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小叔子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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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說:“我上次回家也是差不多半個月之前,那天晚上孩子就哭得很兇,但我是因為剛升了副院長,是回去跟老婆報喜的,同時告訴她過陣子要再去趟t國旅遊,以示慶祝。你也明白我是來找那個什麼法師阿贊給我施法,把身上的陰氣去掉。”

張之凡說:“你兒子從你半個月前回家,到現在都是這樣嗎?”程先生說也是很奇怪,以前我回家兒子鬧,有個五六天慢慢就好了。

“是個什麼過程?”張之凡問。

程先生想了想:“聽我老婆說,我回去的那天白天他就開始哭鬧不止,到了晚上哭累了就睡了,但半夜肯定睡,就是那種睡得好好的突然大哭,能把我老婆嚇一大跳那種。我知道肯定跟這個什麼伊霸女神的佛牌有關,但我不能說,要不然我老婆肯定不高興。過五六天漸漸就恢復正常了,可這次不知道怎麼,半個月也沒好,白天傻乎乎的不說話,也不跟人互動,坐在那幾個小時,連玩具都不玩。晚上睡到半夜就突然驚醒,哭得都不像人聲。”

張之凡連忙說:“會不會是影響越來越大?得想個辦法解決。”

程先生點了點頭,問張之凡如何解決,張之凡掏出手機要打電話,這時程妻帶著孩子回來,張之凡能聞到有股臭味,程先生皺起眉:“怎麼這麼臭,大便沒洗乾淨?”

還說呢!”程妻很生氣,“三個月前他就會自己去馬桶蹲大小便,現在可好,大便連說都不說,都幹了,粘在屁股上……”說著說著,程妻眼眶溼潤,竟說不出話來。那孩子似乎也知道在說自己,慢慢揚起頭看著媽媽。程妻撇著嘴:“你、你現在是怎麼了啊,小寶……”輕輕用手摸著孩子的頭。

程先生很不高興:“小孩子就是這樣,今天高興,明天不高興,有什麼可擔心的!”

你怎麼總是這麼樂觀?”程妻生氣地說,“你又不是育兒專家,什麼都覺得無所謂,孩子是這樣帶大的嗎?”程先生說不是有你帶孩子嗎,你是育兒專家就行,再說去醫院也查不出什麼,鈣鐵鋅微量元素也不缺。程妻說:“我懷疑他是中了邪,你還不明白?每次你回家他就半夜大哭,好幾天才能緩過來,你知道我每次都多害怕嗎?就怕小寶總這樣下去。怕什麼來什麼,自從你上次回家之後,到現在十多天了,小寶也沒恢復,我、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她終於忍不住哭起來。

張之凡連忙說:“你不要哭,我現在就幫你聯絡阿贊師父,看能不能給孩子做個驅邪法事。”

程妻哭著問丈夫:“到底怎麼回事?你就是不說!”

“我說什麼?”程先生無奈,“都說過幾次,那天你也看到了,我在方老闆的公寓裡試戴了一下那塊陰牌,孩子就哭起來,然後可能我身上有些陰氣吧,所以我回家他就哭。就這麼簡單的事,所以現在我帶你們來t國,也是讓方老闆幫著處理一下。”程妻抹著眼淚,把孩子緊緊抱在懷中,說最好能解決,不然孩子可怎麼辦,他才一歲多。

張之凡看在眼裡,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暗想早知道程先生這麼沒當回事,當初就不會把佛牌賣給他。掏出手機,走到餐廳外面給楊秀髮打去電話,問那個伊霸女神是誰加持的,又說了程先生兒子的情況。恨恨地說要不是那個客戶不說實話、出爾反爾,那孩子也不會變成這樣。

楊秀髮含糊不清地回答:閒吃蘿蔔淡操心!客戶自己都沒這麼著急,你急啥?又不是你兒子!”

“當然不是我兒子,”張之凡連忙說,“可那孩子長得挺可愛的,現在變成跟傻子沒什麼區別,我總覺得有責任。”

楊秀髮回答:“客戶都這德性,你知道華夏多少人不?十三億呢,嗑瓜子都能吃出臭蟲,你說啥人兒(仁)遇不到?你呀,該吃吃,該喝喝,啥事也別往心裡擱,現在不挺好嗎,給那孩子施法驅邪還能收錢。”

張之凡說:“大概多少錢?”楊秀髮說那伊霸女神是住在孔敬的阿贊魯力加持,正常他重新加持陰牌超度就要收五千泰銖,現在給小孩做驅邪法事,總共兩項差不多一萬泰銖,你和我的利潤另算,我有個三千泰銖就行,你自己往上加吧。

臨結束通話電話前,張之凡問了句:聽你說話不清楚,難道還在貼面膜?”

對啊,”楊秀髮說,“行啊鐵子,你咋知道?”張之凡很驚訝,說現在不是早晨,更不是晚上,為什麼還要貼這東西。楊秀髮笑起來,但卻又似乎不敢大笑:“說你外行吧,面膜這玩意是想敷就敷,懂不?一看你就沒用過。”

張之凡回答:“別說面膜,我連新鮮膜都沒用過!”

“那好辦啊,”楊秀髮說,一會兒我帶兩片,再看見你的時候就送給你,你回家也試試。”張之凡連忙拒絕,說還是你自己留著,我洗臉只用水,最多也就是香皂,還不能太香,以免被人聞到太明顯的香味,再說我是個基佬。

楊秀髮很驚訝:“洗面奶都沒用過?服了!”

回到餐廳後,張之凡告訴程先生夫婦,做這個加持法事要收費一萬三千泰銖,摺合人民兩千六百塊錢,要去趟孔敬。事不宜遲,從曼谷到孔敬不算很近,最好現在就能出發,天黑之前還能到。

“真能讓我孩子恢復正常嗎?”程妻急切地問。

張之凡說:“不敢保證,但只有這個辦法。因為那天在我公寓,你老公試戴的那條佛牌就是那位叫阿贊魯力的師父加持的,所以他來解決最合適。”程先生點了點頭,說兩千多塊錢不算多,能解決就行。程妻緊緊抓住張之凡的胳膊說那太感謝你了,我們現在就走。

離開餐廳後,張之凡開車載著他們三口,先把楊秀髮接上,再沿公路前往孔敬。在路上,程先生不停地跟張之凡聊天,給他講在醫院當上副院長之後有多忙,事務很多,很煩。但張之凡總覺得程先生是在得意地炫耀,他很奇怪,為什麼程先生不關心他兒子的“邪病“能不能治好,似乎這個兒子不是他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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