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五千張名片(1 / 1)
仇老師給貝姆倒了杯酒:“你怎麼不能做,那些個有法力的龍婆師父和阿贊,哪位不是天生的通靈體質,不然怎麼修法呢?”孫先生也在旁邊幫腔,說沒錯,你長這麼帥,就甘心給阿贊當助手,天天跑腿,每月賺那兩三千泰銖,就不想做個帥阿贊,在東南亞和港澳臺四處跑,接生意,那多風光。
貝姆很不滿意:“誰不想風光,跟你們說實話,其實我早就有這個想法,這幾年看到有的阿贊專門接富翁生意,還有的只跟名流和明星見面,收入高不說,還很受人追捧,特別眼紅。比如那個阿贊奴師父,在年的時候,他給外國女演員安吉麗娜朱莉紋的五條經,半年後就接拍了《古墓麗影》,一下子火起來,阿贊奴刺符的價格就又翻了倍。現在他幾乎只給明星、名流和出得起大價錢的客戶刺符,沒錢?看都不看你一眼!”
就是!那你想不想也風光?”張之凡嘿嘿笑,“看你長這麼帥,不做阿贊真是可惜。你不知道,現在男人長得帥就是優勢,就說我剛接的這個生意,寺廟的小和尚,才二十歲不到,很多女居士去廟裡看他們,送相機、送手機、送進口食品,連手都不讓碰一下,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她們喜歡看帥哥!”
貝姆摸了摸頭髮:“那倒是,不然我也不會改成Bam這個名字。”孫先生沒明白,說長相跟Bam有什麼區別,這名字很特殊嗎。貝姆笑起來:“你們誰喜歡看足球?”
張之凡和仇老師都揺搖頭,孫先生說:“我喜歡看,怎麼?”貝姆問外國名氣最大、長相最帥的球星是哪個,孫先生說當然是在皇家馬德里隊的貝克漢姆。
“想!”
三個人都笑起來,張之凡說:“有什麼不敢想的?誰生下來也不是明星,更不是阿贊。華夏有句話,叫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就怕你想都不敢想,那張柏芝怎麼可能來找你?一個黑衣阿讚的助手,跪著求她簽名都不理你!”
孫先生也說:“就是!如果有一天你出了名,你的助手接到電話,居然是張柏芝表姐打來的,也是她的經紀人,問阿贊貝姆師父是否有檔期,能不能最近抽時間給張柏芝刺個五條經。”
“當然有,我肯定有啊!”貝姆呼吸急促,什麼時候刺?”
仇老師哼了聲:“刺個屁,只是假設,現在誰找你!”貝姆這才回過神來,原來他剛才太入戲了。
大家邊喝邊聊天,轉眼已經半夜。離開餐廳,路上吹了吹涼風,貝姆似乎冷靜了許多。”好好想想,”張之凡說道,“以你的天賦,再加上我和幾個熟悉牌商的推廣,短短几年內就成為東南亞最出名的阿贊師父,並不是沒可能。我們明天要去趟馬來西亞,得十天八天之後才回來,這段時間你好好考慮,等我回來之後就表個態。”
貝姆沒回答,似乎在思索。張之凡掏出車鑰匙拉開門,正要鑽進汽車裡,又出來,走到發呆的貝姆旁邊,拍拍他肩膀:“好好想想,張柏芝。”
聽到這三個字,貝姆全身就是一顫,似乎被電棍擊了三下。
張之凡先開車把貝姆送回阿贊馬拉的家中,回程時,孫先生問道:“怎麼樣,我今天幫腔幫得還可以吧?”張之凡嘿嘿笑,說當然可以。孫先生沒明白:“我雖然不是牌商,但也知道t國有很多修法的阿贊師父,為什麼非要力勸那個貝姆去當阿贊修法?”
“因為想培養自己人,“張之凡說,“我暫時不打算回華夏,就在t國做佛牌生意很好。為了追求利潤最大化,希望能找個適合修法的人培養成阿贊,這樣一來,以後賺的錢才會更多,才有可能買大別墅,開賓士車!”
孫先生笑:“看來我這個腔還真幫對了。”
仇老師插言道:“說正題吧,明天什麼時候動身?”孫先生說現在就去超市釆購,明天一早出發。
路過超市買了很多吃喝,三人就在張之凡的公寓湊合一晚。仇老師和孫先生睡在臥室床上,張之凡則在客廳沙發上湊合。這晚他沒睡好,倒不是因為沙發沒有床舒服,以前再困難的地方都睡過,而是因為t國仔。
轉眼,距離t國仔離世已有八年,到現在也沒能找到他的骨灰,無法入土為安,這就像塊心病,讓張之凡總覺得無法安睡。這八年當中,張之凡經常會想,有沒有可能漸漸就把這事給忘了,沒想到八年多過去,不但沒忘,卻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只要晚上想起這個事,他就覺得那個放在桌上的小玻璃瓶在動,覺得好像t國仔殘存的靈魂正在發出無聲的控訴,指責張之凡為什麼還沒找回自己的骨灰。
張之凡從沙發中坐起,來到桌前坐下來,拿起玻璃瓶:“阿泰,你要是真有靈,就在夢裡直接告訴我你的骨灰在哪裡,豈不省事得多?也免得我總是一趟一趟瞎跑,既費錢又沒結果!”
可惜次日起床,張之凡還是沒夢到。他覺得可能是玻璃瓶裡骨灰量太少,陰靈殘缺過多,所以根本無法進行託夢,就算再厲害的阿
贊來了估計也沒戲。
出發之前張之凡給楊秀髮打個電話,彙報昨天遇到貝姆的事。楊秀髮說:“通靈體質……阿贊馬拉的助手?這個阿讚我以前跟他合作過兩回,修黑法的,可水平咋說呢,就那麼回事,一般般吧。他助手我還真見過,腦袋上頂個黃刷子那個,對不?”
“沒錯,就是他!”張之凡笑著,你覺得怎麼樣?”
楊秀髮說:“通靈體質的人有的是,不能有奶就是娘、看到鬍子就叫爹!”張之凡說你才朝他叫爹,那人名叫貝姆,最崇拜貝克漢姆,所以改的名。楊秀髮打了個呵欠:“管他叫貝姆還是叫貝殼,總之你得好好考察,品品這傢伙人品咋樣。別到時候人家答應修法,你這邊傻乎乎幫他找不少法本。後來他出徒了,跟你要高價,再不就去跟別的牌商合作,你傻不傻眼?”這番話提醒了張之凡,他連連稱是,說你這髮際線沒白保養,早睡就是有好處,思路很清晰啊。
上路出發,張之凡開著車,從曼谷一路向南,來到宋卡以南的泰馬邊境。在孫先生幫助下,三人還是老路子,從海上繞路來到西馬半島,順利到達怡保市。先在旅館落腳,然後在孫先生的帶領下,乘坐渡輪從西馬來到東馬,在宿霧找到阿贊法哈。他在宿霧郊外的鄉村居住,找他很費了些周折。這位阿贊法哈還能認出張之凡和孫先生,也記得當初在怡保公寓以陰咒搞死一個半吊子法師”的事,答應跟著再跑這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