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假和尚(1 / 1)
靜修開啟方盒,裡面又有個小盒,再開啟,取出一隻套在軟黑絨布上的手錶,銀色錶鏈、綠色錶盤,放在桌上:“我知道方老闆喜歡手錶,這是上週有位居士送我的,從香港帶回來。但我已經有兩隻勞力士,一個現在戴的,另一個放在寺廟。方老闆喜歡穿花襯衫,這款綠水鬼應該是你的風格,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張之凡嚥了嚥唾沫笑著回答:師父不是在開玩笑吧?”靜修嚴肅地說,出家人不打誑語,更不會開這種玩笑,除非方老闆不喜歡,那就沒辦法。張之凡伸手拿起手錶,沉甸甸的,說實話,他以前只摸過齊老闆戴的那塊勞力士錶,已經戴了近十年,磨損嚴重,所以每次他都笑話齊老闆是不是假表。以齊老闆的生意,當然不是假的,但張之凡確實從沒摸過新的勞力士,以前在白州、馬尼拉和現在曼谷的商場,看到專櫃也不太好意思讓店員小姐拿出來摸。因為自己買不起,對方一看就知道只是來過手癮的。
現在摸到真表,張之凡忽然有種感覺,這才是真正的勞力士,而肯定不是假貨,也許是第六感?他的手有些發抖,阿君笑著問:“看什麼?戴上試試嘛!”
“這個……”張之凡說著,把手錶慢慢套在腕上。錶鏈有些長,只能比比看看樣子。綠色錶盤中的三個針和鑲嵌的皇冠標誌都看得清清楚楚,張之凡非常激動,連呼吸都有些不暢。
靜修喝了口茶:“方老闆不喜歡?”張之凡哪裡還顧得上裝相,連連點頭,又搖頭說喜歡。靜修笑:“那就好。”
張之凡問:“這個表真的是要送給我?”靜修點了點頭。張之凡興
奮得不行,忽然他又覺得,靜修和尚送這麼貴的手錶給自己是不是另有目的?就算他寺廟香火旺盛,也不用把好幾萬塊錢的手錶白給自己,畢竟請五孕靈油和施法都是收費的。於是他又把表放進小盒,推回靜修面前。
阿君和靜修都很奇怪,阿君問:“方大哥不要嗎?這又不是假貨,我剛才已經看過了,還有香港英皇錶行開出來的發票呢!”
張之凡連忙說:不是說假,無功不受祿,不知道靜修師父有什麼事要我做,還是先問問清楚,萬一我幫不上忙怎麼辦?”
靜修大笑起來:“方老闆真多慮,出家人做事光明磊落,就算有求於人也會有言在先。這是送給方老闆的,你已經幫過我的忙,現在寺廟香火很旺,來的居士非常多。雖然並不完全是我本意,但畢竟達到目的,所以要謝你,你看看。”說著他掏出手機,給張之凡展示了幾張圖片。張之凡驚訝地看到,無慾寺的面積竟然差不多擴大了一倍,前院和大殿全都比之前更大更氣派,後殿和兩側也多了不少建築。
“四個月能擴建這麼多?”張之凡覺得非常驚訝。
靜修說:“是啊,有一位居士是建築商,專門在江浙兩省承包古建築生意,很有經驗,建廟速度非常快,改建更快。才四個月,就把無慾寺的佔地面積擴大兩倍,原先只有八個殿,現在有十六個,又有在浙江佛教學會工作的居士幫我多招了二十名僧人,還有個居士在旅遊局任職,已經把寺廟上報參評AAA級景區。”
張之凡大笑:師父這是三管齊下,看來無慾寺真要火了,像少林
聽到靜修這麼說,張之凡和阿君互相看看,張之凡忽然之間對靜修的看法改變,覺得他也許真是那種修為高深的人。之前對他有很多偏見,覺得這個和尚戴金錶、拿名牌包、開豪車、住高檔酒店,怎麼可能有修行,一看就是假和尚,頂多只是不吃肉而已。可現在看來,也許這才是真正的高僧……視金錢如糞土,一視同仁,無物無我,不碰煙賭酒也不近女色,而且不怕別人的評論。
下午,靜修回到自己的酒店,阿君跟張之凡共同回她旅行社,在計程車上阿君笑嘻嘻地問:“方大哥,喜歡這塊表吧?”
張之凡嘿嘿笑:“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有塊勞力士,可萬沒想到,有是有了,居然不是自己買而是客戶送的!其實這應該算你的功勞,如果不是你介紹,我哪裡有這麼好的運氣?連那個五孕靈油也是你交給我的,得好好想想怎麼謝你才行,這麼大的好處,吃頓飯肯定是不夠。”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謝啦?”阿君笑著,“如果我想做靜修師父的生意,早就把五孕靈油賣給他了,就是不想。”
張之凡問:“因為五孕靈油是陰物,你怕會害了靜修?”阿君搖搖頭,說五孕靈油是婆難等加持的,只要不破壞禁忌就沒事,她只是怕一旦開了這個口子,以後就會繼續賣邪牌陰物給客戶。久而久之就會麻木,說不定哪塊邪牌、哪個陰物把客戶害死,或者被陰物侵擾心智,落得盧師兄的下場。
提到盧師兄,張之凡說:不知道盧先生現在恢復得怎麼樣了?”
阿君說:“很不好,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帶他來t國,找個厲害的龍婆師父看一看。可盧師兄已經很懼怕t國,一提這個事他就發
病,瘋了似的自殘。”聽到這裡,張之凡心想這人還真慘,當年他還在盧先生的帶領下到阿贊路家裡請過招財符管。
“那可以找龍婆或者阿贊師父去臺灣吧?”張之凡問。阿君說她正在物色合適的,盧師兄為了看自己的病,這幾年花掉很多錢,而現在的阿贊師父到t國以外地區施法,收費都不便宜。張之凡頓時想起那個住在馬尼拉的阿贊Ki和在東馬的阿贊法哈,這兩位的法力都很厲害,但阿贊Ki久居深山,菲賓離t國也遠,阿贊法哈就比較合適,而且收費不高。
張之凡把想法說給阿君,她點點頭:“能憑少量骨灰就感應出你朋友阿泰的陰靈有什麼意願?那真的是很厲害!可以給我那位阿贊法哈師父的聯絡方式嗎?要是不方便的話,也可以託人帶話給他,問問他這種情況到臺灣,要收費多少。”
“我這就聯絡,“張之凡說,“你記得那個光頭牌商楊秀髮吧,就是他的渠道!他是東北人,很豪爽,肯定會幫你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