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誰來試驗（1 / 1）
第二天上午，張之凡來到位於盤古銀行對面的公寓，也是單良的辦公樓，打聽一樓管理辦公室，問這裡的公司保潔工作是怎麼做的。工作人員稱都是公司的保潔部統一打掃，張之凡很高興，就問是否招聘保潔人員。工作人員說：“還真是需要幾個人，你要來嗎？”說完上下打量著他。
不是，我有個表弟從華夏南東來，想幫他謀份工。”張之凡笑著。工作人員拿出一份表格，讓他回去填好，再送來稽覈。
出了公寓，張之凡心想只是保潔，還要填什麼表格。回到家後，他把表格扔給舒大鵬，一面翻譯一面指導他填寫。坐在沙發上，張之凡再給老謝打電話，問他是否有單總的新線索，老謝說：“正想告訴你呢，前天打你電話沒通，聽說你去了河南。那個單良，現在跟一位中年女富商打得火熱，好像在勸她在t國投資建寺廟。”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張之凡說出兩個多月前，他在清邁某寺廟看到單良和那中年女士的事。
老謝說：“對對，就是那位女士，姓呂，她是旅居t國的華人，住在清邁，好像很有實力。”
張之凡不耐煩：“我對富婆沒什麼興趣，讓你打聽單良呢，到底有收穫嗎？”老謝說收穫肯定是有，不久的將來就能得到。張之凡失笑：“把沒辦成的事說得這麼好聽，恐怕也只有你謝老闆了。趕緊幫我打聽，要不我就去找偵探公司了。”老謝連忙說不用，他們那些人不會把你當朋友，只有我老謝會。再給我半個月時間，保你滿意。
想問你個問題，”張之凡說，如果有那種不道德甚至違法的生意，但有錢可賺你，接不接？”
老謝回答：“賺頭怎麼樣？”張之凡說還可以，如果說很可觀，要不要接。老謝笑著說：“為什麼不接？你想想，下死降其實就是殺人，只不過方式更隱蔽、更讓人難以相信，畢竟現在人類科學進步，大家越來越不相信巫術。從某種角度來看，我們就是職業殺手，而客戶就是僱兇的。但在東南亞和港臺地區很普遍，有多少明星、名人和黑社會老大都是被人用東南亞邪術搞死的，警察也查不出來！世界就是這樣的嘛，弱肉強食、爾虞我詐，這種生意你不接，總有人會接，拒絕是沒有意義的。”
張之凡問：“那佛牌商人豈不是殺人犯？”老謝哈哈笑，說就是這樣的，但不要敏感，這個世界上很多職業其實都是在要人的性命，比如販毒、詐騙和拐賣人口。張之凡說：“那怎麼能一樣，你說的這三個行業都是實打實的違法，但牌商可是合法的，至少哪個國家也不會看到有人是牌商就抓起來！”
沒想到老謝回答：“軍火商不違法，賣的可都是殺人用的武器；製藥廠呢，很多藥品都有副作用，可照樣大打廣告、賣得很火；還有那些菸草公司，抽菸每年死多少人，不照樣生意興隆；再就是股票了，連張真正的票都沒有居然也能賣錢，股市說漲就漲，說跌就跌沒了，能讓你傾家蕩產一……”他還沒說完，張之凡就打斷了：“行行行，反正你什麼時候都有理。”
“對嘛，”老謝嘿嘿地笑，“有這麼句話叫法不禁止皆可行，在華夏行得通，在t國也一樣！”張之凡連忙說我知道了，牌商不違法，就可行。
結束通話電話，張之凡心想，也許佛牌商人都這麼想得開。如果是位聖人，那肯定不會再做這行，可自己是嗎？張之凡捫心自問，給出的答案當然不是，可能連普通人都不夠格……嫖、賭、動刀，這些事都做過，既然連個普通人都夠不上，為什麼非要用聖人的標準去思考問題呢。
他又想起前些天簡訊聯絡他的也姓呂，而且也是女性，而被單良忽悠的那位也是姓呂的女老總，難不成是一個人？
過了兩天，張之凡收到簡訊，還是上次那個呂女士，聽說張之凡已經妥善處理好郭老闆的事，呂女士表示很滿意。張之凡打字問能不能電話溝通，用手機簡訊實在不方便。呂女士回覆：“晚點行嗎？可能要十二點左右。”
“完全沒問題，隨時都可以打。”張之凡回覆。結束通話電話，他心想這位姓呂的女老闆也是真的忙，午夜時分才有空打電話，簡直比總統還日理萬機。
深夜，張之凡特意出去，來到附近的夜市吃大排檔。這段時間，他的心態有些變化，總覺得心慌意亂，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果說單純因為郭大林的生意或者t國仔的骨灰，好像也不完全是，但就是
。心慌。幾罐啤酒下肚，在酒精的作用下，張之凡心情好了許多，打算飯後再去娜娜街，到那家經常去的店做個馬殺雞，他很喜歡第號技師，成熟漂亮身材也好，而且按摩手法非常專業。
就在這時，張之凡的手機響起來，螢幕顯示“呂女士”字樣，連忙接聽，對方是個中年女性的聲音，禮貌地問：“請問是方老闆吧，不知道現在您方不方便講話？”
她的聲音柔聲細語，聽起來很舒服，一聽就知道是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女性。張之凡連忙回答：“沒問題，我在外面吃飯，一個人。”
呂女士說：“看來您也是自己在t國，我曾經單身在t國生活數年，知道那種孤單。”張之凡笑起來，說還好，一個人很習慣了，有朋友就行。
“對，朋友最重要，”呂女士說，“我給王老闆打過電話，他說您去過河南他姐姐的老家，配陰婚那事已經解決，還說您找去的那位t國法師很厲害，居然能把他死去多年的二外甥的鬼魂附在自己身上。要不是他姐姐家人都在場，看在眼裡，他恐怕都不信，這說明方老闆是個真正認識厲害阿讚的牌商。”
張之凡笑著：“那是當然，在t國怎能不認識阿贊？”
呂女士說：“不見得，我在t國好幾年了，可是一個法師也不認識。我的朋友雖多，可他們也沒什麼渠道。曾經託朋友找過兩個牌商，介紹了降頭師，不是要天價，就是看上去就不可靠，所以我還是希望自己找。經商多年，我對自己的第六感還是很有自信。”張之凡心想，巫術在東南亞這麼流行，可在本地也不是人人都知道這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