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建寺廟（1 / 1）
郭大林喘著牙花：“那……行吧，我回去商量商量。咱可說好，要是行的話你可不興騙我，要不別說到時候我跟你們沒完！”張之凡拍著胸脯打包票。
切斷語音，張之凡和楊秀髮全都笑起來，張之凡說：“沒想到已經都年，華夏居然還有這種給死人操辦婚禮的陋習！”
“要沒這種人，”楊秀髮擺手，你上哪賺這份兒錢去呢？你得慶幸咱是華夏人，要在外國，咱倆這職業非餓死不可。”張之凡笑著說但是八字沒有一撇，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下來，又問利潤多少。楊秀髮說，“你和阿贊師父的路費沒啥賺頭，兩萬塊錢人民。貝姆服務的那個阿贊你還記得吧，叫阿贊馬拉，他控陰靈還可以，主要是我們認識貝姆，收費不會太高，也就五萬泰銖左右，剩下的就是咱倆的賺頭。”
張之凡說：“能賺五萬泰銖，你我平分。”楊秀髮搖頭說不用，我又不去，只是給你牽個線而已，給我三成，你拿七成，拿個大頭。張之凡說：“這次就平分，你沒少幫我的忙，下次再說。”
楊秀髮感嘆：人吶，就是不一樣，要是老謝，非來個'他七我三'不可！”張之凡哈哈大笑說那是當然，世界上的人怎麼可能全相同。
兩人分別在臥室和沙發睡下，到了晚上，張之凡為感謝楊秀髮教會他網路聊天，就請他去大排檔。楊秀髮的習慣跟張之凡一樣，出門的時候必定要帶上幾塊佛牌，正的陰的都有，以防備在外面有客戶要來看貨。楊秀髮開啟臥室床旁邊的保險箱，共分兩層，上層大而下層小，上層裝的全是佛牌，張之凡看到下層有很多破舊的像線裝書的東西，就伸手拿出來。
這些東西都是很薄的羊皮紙，上面有手抄的經文，有的還帶圖案。張之凡翻了翻，每張都這樣，只不過圖案各異，紙張的顏色也有深有淺，有的非常殘破。他問：“這是什麼武林秘籍？”
“是法本，別整壞了。”楊秀髮連忙接過，小心翼翼地放回保險箱內。張之凡問什麼叫法本，楊秀髮撿出幾塊佛牌裝進包，告訴張之凡，所謂法本就是龍婆和阿贊修法時用的課本，就像學生在學校上課學的那種，只不過法本里全是法術的法門和修煉方式。
張之凡問：“居然還有這種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最怕就是這種半通不通的人，完全不懂的，只會老老實實供奉，專業的明白怎麼回事，而這種似懂非懂的客戶，知道有法本這麼個東西，能起到控靈、禁錮和加持作用，非要牌商幫著找不可。很多客戶拿到法本，要是正法的還好，如果是來路不明的黑法本，那就遭了。很多修法多年的黑衣阿贊，都能保證次次禁錮成功，一個普通老百姓哪來的修行和法力？但唸誦經咒的時候又能引來陰靈，拘靈時因為無法力配合，往往最後會出事，被陰靈反噬得很慘。
“那還有客戶要這東西？”張之凡失笑，你事先會不會告訴他們後果？”
楊秀髮說：“肯定得告訴啊，要不人家找後賬咋辦？不過沒用，有這麼句話，叫'好良言難勸該死鬼'，世界上那麼多人呢，前仆後繼總有要的。他們敢買，我就敢賣。”
聽完他的這番話，張之凡心想看來佛牌商人不只能從賣佛牌、做法事和下降頭中得到利潤，居然還有這麼多說道。忽然他想起事：不知道那個阿贊馬拉有沒有厲害的陰法本，要是有，他會不會同意借給貝姆練練？畢竟是他助手。”楊秀髮失笑，說你想得美，你願意把你老婆借給你家司機睡幾天不。張之凡說：“當然不能！但法本不能跟老婆比吧？”
楊秀髮說：“一樣，都是看起來沒有損耗，但卻只能屬於自己的東西。”說完把小瓶子的蓋開啟，在自己兩側腋下噴了噴，頓時有種淡淡的香味逸出，張之凡這才知道是香水。楊秀髮問：“來點兒不？天兒老熱了，能遮遮你身上這汗味。”張之凡連忙說謝謝你的好意，不用。
張之凡開車出來，跟楊秀髮來到火車夜市，這裡全是大排檔，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喝到半路的時候，忽然手機響起，看螢幕號碼顯示出十字樣，後面是打頭，應該是華夏大陸的手機號。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普通話很怪，又帶中原味，又有南東腔，聽上去十分怪異。”是方老闆吧，我是呂總介紹的，郭大林的舅舅，白天他說跟你在網咖聊過天。”中年男人說。
“哦，對，是郭老闆，你好！”張之凡笑著說，開啟擴音，對楊秀髮使了個眼色。
楊秀髮立刻把腦袋湊過去，大排檔用的都是汽燈，非常地亮，而楊秀髮好像今天新刮的頭皮，還打了油似的，在燈泡晃動下顯得更亮，讓張之凡睜不開眼睛，他只好用手擋著。電話裡中年男人說：“我不姓郭，那是我姐夫的姓，我姓王！”張之凡這才想起郭大林的母親不可能也姓郭，連忙道歉，交談中得知，這位王老闆在南東做生意，有個在t國經商的合作伙伴呂總，是位女士，從她手裡進過幾次貨，質量很好，但沒見過她。經呂總介紹得到張之凡的聯絡方式，聽呂女士說這位方老闆在曼谷專門聯絡法師，解決各種驅邪方面的難題。於是他特地藉著到河南農村看姐姐的機會，讓外甥去給張之凡打電話瞭解一下情況。
王老闆說：“上午我的手機壞掉，現在才修好，就給你打了個電話。聽大林說，你能找到在t國的神漢到河南來施法，是不是？”
“怎麼能叫神漢？”張之凡說，“t國把法師稱為阿贊，神漢那麼難聽的話，t國人可從來不會用來稱呼有法力的人，很不尊敬！”王老闆連忙改口說不好意思，我是習慣了，河南這邊都叫神漢。
張之凡說：“東南亞國家大多全民信佛，這邊的法師可比國內厲害得多，也沒什麼假的，但收費也高。”
“我知道了，大林說要收三萬，”王老闆回答，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保證肯定有效？”楊秀髮連連點頭，張之凡就說沒問題，這個可以保證。
王老闆說：“那就好，呂總跟我說過，在你手裡買過什麼佛牌，說效果很好，還能通靈，我不懂，反正我信她的話。那什麼時候可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