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切腹（1 / 1）
交談中張之凡得知，這位呂女士長居清邁，做稀有木材生意，在越南還有工廠，專門加工沉香料。一個半月前，她在曼谷談生意的
聽到這裡時，張之凡忽然血往上湧……跟t國仔被騙相同的手段、開有多家跨行業的公司、上次在清邁看到單良也叫呂女士、也是中年女性……他連忙問那個騙子是不是叫單良，四十幾歲，很有風度的男人。呂女士奇怪地問：“你怎麼知道？”聲音中帶有三分警覺。
“因為他也騙過我的朋友！”張之凡生氣地說了經過。
呂女士半天沒說出話，最後才說：“有這麼巧，可我不是糊塗人，為什麼會上當？”張之凡說那人不但是商人，是騙子，還是個佛牌專家，肯定用了什麼外道手段，不是戴有陰牌，就是用過陰物，才讓你像中了迷藥。呂女士打了個唉聲：“我真沒用，在t國生活這麼多年，居然不知道這種事。”
接下來，呂女士開啟話匣，詳細地說她怎麼入的竅，怎麼被騙的經過，但張之凡基本沒聽進去，因為他都在咬牙。心想，之前沒動單良，就是因為沒找到他故意詐騙的實證，現在看來不用找了，呂女士被騙跟t國仔是相同的套路，最主要的是，現在是客戶要弄單良，既能賺錢又能出氣，這才叫一箭雙鵰。
“你想給那個單良下個降頭嗎？”張之凡問。
呂女士說道：“我可沒說過！”這讓張之凡非常驚訝，之前她明明在簡訊中詢問下死降的事，現在又說是被單良騙，怎麼又改了，難道她另有目標？呂女士說：“我不知道什麼叫死降，也不想打聽，更沒說過要對付誰的意思。只是聽說有種東西叫降頭，很好奇，就想試試而已。正巧我有個朋友叫單良，希望能在他身上做試驗。”
張之凡哈哈大笑：“明白，不知道你要試的是哪種降頭？生，還是死，還是生不如死？”呂女士說不知道什麼叫死降，但聽起來似乎很
能有更多客戶來找。”
“三萬泰銖可以下死降？”張之凡不相信，“才六千塊錢人民，就能要一個人的性命？”
貝姆笑了：你以為人命很值錢？在巫術面前，也就是這個價錢而已。”再告訴張之凡所需要的東西。果不其然，也和老謝跟楊秀髮提出的那些一致，都是要客戶的名字、照片、內衣和毛髮指甲這些東西。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張之凡忽然覺得，這真是個奇怪的世界，無論多有錢、多高貴、多漂亮或是多有才華的人物，在降頭面前統統只值六千塊錢人民，難道這也算某種程度上的“眾生平等”嗎？
他給呂女士發去簡訊，告訴她下死降收費五萬泰銖，摺合人民一萬元，先款後做事，另外又說了那些要求。呂女士很快回復：“這些要求我都知道，看來是一樣的，是不是死降？我可不想折磨什麼人，那太殘忍。”
張之凡沒想到這位呂女士聽聲音很文靜，下起手來卻毫不猶豫。但這正也是張之凡所需要的，心想，也許這就是報應來了？他近一年多都在打聽單良的底細，可很難查出他到底有沒有騙過t國仔。讓舒大鵬去他的金融公司當保潔、做間諜，到現在還沒給通知，可正巧呂女士也被單良用同樣的方式騙過，要給他下個死降，簡直就是老天長眼。
再打電話給貝姆，問死降是不是能讓人肯定送命。貝姆笑著回答：“死降當然是要對方死，不然為什麼要叫死降？直接叫空降好不好。”張之凡心中有了底，就發簡訊確認。呂女士稱會盡快收集那些材料，再讓張之凡提供銀行卡號，到時聯絡。
晚上，舒大鵬來找張之凡，說單良公司的那棟公寓已經透過他的
應聘，明天就上崗。好在公寓管理處有個人會簡單的中文，不然還真沒法溝通，不過工作內容很簡單，就是打掃衛生，把時間表等細節瞭解之後，也就不用怎麼交流了。張之凡很高興，特意帶舒大鵬出去夜宵吃海鮮。舒大鵬喝著啤酒，抱怨：“我一個大男人，身高怎麼也有一米七五，才三十幾歲，來t國居然要做保潔，給人打掃衛生，回去怎麼跟家裡人講？”
“又不是真打工！”張之凡笑著說，如果你跟你家人說，你在t國做臥底工作，他們會怎麼想？”
舒大鵬回答：“我靠，我是去做臥底，那他們肯定會覺得很厲害！”張之凡哈哈大笑著說沒錯，你本來也不是為了餬口而去當保潔，別忘了你是有任務的。
“是不是讓我跟那個單良公司的員工套近乎，和他交朋友，再找出他們詐騙客戶的線索？”舒大鵬拿著螃蟹腿在啃。
張之凡說：“不不，那不是你能做到的事。你只是個保潔，哪個公司的白領會跟保潔交朋友？就算是朋友也不會告訴你！主要是你也沒那個頭腦。你要做的，是想辦法在打掃那幾個關鍵辦公室的時候，趁機翻翻看有沒有什麼文，有的話就用手機拍下來。”
“可我也不知道哪個文有用。”舒大鵬犯了難。張之凡說已經問過那棟公寓的管理員，保潔需要每天打掃所有公司的房間，也就是說，你每天都能進單良公司的辦公室。到時候就翻抽屜，把裡面的文全都拍照下來給我，就不信找不到線索。
舒大鵬說：“我以前在白州酒店當保安的時候，去過經理辦公室，他好像經常把文放到保險櫃裡。”
張之凡點了點頭：“我明白，那就沒辦法，你又不會開鎖，先儘量做我們能做的吧！不過要千萬小心，翻東西的時候可別讓人抓個現形。”舒大鵬滿不在乎，說大不了我就說想翻翻有沒有錢，最重也就是開除我。
“如果真倒黴被抓，可就不是簡單的開除出公寓，而是要把你遣返回華夏。”張之凡哼了聲。舒大鵬這才意識到重要性，有點兒退縮，張之凡勸了半天，說已經打聽好，保潔都要在公司下班之後才開始打掃，一般沒人在，如果有人加班，你也能看到，自己多加小心就行。
從這之後，舒大鵬就開始上崗了。張之凡經常要告誡他，一定要小心行事，線索可以找不到，但不能讓人抓住偷東西，不然遣返回國，神仙都救不了。按張之凡的安排，舒大鵬前一週不能行動，只能老老實實地打掃衛生，用這個時間來熟悉環境和單良公司的人員規律。舒大鵬則要在每次下班後，都給張之凡打電話彙報今天的情況。他告訴張之凡，單良的公司裡不但有供老總休息的臥室，還有單獨的衛生間，每天都要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