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伊霸女神（1 / 1）
仇老師點了點頭；就是他啊，看來你們倆很有緣分！”張之凡沒想到居然撞的是這個黑衣阿贊助手的車，哈哈大笑起來，過去跟他握手。孫先生也笑著摟過兩人肩膀，說也算是不打不成交。
貝姆一看三方都認識，這氣肯定是不能出，只好勉強伸出手跟張之凡握，又悻悻地說：不管怎麼說我也損失了上萬泰銖，他只賠給我三千，這哪行！”
張之凡二話沒說，開啟錢包，數出十五張千元面值的鈔票遞給貝姆：“這是一萬五千泰銖，你先拿著，以後我託人弄到合適的陰料，會盡快賠給你，怎麼樣？”貝姆沒想到張之凡之前摳得要死，現在卻大方得出奇，一時沒回過神來。
“看什麼，“仇老師說，“錢不會有假！”
貝姆連忙說不是，反而不好意思起來，又退回給張之凡七張泰銖，說算自己倒黴，以後再找吧。張之凡說：“那不行！朋友之間辦事必須要公平，華夏人做生意，絕對不會讓朋友吃虧。”貝姆扁了扁嘴，這才把錢收起。
為慶祝喜提舊車和結交新朋友，張之凡請三人吃海鮮自助。先開車帶著仇老師和孫先生，跟貝姆共同開車回到阿贊馬拉的住所，解釋了陰料骨的事。這位阿贊馬拉師父長得很黑，頭髮卻很長，還留著大鬍子。他沉著臉，明顯不太高興，但他跟仇老師也認識，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讓貝姆抓緊時間再去找合適的陰料骨。張之凡問要什麼樣的，阿贊馬拉說：“有客戶向我預訂一塊賓靈，要招財效果好的。我已經讓貝姆找了半個多月，今天才算尋到。他開車從吞武裡殯儀館出來，半路停車等訊號的時候，把這塊賓靈拿出來擺弄，沒想到被張之凡開車撞到，給弄斷了，效果雖然也有，但會大打折扣。”
不就是賓靈，還能有怨骨效果好？”仇老師說，“我認識很多黑衣師父，一會兒就打電話朝他們的助手弄塊怨骨給你。”阿贊馬拉臉上這才有了些笑容，讓仇老師儘快弄到。
從阿贊馬拉的家中出來前，貝姆來到衛生間，拿著梳子在頭龍頭底下蘸了些水，仔細地對著鏡子梳他那一條像刷子似的頭髮。梳好之後，張之凡開車帶著他、孫先生和仇老師來到耀華力路那家餐廳，開始吃海鮮喝酒。
因為開車，張之凡只好忍著不喝，另外三人也沒客氣，拿了很多啤酒。吃喝中，張之凡問起貝姆是不是通靈體質，貝姆點點頭：“我是馬來西亞檳城人，小時候就能看到陰靈，五歲那年，我看到誰頭上冒黑霧，那個人不出兩個月肯定會死。鄰居都說我是陰星附體，非逼著我父母搬家，三年內搬過五次，最後只好住在鄉村最偏僻的地方。後來下大雨，我媽媽難產，爸爸騎著摩托車送他去醫院，因為
住得太偏僻，路面泥濘，連人帶車全翻進溝裡，兩屍三命。我那年才十二歲，只好到城市裡流浪，當過乞丐，做過小偷，十六歲的時候，認識了一個修法的阿贊，靠給他找屍骨為生，去那些亂葬崗。
後來，馬來西亞境內的亂葬崗基本都沒有了，那阿贊就帶著我來到t國，在泰北和泰東緬甸邊境地區的深山樹林裡尋找，那裡會有偷渡者的墓地。現在我為阿贊馬拉工作，把那些找到的屍骨起出來，將頭骨帶回，每顆頭骨能得到兩百泰銖的好處費。”
“每顆頭骨兩百泰銖？”張之凡問，“這麼便宜，是哪年的事？”貝姆想了想，說應該是年前後。
孫先生說：“那時候正是亞洲金融危機，t國也受牽連，人均收入水平大概也就是每個月六百泰銖左右，所以找一顆頭骨能得到兩百泰銖，算是不錯的工作了。”
“去那種荒山野嶺挖屍骨，你就不害怕？”張之凡問。
貝姆點了點頭：“沒感覺怎麼害怕，反正那個時候我還挺開心，因為運氣好的話，我能從一處蛇頭埋的亂葬崗找到幾十甚至上百具屍骨。可用的少說也有三分之一，就有幾千泰銖進賬，比那些在國家公職部門的收入還要高！”
張之凡心想真是幹什麼行都有，忽然又問：你怎麼才能找到那種地方？幾年前我去過菲賓北部的碧瑤大山，裡面也有多年前日軍的亂葬崗。但表面上什麼特徵都沒有，你是要看墓碑還是墳包？”
偷渡客哪有人立碑！”貝姆失笑，“也沒有墳包，因為一埋就是幾十具、上百具屍體，有包也看起來更像山丘，誰也看不出來特徵。別忘了我是通靈體質，有感應。”張之凡連忙問如何感應得到，貝姆告訴他，通常他都會在密林中的帳篷內過夜，如果附近有陰靈，晚上就會夢到它們。按照在夢中的指引，一般最多三四晚就能找到具體地點。
這讓張之凡想起他當年和t國仔、莊老闆跟著馬科斯進碧瑤大山時，夢到的那些日軍陰靈，看來是一個道理。張之凡問貝姆：“那你現在給那位阿贊馬拉當助手，每月有多少薪水可拿？”
貝姆揺頭：“沒有固定薪金，幫他找陰物、給客戶送牌、接送善信都有錢，每月混到手總有兩三千泰銖吧！”張之凡心想，就按三千算，也就才六百塊錢人民，笑著問貝姆想不想賺更多的錢。
“更多是多少錢？”貝姆好奇地問。張之凡說不固定，比如說我，剛從國內的浙江跑生意回來，跟在清邁的阿贊爹查去給一個和尚施法，賺到手五萬塊錢人民，分給阿贊爹查和牌商老謝兩萬，自己淨賺三萬。
貝姆連忙問；“三萬人民能合多少泰銖？”
人民對泰銖現在一比五。”孫先生倒著酒說。
貝姆的嘴張得比青蛙大：“你這筆生意就賺到手十五萬泰銖嗎？”張之凡得意地說當然，所以今天就買了輛二手豐田車，花掉六萬泰銖。貝姆說你們這些佛牌商人真夠黑的，是不是想讓我給你當下遊商，我不是牌商，也不直接跟客戶聯絡，都是那些牌商找我，他們可不會利潤分給我。
張之凡說：不不不，沒人讓你當牌商，牌商越少越好，我是想讓你當阿贊。”貝姆愣了愣，隨後大笑起來，說阿贊可不是人人都能做，我沒那個天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