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他心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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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舒大鵬告訴張之凡,他們公司的保潔人員是按單雙號分兩班倒。這晚接班的時候,發現有個女保潔員正在單良公司翻衛生間

垃圾桶。看到他來,這員工立刻停止動作,笑著說了些什麼。舒大鵬的泰語只學了不到兩個月,還很爛,基本聽不懂,那員工似乎也沒指望他能懂,就離開了。

“是老員工嗎?”張之凡問道。

舒大鵬說:“幹好幾年了,曼谷本地人,好像住在貧民區。但她不可能記錯,昨天就是他的班,今天不應該來公寓。可又不像是來幹活的,因為他連掃帚也沒帶,而且看錶情不太自然,你說是不是想偷東西?”

張之凡問:“你偷東西,會不會翻垃圾桶?”舒大鵬想了想,說值錢東西誰也不能扔垃圾桶裡吧,張之凡問了那人的姓名等資料,讓他從今晚開始用手機拍能找到的任何文。結束通話電話,張之凡心想,搞不好還是那位呂女士花錢買通了公寓保潔人員,那人極有可能是去翻毛髮的。於是,他又給舒大鵬一個新任務,讓他平時多加留意這個可疑保潔員。

給呂女士發簡訊,問材料收集得如何,呂女士回覆:還要過幾天,不用急。”

五六天之後,舒大鵬打電話來,說那個保潔員已經辭職了,說是住在泰北的叔叔去世,他要立刻動身去奔喪,要半個月後才回來。張之凡說:“你是否知道他的地址?”

“知道,”舒大鵬說,“我之前在管理室的記錄裡看過,也拍成照片了,這就發你。”以彩信發給張之凡,張之凡看到這人就住在孔堤,於是看地址找過去。這裡距離地鐵站很近,但卻跟地鐵站有天壤之別,簡直就是兩個世界,之間用鐵皮板攔著,從外面看不到,可進了巷口就能發現,裡面是典型的貧民區,張之凡把車停到附近,按地址的編號去找。這是個辛苦活,很多房子根本沒有門牌,只能邊走邊打聽。

最後終於找到,張之凡看到那是一間低矮的木板房,門口站著兩人,一男一女,手裡捧著飯碗,正在邊吃飯邊高興地聊天,另外還有兩個六七歲的孩子在巷子裡打鬧嬉笑。男人赤裸上半身,女人則是吊帶上衣,衣著都很舊。之前舒大鵬給張之凡描述過那位女保潔員的相貌特徵,基本就是皮膚黑、瘦,眼睛顯大,嘴也不小,左臉上有顆黑痣。這是最明顯的標記,所以張之凡一眼就認出來了。

張之凡假裝慢慢地走過去,聽到那對男女交談。男的說:“能不能給我買塊新手錶?不用太貴,兩千泰銖左右就夠,外國貨,我在商場看到過。”

不行,”女人說,“我的金項鍊該買了,手錶那東西有什麼用,你有手機,上面能顯示時間。”

男人回答:“手錶能顯示男人地位。”

女人說:“你只是個工人,有什麼地位可言,這不是薪水,也不是每個月都有這種好差事,而且我還辭了職,要另外找工作呢。”

男人大笑起來:“兩根毛能賣一萬泰銖,那傢伙全身的毛髮豈不是可以換幾十億!”女人則說不止兩根毛。看到張之凡走過去,女人就沒再說什麼,好像也有兩分避諱。聽著他們的交談,張之凡心想,很明顯是呂女士出錢讓她收集材料,之後怕被查出來,於是讓她辭職離開那公寓的管理公司。

晚上,張之凡給呂女士發簡訊,很快得到了回覆:“已經收集齊全了,正想通知您,我明天就給您轉款,到時候會把收集到的材料放在某處,地址再通知。”張之凡回覆“沒問題”,心裡還有些小激動。既能賺到錢又能報仇,簡直不要太順利。

次日中午,張之凡的手機就收到匯款簡訊,盤谷銀行的卡已經有進賬五萬泰銖。他立刻發簡訊過去,呂女士回覆:“桑侖夜市與坡侖

“這都是降頭術的必需物,”貝姆說,毛髮、貼身衣褲、照片、指甲和名字,這五種是最基本的東西。毛髮和指甲中有這個人的基本資訊;內褲通常會有人的分泌物,也就是包含有此人的體液;照片是聚靈之物,有此人的魂魄資訊;而最常用的名字也能聚靈,所以,有了這幾種東西,就可以下降頭。如果有此人的血液那就更好,因為血液是最好的通靈物。”

聽了這番話,張之凡還是似懂非懂,心想那種驅邪法事能理解,畢竟是面對面的,就算是超度,也是活人坐在死人墳前。可有了這些材料就可以隔空施法,讓人生病甚至死亡,實在有些難以相信。

他幫著貝姆收拾東西,除施法材料和工具之外,還有兩支手電筒、一架望遠鏡和兩把帶皮套的匕首,他和張之凡各別一把在腰間,以防不時之需。

收拾完之後,貝姆和阿贊馬拉就跟著張之凡開車出發,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開車來到這個地址,張之凡發現這裡應該是有錢入住的地方,都是一棟棟單獨的公寓,樣式各不相同,有的沒任何光源,有的燈火通明,有的卻只亮著幽暗的黃燈。拐幾個彎之後,就到了紙條中所標註的那棟公寓,這公寓非常漂亮,三層的西式別墅,前後都有院子,前面是車庫後面是花園。一樓的窗戶裡亮著燈,透過大玻璃窗能看到裡面有幾個人在看電視。

貝姆還帶了望遠鏡,踩過盤子之後就讓張之凡開車找個地勢高的偏僻之處,以方便施法的同時還能觀察。在附近開車轉幾圈,最後來到街區外的小樹林中。這裡並無高坡,幾乎看不到單良的那棟房子,直線距離約有四百多米。

張之凡問:“在這裡施法沒問題,但怎麼觀察?”

“我會爬樹!”貝姆笑起來,他問張之凡有沒有帶手機的耳機,張之凡說當然帶了,不然怎麼開車接電話。貝姆讓他把耳機接上,同時自己也拿出手機連好耳機,把望遠鏡掛在脖子上,選了棵又粗又高的大樹。開始手腳並用,張之凡沒想到貝姆居然比猴子還靈活,沒到半分鐘就已經爬到樹上,坐在分叉處,掏出手機打電話,張之凡的手機震動響起,看螢幕是貝姆的號碼,就知道他是要用這種方法跟自己保持溝通,而且還不用說話聲音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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