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試水(1 / 1)
“會不會是那家賭場老闆想要故意整你?”張之凡問。
靜修說:“我也這麼想過,但打聽了好幾個相關人士,都說那賭場老闆人還不錯,很講義氣,跟我也無冤無仇,沒動機這麼做。而且那款飲料中的酒精成分非常低,連開車的人都可以喝,所以一般無人注意。”
張之凡問道:“這也能算破酒戒嗎?”靜修說哪怕有千分之一的含量也要算,而且當晚又夢到有個穿黑色衣服的女人站在床頭,對自己說“你不該喝酒“。
聽到他聲音十分低沉,張之凡只能安慰:“酒和賭就算全破過,你那也只是無心的,我覺得菩薩也會原諒吧。而且不是還有色戒呢,這個只要沒人給你下迷藥,恐怕就不會輕易破。”
所以我也要小心,”靜修說,“以前有時候,我也會跟女居士在佛堂談法聊經,雖然是白天,佛堂也不是私密之處,但從現在開始我得更加小心。總覺得是那五孕靈油在對我進行干擾。”
張之凡笑著說:“你可以從今後再也不接待女居士,只有男居士才讓進寺廟,不就能解決嗎?”
靜修想了想回答:“好像也是個主意,其實我國古代很多寺廟都不讓進女性,只是在現代社會,為了能讓更多大眾接受佛法,才允許女性進入寺廟。看來,我的無慾寺也要回歸原始佛教的狀態,對,感謝方老闆提醒我,一會兒我就跟首座僧他們商量商量,儘快實施!其實我給你打電話,主要還是想問個問題,我很清楚這個五孕靈油是陰物,之所以我身為僧人也敢把它請回來,就因為我住在寺廟,這是大乘佛法之地,任何妖魔邪鬼都不敢靠近,就算有也得
機票還是由我這邊來訂,怎麼樣?”張之凡本來不太想去,但低頭看到手腕上戴的這塊秒針靜靜移動的勞力士綠水鬼,心想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好幾萬塊錢的勞力士手錶戴著,怎麼好意思說不去。再想起到時候肯定還有很多社會各界的名流人士、富豪老闆參加,也是發展生意的好機會,於是就答應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張之凡心想這還真邪門……和尚請陰物四個月,居然在兩天之內連續破賭戒和酒戒,難道只是巧合?躺在床上,張之凡左看看手錶,右看看打火機,心想靜修最好別出事,不然這兩樣東西怎麼能用得安心。
他特意又去印了兩盒名片,每盒一百張,以備急用。轉眼五天過去,張之凡和阿贊爹查乘飛機從曼谷先飛南州再到杭州,還跟上次一樣,那兩名年輕人開著紅色賓士來接張之凡。在車上,兩年輕人興高釆烈地對他講,這幾個月靜修師父的寺廟變化多大。只不過接受了個江蘇電視臺的專訪,在網上發了個新聞稿,沒想到影響極大,很多居士都慕名而來,找師父談經說法。還有人投資數千萬擴建無慾寺。
“還是你師父魅力大吧!”張之凡嘿嘿笑。
開車的年輕人回答:“那是肯定,不過我有奇怪的感覺,總覺得師父現在似乎有什麼事瞞著我們,神秘兮兮的,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我也有!”坐在副駕駛的年輕人連忙回答,“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沒想到你也這麼想?”開車的人說會不會是師父有事瞞我們,副駕駛年輕人笑起來:“肯定有,不過我總覺得,他老人家好像有什麼秘密早晚要公佈,不然也不會被我們看出來。”
開車的年輕人連連點頭,聽到兩人的話,張之凡心想,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時沒懂。
年輕人朝張之凡要他的電話號碼,稱以後去t國,人生地不熟,要是張之凡能幫著做個嚮導,四處遊玩轉轉最好。張之凡當然同意,佛牌商人最喜歡跟有錢人交朋友,雙方就互換了電話號碼。
來到無慾寺,張之凡驚訝地看到,寺廟在短短四個多月就擴大很多,非常氣派。山門比之前更大更闊氣,兩側停著很多豪華汽車,光張之凡能認出來的就是賓士、寶馬、勞斯萊斯和兩輛保時捷卡宴。其中有輛白色的,不知道是不是周女士那輛。有個巨大的紅色充氣拱門立在山門外,上面貼著“恭祝台州第一叢林無慾禪寺擴建落成”的黃字。
走進山門,前院也大得多,尤其正中央的大雄寶殿,比之前的舊殿足足大了兩倍。院中擺著幾十個大方桌,上面都鋪著黃布,前方還有個已經搭成的舞臺,臺上也有剛才拱門的那些字。院中有約七八十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三三兩兩地扎堆聊天。從衣著打扮張之凡能看出,都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非富即貴。這些人當中,男的要麼西裝革履,要麼休閒運動,女的要麼長裙曳地,要麼一身套裝。
張之凡覺得商機無限,似乎這並不是七八十個人,而是七八十疊厚厚的鈔票。連忙掏出名片盒,來到這些人面前套近乎,每人分發
一張名片。這些居士們看到名片上印的字,表情各異,有的直接揣進口袋,有的假裝看了半天也沒明白,有的很驚訝,問張之凡降頭怎麼下,有的完全不懂卻又興趣十足,拉著張之凡問東問西,讓他很煩。
轉眼一盒名片快要發光了,張之凡看到再沒新的客戶可以發展,就來到大殿前。左右仔細看,怎麼也看不出是後擴建的,完全沒有修繕痕跡。兩名年輕人指著大殿:“怎麼樣,看得出來是擴建的嗎?”
“根本不能!”張之凡說,“手藝是真不錯,誰修的?”年輕人說那名居士是做中式古建築開發的,專業修建各種寺廟、道觀、寶塔和仿古橋,不光手藝好,而且效率也高。在這四個月當中,共有兩個施工隊伍,分兩班倒,二十四小時施工不停。四個月的工期其實相當於八個月。
張之凡問:“晚上天那麼黑怎麼幹?”年輕人笑著說,那居士很有實力,調來十二個探照燈,分別在大殿周圍立好,晚上開啟電源,簡直比白天還要亮,據說光電費每晚就得兩千多塊錢。
“都是那居士掏錢嗎?”張之凡讚歎之餘問道。
年輕人點頭:“是啊,那居士是南京人,來寺廟跟師父聊了只有半個多小時,是哭著出來的,也不知道師父哪句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說以後師父就是他的精神導師,只要師父說什麼,他就同意,要命都給。然後就說要拉隊伍過來,把無慾寺從裡到外翻建一下,要建得起碼有國清寺那麼大。師父開始不同意,那位居士居然當著很多和尚的面給師父下跪,抱著他的大腿求師父答應,說他賺了很多錢,但很空虛,不知道人生的方向。現在希望能用供養佛祖和菩薩的方式,來給自己贖罪,師父這才勉強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