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出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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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闆,這個很難,又不是被查出過的案子,”謝老闆直囁牙花,“這種奸商肯定不會承認,那種事又做得巧妙……”張之凡打斷他的話,把日記本扔回去,哼了聲,“查不出就說查不出,以後就不要總把胸脯拍得那麼響,什麼事都大包大攬,好像世界上除去外國總統夫人身上有沒有胎記,其他你全知道!”

謝老闆笑起來:“那是一種辦事態度嘛,對朋友的事情就要上心,那才對得起朋友,方老闆你說對不對?”張之凡點點頭說這話沒錯,那你試試看吧,要是不行,我就去找那種偵探公司,反正曼谷也見到過,他們很專業。

不用不用!”謝老闆說,“先讓我打聽看看,我認識的人也不少,三教九流什麼行業的都有,你先聽我訊息。”

張之凡說:“可以,那就聽你的信。另外還有事,也就是我朋友孫小泰骨灰的下落。”他把跟著蛇頭孫先生和楊秀髮共同去怡保市尋找骨灰的經過簡單說了。

謝老闆感慨:“真不容易,居然能在西馬半島的怡保市找到線索!那個叫猜隆的傢伙在哪裡,你知道嗎?”張之凡失笑,說人都死了,我怎麼知道他在哪裡,知道又有什麼用處。謝老闆說:“怎麼沒有啊,方老闆在t國也做這麼久佛牌商人,不知道人死有靈,阿贊師父能通靈的道理?”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張之凡張大嘴,半天沒說出話來。老半天才驚喜地說:“是啊,我他媽的怎麼就沒有想到!”他興奮極了,連

雞,看來還是懂得人情事理,不然怎麼做生意。正想到這裡,謝老闆又說:“可惜,我早就該給家裡匯錢,這筆錢在我手裡還沒等捂熱,就要全都匯去湖北。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家裡有個無底洞啊,哎,沒辦法……”說完他用手抹了抹眼睛,似乎有眼淚。

什麼無底洞?”張之凡問,覺得這頓飯又要懸。謝老闆擺擺手,說不提了,傷心的事提起來就難過得吃不下飯。張之凡連忙說:“那你快說,到底是什麼意思?最好你今天完全沒有食慾!”

謝老闆更加難過:“方老闆你怎麼這樣,難道我吃不下飯,你還能從心眼裡往外感到高興嗎?”張之凡笑著說你猜中了,就是這回事。謝老闆嘆口氣,說他家裡人在湖北仙桃老家患上重病,要長年去醫院治療,很費錢。

看著他的臉,張之凡總覺得不像真的。心想問也沒用,不過人再貪,也不太可能拿自己家人這麼說,於是說道:“好吧,那我今天就再請你一頓飯。”再給楊秀髮打電話,約他出來喝酒。又想起仇老師這個最佳酒友,於又再打給他,問有沒有空。

“你不來學校找我喝什麼酒?”仇老師問。張之凡嘿嘿笑著說剛從台州回來,賺了一筆不小的錢,想跟你好好喝幾杯。仇老師又問:“敢不敢說賺到手多少?別怕,我不朝你借錢。”張之凡心想,仇老師這人雖然嘴臭,但心還是不錯,就說了。

仇老師大驚:“三萬塊?是人民還是外國錢?”張之凡大笑,說當然是人民了。仇老師說:“那好,別說請我喝酒,就算你請我喝硫酸我也去!”

張之凡和謝老闆先來到約定的這家餐廳,是一家粵菜館,有張之凡最愛吃的燒鵝,而且味道最接近南東味。沒多久,仇老師乘計程車也到了,上來就問:“你能不能買輛汽車?二手的也行,可以用來接生意、接女人,現在可好,還要我自己掏計程車的錢!”

謝老闆笑著說:“就是就是,t國舊車很便宜,買輛二手的豐田皮卡,無論拉人還是裝貨都方便,也就才五六萬泰銖,方老闆這趟生意能買兩部。”

你這麼懂行情,為什麼自己不買?”張之凡瞪起眼睛,“也好讓我坐坐順風車!”嘴上這麼說,其實他也很動心,摩托車當然沒有汽車方便,颳風下雨都不好出行。

張之凡向仇老師介紹了謝老闆,謝老闆遞過去名片,聽張之凡說仇老師是通靈體質,謝老闆連忙說:“那要是當阿贊就有天份!”仇老師有些不快,說你們這些賣佛牌的傢伙是不是眼睛裡只有兩種人:適合當阿贊,和不適合當的。

謝老闆笑:還真不是,想培養自己阿贊,只有楊老闆和方老闆有這個打算,在我眼裡人只分兩種,客戶和潛在客戶。”仇老師哈哈大笑,說這才是正經商人。張之凡瞥眼看著謝老闆,心想剛才他的話倒是很有道理,以後真得跟這個老狐狸多學習。

沒多久楊秀髮也到了,看到謝老闆在,他很驚訝:“咋又有你老謝?”謝老闆解釋說他是來迎接阿贊爹查師父的。楊秀髮問:“古巴爹人呢?”

“他坐大巴回清邁啦!”謝老闆回答。

楊秀髮哼了聲:“那還用你接,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點菜時謝老闆剛要伸手拿選單,卻被楊秀髮一把搶過來,說今天該輪到我點菜了。張之凡賺到手三萬塊錢人民,又整了靜明那個貪心和尚,還得到尋找t國仔骨灰的新辦法,心情大好,就大度地擺擺手說隨便你們點。聽到這話,把謝老闆急得不行,離開椅子湊到楊秀髮身邊去看選單。楊秀髮提提鼻子:“近一個月洗澡沒?這麼大味兒!”

謝老闆說:“我也正想問,楊老闆身上怎麼有香味,不是女人才用香水嗎?”楊秀髮鄙視地說好像你聞過多少女人似的,我用的是男士古龍水,懂嗎,謝老闆連連點頭:“知道知道,我念大學的時候就天天看他寫的小說,沒想到還做香水廣告。”張之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楊秀髮氣得半死,再也不跟謝老闆搭話。

張之凡點了十幾個菜,其中有整隻燒鵝,味道非常地誘人。仇老師問:“是北京烤鴨吧?”張之凡笑著說是南東燒鵝,要蘸酸梅醬吃才有味道。吃了一塊之後,仇老師皺起眉頭:為什麼要配這東西吃?酸不酸、甜不甜的!”找服務生要了碟醬油,用來蘸鵝肉。

“焚琴煮鶴,暴殄天物嘛這不。”楊秀髮說。

喝到半路張之凡有些上勁,就把無慾寺靜修和靜明的事說給他們。仇老師邊倒酒邊說:“這兩個和尚,真是奇葩,一個假和尚、真修行,一個真和尚卻是假修行!不過兩個都活該,既然選了出家的路,就要嚴格守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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