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來一場法會（1 / 1）
阿君笑：“是他呀，我當然記得，他給我打過幾次電話，還請我吃過兩次飯，看過一次電影呢！”張之凡頓時愣住，見她不像是開玩笑，就問什麼時候的事。阿君說總有兩個來月了，張之凡心想，那也就是楊秀髮跟育僑學校的小儀姑娘分手不久。這個傢伙，居然暗地裡開始追求阿君，而自己竟完全不知情。
送完阿君後，張之凡再讓司機把車開到曼谷最大商場，來到手錶專櫃，這裡他之前來過兩次，每次路過都會特意去看勞力士手錶，過過眼癮。現在，他終於可以挺起胸脯，讓勞力士專櫃的專櫃小姐幫自己拿到維修部門擷取錶鏈。專櫃小姐仔細看過香港英皇錶行開據的發票，上網登記了編碼，很客氣地告訴張之凡畢竟不是在曼谷買的，要收取一百泰銖的手工費，以後都可以無限次在本專櫃修改錶鏈。張之凡當然同意，專櫃小姐把表在張之凡手腕上試驗對比，大概十
分鐘後，錶鏈已經截好，張之凡戴上這塊勞力士的綠水鬼，心情無比激動。
乘計程車回公寓的路上，張之凡掏出香菸，用這隻法國都彭打火機“鏘”地點燃，夾著煙的手臂伸了伸，露出左手腕戴的表。司機側頭看了看他，笑著說：“這麼漂亮的勞力士，多少錢買的？”
“朋友送的！”張之凡不想吹牛，於就是實話實說，表情得意。
司機說：“真不錯，現在的仿表做得很像。”張之凡連忙說朋友送的是真表，在香港什麼英皇錶行買的，還有票據。
你親眼看到他買的？”司機笑問。張之凡一愣說沒有，司機說，……就是，手錶都能仿，票據不能？”
張之凡說道：“我剛從商場出來，在勞力士專櫃擷取的錶鏈！如果票據也是假的，會給我弄這些？”
司機問有沒有收費，張之凡說只收了一百泰銖。司機哈哈大笑起來，說你拿塊兩百泰銖的雜牌電子錶也會收你一百泰銖。張之凡不再搭理他，心裡很不舒服，雖然覺得他在胡說，但心裡就像有個蟲蛀的洞。躺在公寓床上，他給楊秀髮打去電話，說了剛才司機的話，問他有什麼看法。
“啥？”楊秀髮開始聲音很懶，聽說那個靜修和尚送給張之凡一塊勞力士手錶，立刻把音量提高，“有這事兒？趕緊過來讓我看看！”張之凡說你怎麼不過來，你來我請你吃飯，楊秀髮覺得可行，就來到張之凡的公寓。看著這塊沉甸甸、精緻無比的勞力士綠水鬼，楊秀髮兩眼都在放光：“看上去就是真表，咋能是仿貨？不用聽那司機的，他懂啥？一個開計程車的，知道勞力士的英文咋寫不？再說了，勞力士專櫃，肯定只給勞力士錶維修，假表能收？”
張之凡連連點頭，心想還是楊秀髮說的有道理。
吃飯時，他問楊秀髮和阿君的事，楊秀髮有些支唔：就是正常往來，別的啥事都沒有！”
“阿君我很瞭解，”張之凡說，人非常好，你可要好好對她。而且她是臺灣籍，你是想找個遠的，改善一下你們楊家的基因吧？阿君的頭髮可是又黑又濃。”
楊秀髮說：“看你說話咋這麼難聽呢，我頭髮其實也不少，就是髮際線高點兒唄。”張之凡笑著點頭。
半個月後的一天，楊秀髮又打電話給張之凡，說他剛跟阿君吃完飯，聽到她接了個電話，應該是那個叫靜修的和尚打來，好像生了什麼病，在向阿君詢問。張之凡問：和尚不是菩薩不是佛祖，也不是鐵打的，生病很奇怪嗎？”
你沒明白，”楊秀髮說，“我聽著好像是什麼怪事，但阿君也沒跟我說，我這人不愛打聽八卦，就沒問。”聽到“怪事”二字，張之凡心想會不會跟五孕靈油有關，但他又不能直接給靜修打電話。畢竟五孕靈油是自己賣給靜修的，要是真有什麼事，靜修也應該給自己打電話才對，為什麼會問阿君？
所以，張之凡沒覺得有什麼奇怪和意外，肯定跟自己沒關係。沒想到，兩天後，他還是接到了靜修的電話：“方老闆，我這幾天生了場大病，今天剛有些好轉。”張之凡連忙問什麼大病，感冒還是發燒。
靜修說：“像是心病。”
張之凡笑起來：“心病是什麼樣的病？你是出家人，又是寺廟住持，你有心病要是都解不幵，我們這些俗人還有什麼辦法？”
“其實也不算是心病吧，而更像是心魔。”靜修壓低聲音，“上週我應邀來到澳門，參加一個佛學會成立的儀式。那個佛學會是澳門某家賭場贊助的，所以儀式過後要去參觀賭場。我本來不想去，身為出家人去參觀賭場怎麼也不合適，但主辦方說這在澳門很正常，經常有僧人和道士去參觀，沒有關係，於是我就去了。在賭場參觀的時候有個互動環節，就是把五張撲克牌放在賭桌上，分別代表五個贊助方。再讓我去摸，摸到哪張牌，它所代表的贊助方就會向佛學會多贊助十萬澳元的經費。”
張之凡問：“這有什麼？”
靜修回答：當時我也覺得沒什麼，可當晚在澳門酒店住宿時，我夢到有個女人穿白衣，站在我床頭看著我，對我說'你不該賭'。”
“賭？”張之凡反應過來，“難道這也能算是賭？”靜修嘆氣說也許在鬼的眼中，這也是在賭吧。張之凡說：“那也沒關係，以後多注意就是了。再說，五孕靈油的禁忌是不能同時碰賭、酒和色，你不用擔心！”
靜修說：“可問題就在這裡。參觀完賭場，第二天午宴我本來只喝可樂，但那天賭場的老闆給我一種飲料，說是t國進口的果汁，是他朋友在t國飲料廠的最新產品，讓我嚐嚐。那罐飲料上面印的不是泰文就是英文，配料表看不懂，就問是否含有酒精。那賭場老闆說當然不含，我覺得盛情難卻就喝幾口，覺得味道有些怪異。後來我給那個在t國當牌商的朋友發簡訊，讓他幫我找這款飲料，還真找到了，給我翻譯了配料表，裡面含有百分之一的酒精成分。”
聽到這裡張之凡大驚：“有酒精成分？那不是破了酒戒嗎？”靜修嘆著氣，說就不該參加那個佛學會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