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副院長(1 / 1)
“這也是秘訣?”孫先生失笑,“不是騙吃騙喝吧?”
張之凡也不滿意地說道:“老謝,我請你吃飯是交你這個朋友,都沒打算圖你回請,只希望你跟我做生意的時候拿出誠意、不騙人就行。不用你拿什麼秘訣來交換,但既然你說了,也不能隨便拿句話對付我吧,這算什麼狗屁秘訣?”
仇老師卻說:“讓他解釋,也許謝老闆另有說法。”
老謝說:“還是仇老闆明白,我說的真是秘訣,多少錢也換不來,你聽我跟你講。比如客戶找你請牌,問有沒有這種、有沒有那種,再稀缺、再離譜的也不能猶豫,更不能說沒有,先答應下來,然後再去找。就算沒找到也沒關係,可以給客戶其他方案供他選擇。”
“你說的這個道理連我都懂,”仇老師冷冷地說,“值錢在哪呢?”
老謝嘿嘿地笑了:“重點不是在這裡,而是你先答應他,這個客戶才有可能不再聯絡別的牌商,專等你訊息。什麼時候你說不行,他再找別人。但肯定不能輕易就說辦不到,要想盡各種辦法讓客戶同意讓步、妥協,同意你提出來的方案。最後就算怎麼也不成,客戶跟你來回聯絡很長時間,再讓他放棄,他也會覺得浪費了很多時間,不太甘心,說不定還會妥協。不是有那麼句話嗎,人都是有感情的動物,而且還有依賴性。跟你聯絡次數多,多少熟悉了,心裡也會把你當朋友,再讓他去找新的牌商,還要從頭開始熟悉,有的人就不太認同。”
聽完這番話,四人互相看看,張之凡問:你這理論靈嗎?”老謝說當然靈,很多客戶就是這麼被我最後拿下的,哪怕有百分之一的機率也要去試,對不對。
張之凡側著頭仔細想,楊秀髮不在乎:“淨在那扯,他的話你別信,有駱駝他從來不吹牛,就是想以後繼續白吃你的!”
“好像有些道理,”仇老師說,沒想到謝老闆還懂心理學。”
老謝笑著:“談不上談不上,大家一起進步嘛!”
什麼樣的事都答應?”張之凡問,“很離譜的也是?”老謝說當然。
張之凡問:“有客戶打電話讓我介紹女朋友,也要答應嗎?”老謝說當然要答應,你可以勸他請一條能增加異性緣的佛牌。
張之凡問:“客戶打電話向我借錢呢?”孫先生笑起來。老謝說也要答應,可以勸對方請一條能招橫財的佛牌。張之凡撇著嘴:“他就是沒錢,才要朝我借!”老謝說那也同意,只要他同意先請佛牌就行,實在沒錢可以用東西抵押,值錢就要。
“沒錢請牌,窮得家徒四壁,什麼也沒有。”張之凡來了勁,非要把老謝駁倒不可。老謝說那也同意,帶他去黑市賣血,得的錢也夠請條正牌的。
仇老師說:“你夠狠!”
張之凡問:“有客戶找我,讓我弄點白粉給他吸呢?”楊秀髮嘿嘿地笑,期待地看著老謝。老謝也要答應,只要他有買粉的錢,可以找阿贊空給他做個通靈法事,感覺比吸了毒還過癮呢。
聽了老謝的話,四個人都很佩服,楊秀髮說:“你要不做買賣,那才叫怪事,死蛤蟆也能攥出半斤尿來!”
“過獎啦,楊老闆,我也是活到老學到老。”老謝擺著手,謙虛地回答。
當晚,張之凡在床上回憶老謝的那些話,覺得可以試試。再想起自己暴揍張妃前夫的事,原本打算不告訴她的,但又轉念,覺得還是得說。張之凡想得比較全面,那男人清醒之後肯定得報警,警察看到有人被打成這副德性,一定會迅速立案。自己從沒去過長平,神仙都找不出線索來,但自己打那傢伙的目的,就是為了懲戒他以前犯下的錯和這些惡習,而且必須在打的時候明確告訴他。不然那男人也許會覺得自己倒黴,遇上了這個神經兮兮的男人。但張之凡又不想說自己就是替他前妻張妃出頭的,那會讓張妃惹上麻煩,警察可能會覺得她僱人行兇。
所以,張之凡又得告訴那男人“我為什麼打你”,又沒說出真相,只需讓那男人知道這個瘋子打自己的理由,是看不慣自己酗酒和對女人施暴。至於那男人會不會懷疑到張妃頭上,也攔不住,但要先跟張妃通個氣。於是他打電話給張妃,知道她還沒睡,就低聲說:“我前天去過長平,找過你前夫,去過他家。”
你去找過我前夫?”張妃很驚訝,“不是說時間不夠,以後再找他嗎?”張之凡笑著說不好意思,騙了你,不然你不會給我聯絡方式。
張妃連忙問:“和他說什麼了?他有沒有罵你?有沒有跟你動手?”
張之凡說:“他再混蛋也不敢當面罵我吧。”張妃說那可不一定,那人很混的,要是知道你是我在t國的朋友,肯定暴跳如雷,不管你跟他說什麼,都會罵得很難聽。張之凡笑了:“那倒沒有,我沒提過你,他也不知道我和你的關係。”
“哦,那就好……”張妃鬆口氣,忽然又問,“那你怎麼介紹自己呢?不是就為了看看他長什麼樣子吧?”
張之凡也沒隱瞞,說出全過程,但沒提那男人說夫妻之間的事。張妃半天沒說出話,張之凡甚至能想象出她的表情,就說:“我知道你會生氣,但事情已經發生,你生氣罵我也沒用,我是跟你道歉的,當時沒能壓住火。他有可能報警說是你找人做的,你現在人在t國,他沒任何證據,派出所也不會把你怎麼樣,我的意思是,如果警方真調查到你頭上,你只假裝不知道就行,就算查出來也是我去扛。我是怕沒跟你打招呼的話,要是有人問起你,你立刻能猜出是我做的,語氣肯定會發虛。警察都很聰明,能聽出來,所以讓你有心理準備。”
話筒那邊傳來張妃那急切的聲音:“何必呢?我怎麼樣都行,可為什麼非把你捲進去?”張之凡說這是我自願的,不是什麼大事,沒骨折沒少胳膊腿,連輕微傷都算不上,我現在是t國籍,誰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主要是給你出氣。
“謝謝你……”張妃說,“雖然我知道沒什麼用處,但還是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