從曼谷到清邁,來回坐大巴車也用不了五百泰銖啊,要是坐火車還更便宜,你又不是服務生,還想多收小費咋地?”
謝老闆說:“哎呀,路費確實只有這些錢,但你們也知道,坐車很辛苦的,心理上的疲勞比生理上的更多。”張之凡說我最多給你多叫一個菜,別的不用想,愛吃不吃。謝老闆連忙指著牆上的彩色選單,讓服務生上菜。
“咱國家的和尚這麼相信t國陰物?”楊秀髮不敢信,“真頭回聽說,這世界太瘋狂了!”
張之凡也點點頭:“不過,那個和尚很有能耐,那麼多居士為他大把花錢,還給他廟裡的小和尚們送貴重禮物。”謝老闆連忙問具體有什麼能耐,張之凡就把從認識靜修到去浙江台州的經歷說了。
他邊說邊掏出香菸點燃,打火機彈開蓋,發出悅耳的聲音,把楊秀髮和謝老闆都聽得直張嘴。楊秀髮連忙拿過來看,反覆彈蓋聽聲,表情很陶醉。謝老闆問:“這打火機很漂亮啊,聲音也好聽,很貴吧?”張之凡笑著說出是那靜修和尚的某位居士送的,就因為自己在茶桌上諷刺了一個打扮不合時宜的女居士,無意中替他出過氣。
謝老闆說:“沒想到和尚的居士都這麼有錢,一高興就把法國打火機送入!”
“那些女居士喜歡追和尚,真是衝著佛法去的嗎?”楊秀髮問。張之凡哼了聲,說肯定不是,至少不全是。不光那個周女士和她堂妹周靜,還有在寺廟裡遇到的那位水總,怎麼看都覺得像是想包養男人的心理,看著很彆扭。
謝老闆非常羨慕:“就算是,也很不錯啊,有那麼多人爭著把豪華汽車送給和尚開,還送手機、單反相機……要是有女人願意對我這麼好,包養我也認了!”張之凡和楊秀髮都笑起來,楊秀髮說你首先第一步得把禿頂治好,再談別的。
“要不然我也剃成光頭?”謝老闆看著楊秀髮的腦袋。
張之凡說:“就算你變成光頭也沒用,你又矮又胖,年紀也大了,那些和尚要麼年輕英俊,要麼瘦削苗條,要麼沉默寡言,要麼風度翩翩。你居然都完美地避幵了這幾樣,哪條都不符合,所以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謝老闆很沮喪,從盤中夾起一大塊炸豬排,低頭大咬起來。
楊秀髮笑起來:減肥唄,要不我試試?”張之凡連忙說那你得會講法,比如像靜修和尚對那五名村民所說的話,全是金玉良言,比多少米麵糧油都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