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同行是冤家（1 / 1）
張妃也說：“以前我在長平時，小區的鄰居也有東北人，講過這些，說他們的命運也都不太好。”
“出馬弟子肯定是通靈體質無疑，但不是命不好，而是身體不好。”仇老師解釋，“他們跟東南亞修法的阿贊不同，阿贊是修咒語用來吸引、控制、禁錮和超度鬼魂，而出馬弟子是以仙家儀軌讓那些野仙感知到，再挑選適合上身的弟子來附體。前者是主動，對陰靈有相當的控制權，但後者是被動，只能聽從野仙的命令。要是它脾氣好、道行深還行，如果遇到脾氣差而道行又淺的野仙，那這個出馬弟子就得遭罪。更多的是通靈失敗，或者溝通太費勁，給你打電話的這位，估計就屬於這種吧。”
張之凡點了點頭：“明天我去電信公司，給那人回個電問問。”
老謝問：“真是奇怪，好像找你的客戶華夏人居多，為什麼我和楊老闆的客戶，基本都是t國人？”張之凡笑著說我的路子和你們不同，我喜歡跟華夏人做生意，溝通起來更方便。
飯後，張之凡先開車把仇老師和張妃送回學校，在車上張妃對張之凡說：“你賣過邪牌嗎？接過給人下降頭的生意沒有？”
“並不算多，”張之凡明白她的意思，笑著回答，“以後我儘量迴避這種生意。”張妃點了點頭，說可不能變成像阿君那位盧師兄的樣子，那太可怕。
仇老師仰頭閉目養神：當牌商的有幾個能不接降頭生意，不賣陰牌……錢的誘惑力很大，更何況方老闆還喜歡吃海鮮、馬殺雞、打麻將，那可都是燒錢的事情啊……”
張之凡瞪了他一眼，張妃說：“你要是沒錢，我手裡還有些借你用，以後有了錢慢慢還我就可以。”張之凡連忙說那怎麼行，我豈不是變成吃軟飯的。
把兩人送回育僑學校，張之凡再開車再來到舒大鵬的住地，和貝姆幫他把行李收拾好，帶著一起回芭提雅，暫時跟他和貝姆住在公寓。次日，張之凡聽從仇老師的建議，把放在中文手機內的那張電話卡開通了國際業務，這樣就可以直接打任何國家的電話號碼，只是電話費要比平時高出好幾倍，讓他肉疼。不過，舍不出孩子套不到狼，為了更好地開展生意，也必須如此。
開通後不久，張之凡就接到電話，是從哈爾濱打來的。這是個在北方航空公司任職的經理，開會的時候副總介紹，說t國有種叫“藥師佛“的佛牌，專門能幫人祛病消災，於是就想給臥病在床的老父親請一塊這種藥師佛，好給老爺子保平安健康。但這生意人又不相信連面都見不到的生意，就提出讓張之凡送到哈爾濱，因為在航空業工作，各大航空公司系統都有熟人，機票可以全報銷，不花錢。
“真是不好意思，”張之凡說，只有驅邪法事降頭這類生意才上門，佛牌的不行，利潤太低。”
經理問：“機票和路費都報銷也不行嗎？你就當旅遊了。”張之凡說就算路費報銷也折騰不起，因為耗費時間太多。這經理只得作罷，說什麼時候方老闆來華夏北方接大生意，可以順便過來一趟。
開通了國際長途業務，張之凡第一個打出去的電話，就是前幾天那個吉林長春的出馬弟子劉姐，說前幾天因為要搬家，所以比較忙，沒能更深入地溝通，現在是否可以詳談。這位劉姐的聲音大概有四十來歲，帶有比較重的東北口音，說：“我的媽呀，你不說我都把這琦給忘啦！你是那個在t國曼谷當什麼靈媒的方老闆，是不？”
“沒錯，我叫張之凡，”他笑著回答，“這幾天已經從曼谷搬到了芭提雅，你有機會來t國旅遊的話，可以來找我喝酒！”
劉姐說：“你可拉倒吧，我這人可不能喝酒。”張之凡問是不是酒量比較差，沒關係，可以少喝，一瓶啤酒也是酒。劉姐哈哈地笑：“不是我酒量差，是酒品不行！你明白不，我要是喝上酒，只要喝多那就要完，非跟你走不可。”
張之凡沒聽明白：“跟我去哪裡？”
“你這人真裝糊塗，”劉姐笑著，“跟你回家啊，跟你睡覺！”張之凡頓時語塞，尷尬地笑著說還有這樣的情況。劉姐說：“開玩笑唄，但我喝多了真不知道能幹出啥來，第二天根本想不起來，所以我不敢跟不太熟的人喝酒。再說也沒機會啊，我沒出過國，哪有那個經濟條啊？除非你能幫我個忙，還有可能。”
交談中張之凡得知這位劉姐住在吉林CC市區，是出馬弟子，從小體質特殊，經常生病，十幾歲念初中的時候，每半個月回老家一次。那天因在學校寫作業耽誤了，不得不半夜從村後走小路，經過墳地的時候被鬼跟到家，足足病了十天才好。結婚後因為丈夫工資不高，家庭條也平平，為了賺錢，她幾年前開始在別人的帶領下開始出馬。但經過並不順利，請幾次仙家都沒能成功。
兩個月前，劉姐參加同學聚會，有位家境好的女同學剛從t國旅遊回來，拿出幾樣禮物送給大家。劉姐看到她錢包中掉出一張名片，就是張之凡的。那女同學並沒當回事，但劉姐卻來了興趣，問這人是幹什麼的，又什麼是t國佛牌。女同學也戴有佛牌，但並不是張之凡供的貨，而是去年從導遊手中請得。她對這方面也比較感興趣，就簡單給劉姐說了什麼叫t國佛牌、什麼是降頭，阿贊又是什麼意思。
劉姐聽這女同學說，她戴的這條佛牌中有個男人的鬼魂，開始不信，女同學這次聚會多喝了幾瓶，酒勁上來，就告訴劉姐，她這塊佛牌就是用那男人的頭蓋骨打磨而成，專門招偏財，所以她後來打麻將才能總贏。劉姐嚇得夠嗆，同時又恍然大悟，她跟這位女同學很熟，經常一起打麻將，女同學以前手氣和技術都平平，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去年開始就經常贏錢。之前劉姐想不通原因，到現在她才明白是這麼回事，但仍然半信半疑。
飯後，劉姐故意跟女同學一道回家，還搭她的車。在計程車上她又問了半天，女同學說t國佛牌很多里面都有鬼，但不用怕，那就是這玩意的特色。你還能跟鬼溝通呢，經常能夢見。而且用途廣，不光有招財的，還有專門旺事業的、增人緣的、提升男女感情的和保平安的。劉姐來了精神，就問她是否知道有沒有那種能幫人跟仙家溝通的佛牌。女同學哈哈大笑，說這個肯定沒有，人家都是跟鬼溝通，你這出馬弟子是跟仙家，不是一碼事。