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嬰兒怕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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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張之凡長吁口氣,覺得這事並沒做錯。

次日,孫先生帶著張之凡前往那車販子的家,最後用六萬泰銖的價格買下一輛約七成半新的豐田皮卡,再把摩托車以八千泰銖的價格頂給那車販。張之凡開著車上路,孫先生坐在副駕駛,指揮張之凡怎麼開。他在白州的時候就有駕照,但自從跑路出來,就幾乎沒怎麼摸過汽車,現在的駕照也是新下來不久,手明顯有些生。

你以前不是說開過車嗎?”孫先生有些不耐煩。

張之凡笑著說:“我以前開的是自動檔,根本就沒有離合器。但不要緊,什麼事都有個熟能生巧的過程,我總要開上幾個小時,哪有這麼快就熟練。這就好比去馬殺雞,剛開始的時候肯定不好意思,去得多了,也就能習慣、能放得開。”孫先生哈哈笑說也對,再告訴他這不是自動檔,而是手動檔,你要是想省油就得習慣多換檔。

兩人邊聊邊開車,張之凡轉眼已經快開到公寓了。在孫先生指導的時候,路口遇到紅燈,孫先生告訴張之凡踩離合換空檔,但以前只開過自動檔,一時間不習慣左腳有東西,而是直接換檔。可沒踩下離合器,這個檔杆就扳不動。沒等張之凡回過神來,院”地一聲響,車追尾了,撞到前面停著等訊號的汽車。

那車裡的司機似乎在低頭尋找著什麼,孫先生低聲說:不要把責任推到我頭上,我什麼也不知道。”

什麼意思?”張之凡問。孫先生說反正不關我事,張之凡有些生氣:“你當我是什麼人?別說司機,就是警察來了也不會把責任推到你頭上,放心吧!”孫先生豎起大拇指,說方老闆有原則,我很欣賞,說完推開車門居然走了。看著孫先生的背影,張之凡有些驚愕,怎麼他說走就走,又不是黑幫打架,不至於躲開吧。

這時,他看到從前車中怒衝衝下來的一名男子,來到張之凡車前。這人約二十幾歲,穿著黑襯衫,髮型很怪異,全部染成深黃色不說,還只有頭頂中間那一條,而且立著,很像把刷子。其他部分都剃得很短,甚至像光頭。看著他的髮型,張之凡很想笑,同時又覺得如果只有一個人知道,那也是我。張之凡哈哈大笑起來:“全世界臉皮最厚的人當中肯定有你,為什麼我也知道賓靈骨?”

這人哼了聲:“我管你是怎麼知道的呢,既然知道那是更好,反正你現在弄壞了我的陰料骨,知道費多少力氣、花多少錢嗎?”張之凡奇怪地問我只是撞到你的車尾擋,你的陰料骨損壞,怎麼能賴在我頭上,我又沒開車撞在你的陰料上。

“我停車在等紅燈,”這人急了,然後我拿出陰料骨想往殼子裡安,你開車撞我,陰料骨碰到佛牌殼,才撞捽的!”張之凡明白了原委,但他當然不能認這個錯,以防止對方來個獅子大開口,於是死不承認。這時,站在路邊抽菸的孫先生慢慢走過來,開始幫著張之凡跟這人講道理,說法律並不承認這種損失的主張,如果你手裡拿的是一塊克拉的鑽石,摔壞了,也不可能賠給你錢。

這人問:“你是幹什麼的?”

孫先生回答:“路人,想幫你們解決問題。”這人相當生氣,說你能解決什麼,我這塊陰料骨用了十多天才找到,花掉六七千泰銖,你代他賠錢嗎。孫先生笑著說:“賠錢我肯定不能,這樣吧,畢竟你也有損失,就讓他多賠你一千泰銖。”

一千哪裡夠用?”這人說,“賠我一萬也不行,我花了半個月時間,才找到這塊陰料骨!”張之凡哼了聲,說我才不可能多賠你一萬泰銖,不然就讓警察解決。

忽然,張之凡看到這人手裡的骨頭,就問:為什麼要找陰料骨?收藏?愛好?”

這人氣急敗壞地說:“見過喜歡收藏死人頭蓋骨的嗎?這是阿贊師父要用的材料!”孫先生好奇地問你為什麼要給阿贊師父找這東西,這人說:“我是阿讚的助手,我不找誰找?”

張之凡這才明白,笑著拍拍他肩膀:“那我們也算是同行啊,我是佛牌商人,你是阿讚的助手,其實我們都是一家人,對不對?”孫先生也在旁邊打圓場說沒錯,都是上下游的合作關係。

“合作沒問題,”這人說,“但一事歸一事,這個陰料骨碎了就沒效果,必須得包賠我的損失,不然我在阿贊師父面前怎麼解釋?”張之凡也不打算再跟他爭執,就說最多賠你三千泰銖,愛要不要,否則一分沒有。

這人兩眼露出兇光來,看了看張之凡和孫先生兩人,明顯在權衡,最後他點了點頭,指著張之凡說:“行,今天算我倒黴,敢不敢告訴我名字?”

張之凡哈哈一笑,掏出名片遞過去:“有什麼?華夏人敢做就敢當,隨時歡迎你帶著阿贊師父來找我合作生意!”

這人很意外,也許沒想到張之凡敢報名號,看了看名片,點頭說:“原來你是華夏人,怪不得這麼硬氣,佩服。既然是佛牌商人,應該知道不要輕易去惹阿贊師父,不然有你好看,到時候你從肚子裡往外拉蟲子,別忘了來找我!”聽了這番話,張之凡立刻想起當年在馬來西亞的時候,那個登盛的下場,心裡就是咯噎一下,暗想這人看來是個記仇的,以後可得小心行事。

你的名片也給我一張吧。”張之凡笑著說,心想明人不吃暗號,現在是你知道我而我不知道你,這哪行。這人揺揺頭說我只是個黑

衣阿讚的助手。沒有名片。他越這麼說,張之凡就越起疑心。就在這時,張之凡看到仇老師從公寓方向的一家便利店過來,看來是出來買香菸。就向他招手。

仇老師邊走邊點燃香菸,看到這三位,笑著對那人說:“貝姆,原來你們認識!”又收起笑容:“你又去找陰料了?肩膀上全都是黑氣。”

“誰認識他?”這人很奇怪,又說,“我剛剛從殯儀館出來,沒陰氣才怪。”

張之凡和孫先生比這個人還要意外,孫先生問:“你們認識?”仇老師說當然認識,他是黑衣師父阿贊馬拉的助手,叫貝姆,兩人在兩三年前就打過交道,我以前也跟你提起過。張之凡聽“貝姆“的名字有些耳熟,忽然想起之前跟仇老師在電話中聊天,他就提起過認識一個黑衣阿讚的助手,好像就叫貝姆,連忙問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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